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陳玉梅帶著幾人下樓。
麵包車依舊在等著她們。
幾人上了車，車子直接啟動。
直接去了歌舞廳。
等上樓，牛小娟才意識過來，剛才上車的時候，玉梅姐和陳靜姐都沒說要來歌舞廳，丁哥卻知道要來這邊。
他們之間，默契的讓人不敢相信。
天色已晚，陳靜陪他們上樓，笑眯眯幫陳玉梅安頓好幾個姑娘，便急匆匆下樓。
丁哥送她回去收拾，去赴鐵哥的約。
陳玉梅怕牛小娟幾人不自在，要的是包間。
舞廳里，五彩燈轉著，優美有節奏的音樂響著。
兩個打扮妖艷的女郎，在她們面前扭著，烈焰紅唇大波浪，緊身裙繃的很緊，仿佛下一秒就能被撐破。
桌子上擺著點心水果和飲料。
三個姑娘侷促的坐在那裡，五彩燈轉的她們頭暈。
陳玉梅過去，把二丫拉起來，帶著她扭。
二丫更加侷促了。
看陳玉梅扭的好看，自己笨手笨腳的，忍不住笑著。
「玉梅姐，我不會，這太……」
太羞恥了！
雖然包間裡沒有男的，但是光看那兩個女郎，就讓人臉紅。
陳玉梅笑著握住二丫的雙手。
「雙腿打開，膝蓋彎一點，屁股往下輕輕左一點，肚子收緊，肩膀不要跟著晃。
來，這樣左右扭動。」
陳玉梅教二丫擺臀。
二丫僵硬的配合著。
牛小娟和杏花看過去，見二丫像打擺子一樣左右搖晃著，笑的差點岔了氣。
陳玉梅沒有嘲笑二丫，而是微笑鼓勵她。
「你想像自己坐在一個圓球上，這樣轉著扭，哎呀！比剛才好多了。
腰要軟一點，像那兩個姐姐一樣。」
陳玉梅連教帶夸，二丫很快扭的像個樣子。
兩個女郎過來，一人一個，把牛小娟和杏花拉起來。
陳玉梅看過去，「你倆別光顧著笑，跟著扭起來。」
牛小娟和杏花再也笑不下去了。
兩個女郎熱情似火，一邊教她們，一邊上下其手。
「哎呀！靚女啊，你這屁股真圓，來，擺起來！就是這樣！」
一個女郎雙手直接按在杏花臀兩側，帶著她旋轉扭動。
杏花好勝心強，很快就學的有模有樣。
牛小娟學的最慢。
她想起來老家鎮上的舞廳，大家會在一起跳交際舞。
她從來沒見過這樣跳舞的。
看著有些不正經。
她一個姑娘家看了都覺得臉紅。
她學的很羞恥。
扭頭看看玉梅姐。
發現她扭的比這兩個女郎要好看。
真是厲害！
玩了差不多兩個小時，三人學的一頭汗，二丫和杏花學的有模有樣。
牛小娟依舊僵硬。
陳玉梅給兩個女郎付了錢，讓她們下去。
看著給出去的幾張大團結，牛小娟三人目瞪口呆。
陳玉梅慢條斯理的坐下，招呼她們也坐下休息。
歌聲舒緩，燈光五彩斑斕，卻又朦朧美好。
陳玉梅的聲音不輕不重的敲打在幾人心臟上。
「剛才那兩個姐姐，就是在這歌舞廳陪客人跳舞的，一場下來，最少這個數。」
陳玉梅伸出三根手指頭。
「三十塊！」
牛小娟脫口而出！
陳玉梅點點頭。
「對，就剛才跟我們玩那一會，帶你們跳跳舞，一個人一場賺三十，厲害不？」
「厲害！真的好厲害，不僅玩了，錢也賺了。」
二丫眼裡亮晶晶的，很是嚮往。
陳玉梅觀察著幾人，笑著繼續說。
「我爹在磚廠辛苦搬磚，天天干，一個月賺的錢，有時候還沒有人家舞女跳一小時舞，你們說這錢好不好賺？」
「太容易了！這要是一天跳一場，一個月下來……不得九百多上千！」
杏花掰著手指頭算著，驚訝的聲音都拔高了。
就這麼扭一兩個小時，跟玩一樣，一個月就能賺上千塊！
這跟搶錢有啥區別！
杏花不敢相信。
陳玉梅輕飄飄看她一眼，「杏花，不止呢！人家晚上不一定只跳一場，一晚上都是兩三場左右。
要是陪客人時間久，晚上只陪一批客人跳舞，那就不止三十塊！
只要客人滿意，盡興，一晚上說不定能賺一兩百。」
「這麼多！」
三人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陳玉梅。
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
貧窮限制了她們的想像。
她們不敢想那樣算，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在羊市這邊，只要能夠放得開，那賺錢的速度是你們不敢想像的。」
陳玉梅慢慢引導著。
「玉梅姐，你說的放得開，是啥意思？」
杏花忍不住問道。
陳玉梅抿唇笑著，「就比如像剛才兩位姐姐一樣，跟客人一起跳舞。」
「這樣就可以？」
杏花和二丫一起問。
兩人沒想到會這麼簡單。
「玉梅姐，那如果來的是男人呢？她們也要這樣跟客人牽著手，摟摟抱抱著跳舞？」
牛小娟皺眉問道。
陳玉梅看著牛小娟疑惑的樣子，心裡咯噔一下。
一整天下來，陳玉梅對三人已經有了數。
牛小娟看似最聽她的話，最聰明。
但是卻最難哄。
最不容易接受她說的事情。
從出門買東西那會起，牛小娟就各種心思。
不像二丫和杏花，跟沒心沒肺一樣。
一聽到好吃的好玩的，眼裡就發光。
不過，就算她接受不了，也影響不大。
牛小娟是第一個被安排的。
這是她特意叮囑鐵哥的。
聽牛小娟問玉梅姐，是不是還要陪男人跳舞，二丫和杏花也都看向陳玉梅。
「玉梅姐，這要是陪男人跳舞，那多不好意思，萬一遇到流氓咋辦，這活不好干。」
杏花拍拍心口，不敢想像那樣的畫面。
陳玉梅點點頭，算是認可她們的說法。
「來舞廳玩的，肯定有男有女，遇到什麼人就陪什麼人。
這只是一份工作而已，人家給你那麼多錢，就陪人家跳個舞，還管人家是男是女幹什麼？
要想賺大錢，那就要豁得出去，有了錢，什麼樣的生活沒有！」
說完她的目光在三人臉上轉一圈。
杏花和二丫陷入沉思，似乎在考慮這件事。
牛小娟一臉沉靜，不知道在考慮什麼。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陳玉梅準備帶幾人回去。
牛小娟卻在這時候開了口。
「玉梅姐，我覺得這種事情不能做，雖然賺錢多，但是有可能會遇到一個壞男人，萬一被男人占了便宜，那就麻煩了。
玉梅姐，工作苦一點沒事，我願意幹活，這種扭腰的活我干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