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
「愚者」克萊恩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魔術師」小姐，沒話說可以不聊，幹嘛要問這麼讓人尷尬的問題……你可不能跟「正義」小姐學……
他暗暗腹誹一句，輕笑道：
「這件事情我記當初已經在塔羅會上討論過了。
「你為什麼突然又問起他？」
「沒什麼，就是……突然好，您似乎有很多眷者，但他們從來不參加塔羅會。」佛爾思小心翼翼地回答。
套話失敗……她好像在試探我……呃，好像也不是，更像在確定某些事情……「愚者」克萊恩輕輕頷首：
「不錯，正是如此。
「他們都有各自的任務，不一定有時間參加。」
佛爾思的眼睛亮了亮：
「俠盜也屬於他們中的一位？」
作家都這麼難糊弄嗎……她怎麼又問一遍……克萊恩保持淡然的姿態，實則很心累地點了點頭。
等等，她為什麼只說綽號的前半部分，「黑皇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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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魔術師」小姐似乎知道不少內情啊，看我接下來操作，把她知道的東西全部套出來……
念頭電轉，他開始暗自思忖，如何通過不著痕跡地引導，讓「魔術師」小姐說出自己想知道的東西。
但很快，克萊恩的眼角開始抽搐。
他愕然地發現，「魔術師」小姐情緒顏色比較歡快地點了點頭，話鋒一轉開始聊自己的新書。
呃，你禮貌嗎……「愚者」克萊恩沒好氣地在心裡吐槽一句，努力維持著神靈的姿態，聽對方不斷訴苦寫稿多麼令人感到折磨、每天想劇情恨不把頭髮揪光、不到截稿日期根本不想動筆。
幾分鐘後，他迫不及待地斷開了與「魔術師」那顆深紅星辰的聯繫，靠在椅背上長長吐息：
「終於結束了……」
……
「嗷嗚——」
高分通過考試的阿爾伯特蜷縮在地上，發現自己沒有等到「靈魂刺穿」，忍不住發出激動的嚎叫。
羅瑞站在窗前仰望灰濛濛的天空，低聲感慨：
「時間過真快啊……
「感覺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十二月已經過去一周。」
這時，阿爾伯特抬起腦袋，用詢問的語氣叫了一聲：
「汪？」
在休的幫助下，它已經完成晉升，現在是正兒八經的「治安官」，擁有自己的「轄區」。
也就是以波斯納口罩工廠為中心的這片區域。
出於扮演的需要，阿爾伯特每天早晚都會出門巡邏，制止工人之間的糾紛，或驅趕黑幫成員。
「去吧。」
羅瑞笑著擺了擺手。
阿爾伯特衝到門口，動作嫻熟地人立而起，用自己的爪子擰動門把手，一溜煙地向外面跑去。
白色骨戒慢悠悠飄了過來，提醒道：
「今天你有一項外出計劃，去找維拉小子送神物品。」
「知道。」羅瑞輕輕頷首。
為了避免陷入阿泰爾的安排，這段時間他除了見佛爾思或中校，基本沒怎麼出過門。
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其餘時間都在提升自己。
如今，羅瑞已經學會接近三分之一古代語言，之前欠的四次代價還清，還攢下超過十次的使用機會。
除此之外，體能、格鬥技巧也經歷了一次飛躍。
這一點從他和休的戰績可見一斑。
兩人打過三場。
第一次略占下風，第二次打成平手，第三次，也就是上回見面，休是頂著兩個黑眼圈出來的。
其實這已經是羅瑞放水的結果。
他和同樣身為「治安官」的阿爾伯特對練時，沒有一次不是把對方揍夾著尾巴在辦公室四處亂竄的。
甚至有一次羅瑞沒收住力氣，這條狗竟然跑過去找「知識的詛咒」尋求庇護，大喊自己想要學習……
於是它在和羅瑞對練完後，又喜提了一場考試。
休的第二個委託，也於上次見面時正式交付。
雖然結果有些出乎羅瑞的預料。
碧昂絲沒有問題！
各種意義上的沒有問題！
休為了完成這個豐厚的委託，幾乎把睡眠時間壓縮到極致，不分晝夜盯著碧昂絲的一舉一動。
據她所說：
目標的行蹤極其規律。
每天早晨去王國大劇院工作，有角色就演出，沒有角色就自己找地方琢磨表演技巧，中午吃免費提供的午餐。
傍晚下班後，如果沒有約會，目標一般直接回家，在附近的餐廳解決晚餐，然後看書睡覺。
休息日同樣如此。
除了外出吃飯，目標基本都會躺在露台的安樂椅上看小說，或者自己興致來了在稿紙上寫寫畫畫。
「」「」「小」「說」「網」「首」「發」「」「」「」「」「」「」「.」「」「」「」
為求穩妥，她特意趁目標外出的時候，潛入對方家裡偷走幾根頭髮，找專業人員進行占卜。
結果依舊顯示一切正常。
順帶一提，休說的約會對象羅瑞認識，正是他在軍情九處的上級，如今的後勤三把手維拉。
這段時間，兩人的感情快速升溫。
約會頻率從原來的一周一次，飛快變成一周兩三次，最近更是幾乎下班就會膩在一起。
直到八九點才各自回家。
想到這裡，羅瑞聳了聳肩：「不過我們最好九點到那裡，免大晚上在這種天氣挨凍。」
白色骨戒的五官露出唏噓之色，「嘖」了一聲：
「石頭一樣的維拉小子居然也會開竅……我還以為他整天就知道任務任務任務、晉升晉升晉升……」
「誰說不是呢？」羅瑞輕笑一聲，「保持這樣的勢頭下去，估計他們很快就要走進婚姻殿堂了吧？」
既然已經查清楚人沒問題，他現在自然只剩祝福。
……
西區，貝洛托街。
某棟不起眼的三層小樓，地底。
啪！
掏出懷表看了眼時間，維拉的嘴角不由浮現笑意。
再過十五分鐘，就會有人過來輪換，看守裡面的封印物，下班之後，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這是他預謀很久的驚喜！
誰說我不懂浪漫……我自己不懂，難道不能請教別人……維拉深吸一口氣，強行忍耐心裡的急躁感。
不知道為什麼，他每天都感覺最後幾分鐘格外難熬。
胡思亂想間，走廊里傳來腳步聲。
維拉心中一喜，連忙過去開門，誰知道外面那位並非輪換自己的同事，而是自己的直屬上級。
實力達到半神層次的軍情九處五大副處長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