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梅沒防備,一下子被她抱住腿。
她生氣的把腿往外拽,嘴裡罵罵咧咧。
「牛小娟,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竟然敢……哎呀!」
話沒說完,牛小娟摟著她的腿猛的一滾,將她絆倒在地。
然後撲上去,把人騎在身下,雙手不管不顧在陳玉梅頭上臉上打。
牛小娟是抱了必死的決心。
死之前要把陳玉梅拽上。
省的她活著再去禍害母親。
牛小娟一邊打一邊哭。
「你敢氣我娘,我跟你拼了!
我今天就算是不活也要把你弄死,反正我牛小娟已經把路走絕了,活著也沒意思,不如拉著你墊個背!」
對於一個不想活的人來說,做事情是不顧後果的。
她每一拳都用了全力。
陳玉梅剛開始還能抵抗兩下,後來被她的瘋勁嚇到,基本只有挨打的份。
牛小娟又打又掐又扯,陳玉梅疼的嗷嗷叫。
杏花徹底嚇傻了。
她想上去幫忙,腿軟的根本動不了。
小牛哥也愣住了。
站在那裡不敢置信。
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過去幫陳玉梅。
牛小娟打紅了眼,轉頭對著小牛哥呲牙尖叫。
小牛哥倒吸一口涼氣,倒退兩步。
但很快,就被陳玉梅的尖叫聲驚醒。
從牆邊拿來棍子,抬手就照著牛小娟後腦勺敲下去。
牛小娟悶哼一聲,直直栽倒在地。
杏花捂著耳朵,靠在牆上,渾身都在抖。
見牛小娟倒下去,她哭著往她身邊挪。
腿軟的根本站不起來。
只能往牛小娟身邊爬。
「小娟!小娟你沒死吧?」
杏花聲音抖的厲害。
小牛哥把陳玉梅拖到一邊,「玉梅,你沒事吧?哎呀!你臉上咋這麼多血!你的眼睛……」
陳玉梅被打的暈暈乎乎的,好一會才緩過來。
頭髮掉了一大把,臉上火辣辣的疼,鼻樑也疼的厲害,鼻血直流。
右眼角似乎被撕裂了,熱乎乎的液體往下流,應該是血。
「我的臉!我的眼睛!」
見狀,小牛哥知道不簡單,趕緊摸出懷裡的對講機,對著裡面喊:「快來人!來三個人!」
杏花嚇壞了,加快速度爬到牛小娟跟前。
牛小娟側躺著,臉色蒼白,兩手都有血。
右手手背關節處破了皮。
她一動不動。
杏花顫抖著試了下她的鼻息。
有呼吸。
她扶著人躺平,喊她的名字,聲音抖的不成樣子。
想到村裡的老人說,人昏迷的時候,可以掐鼻子下面。
她顫抖著去掐牛小娟的鼻子下面。
輕輕掐一下,見人沒動靜。
杏花哭著加力氣。
到第三下,用盡九成力氣時,牛小娟動了下。
杏花激動的又哭又笑。
「小娟,快醒醒!」
牛小娟悠悠轉醒。
她努力睜開眼睛,轉頭看了陳玉梅一眼,「杏花,我去拖住小牛哥,你趕緊跑,跑出去找公安,公安會送你回老家。
這邊不能待,待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回去後不要出來了,外面太危險。
以後也不要輕易相信別人,特別是一個村裡的。
不說了,你反正記住就行!」
牛小娟說完,努力吸口氣,像是把所有力量都用了出來,努力翻身,就要往小牛哥身邊爬。
杏花一把抱住她,瘋狂搖頭。
「跑不了的,小娟,小牛哥手上有棍子,你過去他會打死你,不要去!我們先聽話,活下來再說!
