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哥,你要在這裡?」
鐵哥手往前面一指。
「去那邊,那裡有一棵樹。」
陳玉梅回頭看了一眼,距離他們十米遠的地方,有一棵不粗的樹。
差不多跟男人胳膊差不多粗。
她全身抗拒,滿臉痛苦的看著他。
「鐵哥, 我頭疼,眼角的傷口好像也破了,不……」
「我現在高興,你別掃興!」
鐵哥不等他說完,拽著她的胳膊,就往那棵樹走去。
用棍子幫其他兄弟清理的那個人,聽見鐵哥說的話,連頭都沒抬一下。
好像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陳玉梅沒有放棄掙扎。
「鐵哥,晚上太冷了,感覺不好,一會肯定不過癮,等這邊事情處理完,你去我房間,我好好伺候你!
鐵哥,這邊臭烘烘的,還有蛇和蛤蟆,要是……」
「你少廢話!」
鐵哥被她說的來火。
瞬間軟了半分。
「陳玉梅,你能不能不要掃興!老子今天就要在這個地方干你!
咋了!蛇和癩蛤蟆有啥可怕的,老子小時候經常抓它們玩。
有它們在正好,正好給老子助興!」
陳玉梅聽著,只覺得頭皮發麻。
她以前咋不知道鐵哥有這愛好。
「鐵哥,求你了,不要在這裡,我真的很不方便!我今天哪哪都不舒服!」
陳玉梅苦苦哀求。
奈何鐵哥的手就跟鐵鉗一樣,她根本掙不脫他的手。
很快到了書跟前。
陳玉梅被拽過去,鐵哥火急火燎的拽她的衣服。
陳玉梅沒有再掙扎,任由他在身後折騰。
她手扶著樹,前面的景象瞬間翻騰起來。
那個人手裡的手電筒光柱像搖曳的希望,破碎而迷離。
陳玉梅在搖曳中,心一點點沉到底。
她咬著牙一聲不吭。
鐵哥之前給她尊敬,話說的好聽,要跟她合夥,結果稍微出點事,就不怕她當人看。
她現在身處低谷,還需要利用他,陳冬妹和小蓮還沒有受到懲罰,她現在只能忍!
現在又多了一個牛小娟!
這三個人,她陳玉梅這輩子都不會放過。
陳冬妹搶了她的男人!
小蓮攪了她的好事!
牛小娟讓她差點毀容!
他太不把她當人!
那等她翻身以後,自然也不會把他當人!
「你倒是出聲啊!一聲不吭有啥意思!」
鐵哥打了她一巴掌。
陳玉梅吃痛,悶哼了聲。
然後別不吭聲了。
鐵哥覺得沒勁,又拍她,越來越用勁。
打一下,陳玉梅哼一聲。
最後疼的哭了出來。
鐵哥這才滿意。
漆黑的夜,呼嘯的夜風,草叢裡偶爾爬行的小動物。
鐵哥塞住鼻孔,酣暢淋漓的結束了這場荒唐的戰鬥。
虎哥和丁子早就醒來,兩人聽了全程。
「玉梅,你別忘了,是我給你的機會,我是你的恩人,懂不懂?你不要心裡不舒服。
再說了,這種事情,爽的又不是我一個,你不也挺享受的!」
「鐵哥,他們剛從臭水溝里撈出來,你不去看看嗎?晚上挺冷的,他們要是受涼生病,那就不好了!」
陳玉梅聲音故意拔高一些,心裡希望躺著的幾個人,能有幾個清醒的。
好讓他們知道,他們臭氣熏天,躺著挨凍,而鐵哥卻在這裡快活。
陳玉梅說完,鐵哥嘴裡哼了聲。
「誰讓他們沒用!好端端的,兩個姑娘不見了,他們還被人用這種手段扔臭水溝里。
是我的話,我都沒臉見人!」
虎哥睜開眼,凍的打了個哆嗦。
心裡把鐵哥說的話牢牢記在了心上。
陳玉梅整理好衣服,本來就頭疼,又熏的頭暈。
剛才又被折騰一陣,整個人都虛的慌。
這時候,遠處傳來小牛的聲音。
三個男人一人拎一桶水走了過來。
小牛空著的手裡還拿著一個塑料水舀。
「三桶水,一人幾勺,先沖一下,然後換上衣服,立馬去醫院。」
陳玉梅心裡一動,撐著走出去。
「小牛哥,你們過來有沒有帶毛巾?」
小牛點點頭,「帶了六條。」
「那正好!沖完水先把頭簾擦擦,然後趕緊換衣服。
一會回去,我給幾個兄弟熬點薑湯,小牛哥你到時候給他們送去。」
小牛點點頭。
虎哥幾人意外的看了陳玉梅一眼。
而鐵哥則站在十步開外,雙手抱臂,指揮著幾人趕緊澆水。
小牛三人一人負責兩人。
從頭臉開始澆水,然後迅速幫他們脫掉衣服。
又在身上澆了一遍。
經過潑冷水,所有人都醒了過來。
頭臉是他們自己擦的,又胡亂擦了身上,毛巾已經徹底髒了。
今天換下來的衣服鞋子,全部扔進了臭水溝里。
幾人快速換上衣服,然後往麵包車走去。
小牛開車,鐵哥跟著一起去,順帶跟虎哥聊聊。
了解一下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另外幾人帶著桶,跟陳玉梅坐一車。
先把陳玉梅送回去。
陳玉梅回來後,用最快的速度洗了一下身上,然後去灶房熬薑湯。
剛熬好,小牛開著麵包車就回來了。
陳玉梅出去看。
發現回來的只有他一個人。
「鐵哥呢?」
陳玉梅疑惑道。
「鐵哥說他累了,先回去睡覺,讓我今晚看著,明天鐵哥讓我跟他一起去見三哥。」
陳玉梅心裡快速轉動著。
「薑湯已經熬好了,我用保溫壺裝一下,陪你一起去!」
小牛意外的點點頭。
「好,謝謝玉梅姐!」
陳玉梅回灶房,把薑湯盛好,雙手提著,還特意帶了六個小碗。
她直接上了副駕駛。
剛才回來洗澡的時候,陳玉梅臉上的紗布已經歪了。
她乾脆把頭上的紗布拿下來,只在傷口處那邊貼了一點紗布。
眼角處理過後,有點腫,但看著沒有大礙。
她特意戴了個帽子。
看上去好看多了。
車子啟動,陳玉梅轉頭看了小牛一眼。
「小牛哥,其實我比你還小呢,你喊我玉梅姐,都把我喊大了!」
小牛畢恭畢敬,「玉梅姐,喊你姐是尊敬你,我知道你比我小。」
陳玉梅笑了,笑的甜絲絲的。
「 小牛哥,那我們就這樣互相叫吧,今晚辛苦你了!」
小牛也笑了下。
「對了,今晚到底是怎麼回事?虎哥他們到底遭遇了什麼?」
小牛沒有隱瞞,便把虎哥說的話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陳玉梅聽完,不知道咋的,心裡越發有一個直覺。
總覺得今晚這事,十有八九不是大頭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