王德興一進門就把門關上了。
陳玉梅一愣,剛想拒絕,想到自己的目的,連忙笑嘻嘻貼過去。
「王哥,你咋來了?」
王德興一把摟住她,手直接開始亂摸。
「我來幹什麼,你還不知道嗎?」
「我知道!王哥,我昨天跟你說的話,你心裡咋想的?」
昨天,陳玉梅在兩人做完那事後,摟著他的脖子給他說,想跟黃勇分手。
王德興當時說要考慮一下。
過去了一個晚上,他應該考慮清楚了。
「玉梅,我給你說實話,咱倆好是好,我不想影響你正經談戀愛,只要你願意,我可以一輩子跟你好,也會對你好。」
王德興難得說了一句實話。
這女人跟他在一起很配合,他要怎麼做,她就怎麼配合,讓他很得勁。
陳玉梅一聽,心涼半截。
「王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王德興愣了下,「瞎說啥?我咋不喜歡你,不喜歡你還能這麼離不開你?」
「你要是真的喜歡我,肯定接受不了我跟黃勇在一起,王哥,我喜歡你,我就想讓你跟我在一起,不要有別的女人。」
這才是真正的喜歡,陳玉梅直直看著王德興。
她從李嬸嘴裡打聽過了,王德興的老婆跟他差不多大,常年在老家待著,是個老實本分的,比較樸實。
樸實無華的中年婦人,哪裡能跟自己比。
陳玉梅有這個信心。
王德興眼裡閃過一抹厲色,很快消失不見。
「玉梅,你的意思是,想獨自一個人占有我?」
他嘴角帶著笑意。
陳玉梅莫名看他一眼,覺得他的語氣有些不太好。
明明是笑著的,語氣卻冷嗖嗖的。
「王哥,我很喜歡你,想跟你一輩子在一起,想給你生兒育女。」
陳玉梅還是表達了自己的心意。
她是鼓足了很大勇氣才說出來的。
王德興笑了,嘴角上揚,他定定看著她,什麼也沒說,只是去解自己的褲腰帶。
然後往床上一躺,大爺似的的叉開腿。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他看著她的紅唇。
剛才說要跟自己一輩子在一起,給自己生兒育女。
陳玉梅一頓,臉上發紅。
她看了眼門口,門緊緊閉著。
默默的咽了下口水,忍著難受上前,湊了過去。
事後,王德興沉沉睡去,陳玉梅穿好衣服,去外面洗菜池,掬水漱口。
讓他滿意,他會更喜歡自己。
就連前幾天來月事,她都不能閒著,得用其他辦法幫他解決。
白天還要在食堂幹活。
陳玉梅雖然累,但是因為有了奔頭,這些還能忍受。
李嬸是王德興的小姑,陳玉梅也自覺的把她當成了小姑。
覺得他們遲早是自家人。
王德興睡醒起來後,也沒說同意的話,只是笑著摸摸她的頭,說了句,「很好。」
留下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就走了。
陳玉梅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下午李嬸過來,兩人準備晚飯,李嬸看著她一臉疲憊的樣子,問她:「你中午沒睡覺?」
陳玉梅紅著臉搖搖頭。
李嬸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該說的她都說了,這姑娘自己不聽勸,她還能說什麼。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幹活。
「對了,聽說財務部老張的堂侄女這個月來,年齡要比你小一兩歲,過來給老張幫忙,他一天到處跑,財務室得有人守著。」
陳玉梅愣了下,「比我小?她要來,老王哥知道嗎?」
李嬸點頭,「知道,老張那邊確實需要人,他特意吩咐的。」
陳玉梅心裡瞬間躥起一陣怒火。
財務室需要人,老王哥為什麼不推薦她去?
過去坐辦公室的,不像食堂,一天洗刷切掃,累的跟狗一樣,身上還弄的一股味道。
她也是上過學的人,過去讓老張帶幾天不就會了。
再說了,她跟老王哥相好,要是在財務室幹活,他想做那事,不就更方便了。
也不知道老王哥咋想的。
在她面前連提都沒提這事情!
陳玉梅越想越生氣。
要不是現在忙著準備晚飯,她不好走開,不然,她早去找王德興質問了。
「玉梅,等老張侄女來了,你就有能玩到一起的人了。」
李嬸真心道。
陳玉梅心裡很不爽,「李嬸,我就喜歡跟你玩!人家來了,不一定能跟我玩到一起。」
她才不想工地來新的女人,現在她是工地最年輕的女人,也是最好看的,那些男工友私下裡給她起了一個外號,叫工地西施。
她在這裡,是大家矚目的中心,還是包工頭的女人。
這種強烈的虛榮感和榮耀感,讓她很滿足。
李嬸哦了一聲,沒再說話。
到吃晚飯的時候,老張正好也來吃飯,陳玉梅特意多看了他兩眼。
老張長的四方臉,不是很好看,想來他的堂侄女應該也長的一般吧。
這樣一想,她又期待他堂侄女來。
到時候有了對比,大家都能看得出來,誰才是工地上最好看的。
陳玉梅心裡一動,打飯的時候,不小心把老張侄女要來工地的消息透露了出去。
「我也是聽人說的,你可千萬保守秘密!」
男工友嘿嘿一笑,說不說不說。
第二天,全工地都知道了老張堂侄女要來工地的消息。
一群男人,聚在一起時不時就會聊到女人,陳玉梅是黃勇的對象,大家只能背後開開玩笑,當面多看幾眼,看得到吃不到。
但是老張的堂侄女就不一定了。
一些小伙子就開始動心思。
吃飯的時候,老張氣呼呼的詢問,到底是誰把他侄女要來的信息放出去的,男人們呵呵笑著,都不肯承認。
李嬸默默的看陳玉梅一眼,眉頭微微皺了下。
陳玉梅低頭打飯,嘴角微微勾起,壓根沒留意到李嬸的視線。
她現在急切的盼著老張侄女過來。
眼看著到了九月初十,工地發工錢的日子到了。
陳玉梅心情也大好,而且她聽說,老張侄女這兩天就到。
一大早,她去上廁所,解完手卻傳來一陣難以言說的痛苦。
她忍著痛苦站起來,那種感覺猛的攥住她,讓她不由得重新蹲下去。
這兩天下面就隱隱的不舒服,她沒當回事,沒想到現在卻這麼痛苦。
她心頭慌亂不已,痛苦的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她這是怎麼了?怎麼會這麼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