只要活著,就有希望出去!」
話音剛落,院門被人拍響。
小牛過去開門。
三個手持鐵棍的男子闖了進來。
「咋回事?誰鬧事?」
小牛簡單說了一下情況。
三人朝牛小娟看來。
杏花嚇死了,臉上白的不成樣子。
二樓,二丫被樓下的動靜吵醒,她拖著酸困身子,努力翻身往窗口爬。
每動一下,下面就傳來鑽心的疼。
等爬到窗口,就看到院子場景。
她嚇的一個哆嗦,直接暈倒在床上。
小牛攔住要過去打人的三人。
「先把陳玉梅弄到醫院去,留個人陪我在這裡看著。
這兩個丫頭不能打,今晚還要賣錢。」
三人點點頭,兩人去抬陳玉梅。
另一人留下,跟小牛一起守在院子裡。
讓杏花逃跑的希望破滅,牛小娟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
用盡全力後,整個人泄了力氣。
她後背都是汗,整個人虛脫,只剩下無盡的疲憊。
杏花哆嗦著爬起來,去灶房倒一碗水,端過來餵牛小娟喝。
兩人又哭又笑。
滿心都是淒涼。
陳玉梅被送到醫院,一番檢查下來。
醫生一臉詫異。
「跟人打架挺狠啊,頭髮被拽了這麼多,頭頂左邊這塊有兩分錢硬幣大小,以後估計長不出頭髮了。
右眼角撕開了,以後恢復了,右眼會往下耷拉一點。
哎呦!這鼻樑都被打歪了!」
醫生看一眼陳玉梅。
「好好的姑娘,咋弄成了這!」
陳玉梅聽著,殺了牛小娟的心都有。
自己禿了一塊頭髮,眼角壞,鼻樑歪。
這不就等於毀容了!
她的美貌毀了,她以後賺錢的路子可就沒多少了!
「醫生,求求你,求你一定要幫我看好,花多少錢都行!」
陳玉梅使勁求醫生。
醫生點點頭,「你放心,我們會盡全力。
問題不是很大!」
陳玉梅心裡鬆了些,卻還是懸著心。
她被推進去縫針,上藥。
兩名男子一個守在外面,一個去給鐵哥打電話。
鐵哥聽到消息,迅速趕來醫院。
到的時候,陳玉梅被推了出來。
見到陳玉梅的一瞬間,鐵哥驚訝的不行。
「玉梅,你們都是女的,你咋被小娟打成這樣!這還能看嗎?」
陳玉梅氣的不輕。
「鐵哥,你別打趣我了,我給你說,這丫頭現在滿心恨意,你今晚要是把兩人接走快活,她弄不好能把你咬斷!
要我說,小娟這麼剛烈,你應該給她來個教訓。
好好利用她第一次,多賺點錢,也好讓她收收性子。」
鐵哥皺眉,滿心遺憾。
聽陳玉梅的話,只覺得褲襠里涼颼颼的。
到嘴的肉吃不了,只能另作安排。
「那杏花呢?」
鐵哥遲疑道。
實在不行,今晚他要杏花也行。
那也是個倔的,跟小娟穿一條褲子,一起送去賺錢!
鐵哥點頭。
他不能用自己命根來來冒險。
於是聯繫好了人,叮囑陳玉梅好好休息。
留下一個人照顧陳玉梅,另一個他帶走,直接去了陳玉梅住的地方。
牛小娟被捆住手腳。
鐵哥讓人給牛小娟梳洗打扮,又給她換了衣服。
換衣服的時候,他在跟前,把人摸了個遍。
牛小娟心如死灰,任由他們擺布。
活像一具行屍走肉。
等把牛小娟和杏花塞上車,鐵哥招手讓車子離開。
小院裡留一個人看著,他自己回了自己住處。
車子在朦朧的夜色里穿行。
中間經過一處偏僻處,鑽橋洞的時候,車子前輪突然陷進了坑裡。
司機一個急剎,車子猛然停下。
有人嘀咕,「這條路白天都好好的,咋突然有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