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45章 田梁文:壞了沖我家來的?

第45章 田梁文:壞了沖我家來的?

2026-06-11 03:52:09 作者: 女俠請住口

  田梁文眨巴眨巴了下眼,腦子還未完全從宿醉中掙脫出來,啞著嗓子道:

  「張季齡?死了?這幾天不都還好好的嗎,怎得突然……」田梁文忽然頓住。

  腦海中念頭一閃而過。

  原以為這貨有色心沒色膽,只敢背地裡偷偷折騰一下婢女。

  想不到真上啊?

  「難道是花柳發作了?」田梁文一本正經道。

  蕭遠謀聽到這兩字,下意識瞟了一眼旁邊,渾身不由豎起雞皮疙瘩:

  「哎喲我的田兄誒!這當口你就別在這開玩笑了!」

  蕭遠謀帶著幾絲興奮道:「不光是他,他阿爺,他阿娘,一夜之間全死了!

  「死在府里!」

  「臥槽?!」田梁文瞳孔猛地一縮,隨後一把掀開被褥下床:

  「你他娘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蕭遠謀語氣中既有害怕又帶有聽到驚天八卦的激動:

  「若非如此,就算借外頭那群下人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這般造謠張家啊!」

  田梁文心裡咯噔一下,完全沒有得知對家生死的喜悅。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打轉。

  要出事,

  要出大事!

  安定張氏在鄯州這房一夜之間突然被滅。

  而他田家,作為本地郡望豪族,同張家又在官場上明里暗裡較勁了這麼多年。

  這事一出,就算他田家清清白白,也架不住別有用心之人借題發揮。

  更要命的是.......

  他昨夜還宿在春滿樓里。

  這事若放在平日,那自然是再正常不過,沒人會說什麼。

  可偏偏撞上這樣一檔口。

  治家不嚴,子弟狎妓都是小事。

  就怕被政敵拿住把柄,藉機發揮往這上面硬扯。

  

  那就糟了。

  田梁文腳下不斷踱步,腦海里瘋狂思考如何找補。

  隨著腳下一頓,田梁文忙轉過身來語氣急促:「現在得趕緊去把他們全叫起來。」

  「昨夜咱們四人同席飲酒,同樓夜宿,滿樓之人全看在眼裡,這是鐵打的事實。」

  「只要咱們四個擰成一股繩不鬆口,誰也撬不動。」

  蕭遠謀一臉懵逼。

  不對啊,全鄯州城都知道你倆不和,如今張季齡身死,你不應該興奮才對嗎?

  何意啊?

  敢情我大一早拍錯馬腿了?!

  蕭遠謀扯了扯嘴角趕緊找補道:

  「楊庭一早便走了,估計天沒亮就讓人套了車,他有批貨今日要出城,昨夜便與我說過了。」

  「至於許二郎那邊......」

  「我還沒顧上去看。」

  「走了?」田梁文眉頭一皺,隨即擺手,

  「走就走了,楊庭不是本地人,跟張家素無瓜葛,扯不到他頭上。」

  「那許二郎還在就行,咱們三個也能對上口徑。」

  田梁文邊說邊套著衣裳語氣急促:「先過去再說,快!」



  約莫四更天時,許明遠所在廂房。

  一道黑影無聲從半開窗中翻進,隨後反手將其關上,目光第一時間鎖定在床上。

  只見榻上珍珠裹著被褥睡得正沉,呼吸綿長均勻,一條雪臂搭在被沿外頭,姿勢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

  被他刻意推到床沿的那床薄被,依舊堆在她身側,紋絲未動。

  許明遠見狀送了口氣。

  他沒有急著上床,而是先將身上那件黑色外袍脫下,仔細檢查了一遍。

  確認沒有污漬之後,隨手將它揉進珍珠堆在椅背上的那堆衣物里。

  那堆衣物原本就沾染了葡萄酒漬和脂粉香,氣味混雜且霸道,正好熏一下那股似有若無的腥味。


  許明遠解開中衣領口,低頭嗅了嗅,直接脫掉塞進被尾中。

  再脫靴檢查確定無誤後,他這才輕手輕腳赤身鑽入被褥躺回榻上。

  利用那股濃郁的腥穢之味,還有混著汗水,酒氣同交合後的特有氣息醃製自身。

  許明遠靜閉上眼,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最關鍵的一步終於解決了。

  他趕在珍珠醒來前回到了春滿樓。

  這樣一來,他的不在場證明才算是真正閉環。

  春滿樓上上下下都看見他同人一道飲酒,一道留宿。

  沒人見過他離開,也沒人看見他回來。

  既已決定踏上這條路,他便預想過一系列被發現的可能。

  時間節點委實太巧,張季齡昨日剛對他下手,當夜張家便滿門被滅,張季齡更是被慘遭針對。

  只要官府的人不全是草包,他必然會成為關鍵懷疑對象。

  但那又如何?

  能深夜從春滿樓二樓窗外跳出,一路避開宵禁巡視,獨自一人翻過一丈半的高牆,完事之後再獨自一人翻出,踏著屋頂悄無聲息回到廂房。

  其中任意一件都相當違背常識,更何況要將它們全部串連起來。

  這足以顛覆這群土著的認知。

  恐怕他在被審問時一五一十說出,旁人都只會當他是失心瘋,覺得他是在吹牛逼。

  或是被強制畫押了。

  總之,必有冤情。

  儘管如此,許明遠依舊不禁思考,還有何需要完善的細節。

  小心使得萬年船。

  許明遠剛閉上眼不久,眼前面板無聲浮現。

  【殲滅任務:斬草除根已完成】

  【張家家主與其娘子已死,張氏鄯州一房嫡系血脈盡斷,江湖因果,報應不爽,想不到你為其針對所傷,竟還保留著心中俠義,令他們走的安息,心地之善著實讓人傾佩】

  【獲得獎勵:全屬性+0.1】

  【氣力】:1.4——【氣力】:1.5

  【內息】:1.2——【內息】:1.3

  【身法】:1.2——【身法】:1.3

  【根骨】:1.2——【根骨】:1.3

  下一秒,四股暖流自小腹升起,隨即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

  許明遠閉著眼,感受著體內每寸筋骨都在悄然間重新得到淬鍊。

  這種感覺他已經歷數次,早已不再陌生。

  只是這次肉身提升卻異常明顯,他隱隱感到是因為【氣力】突破了一絲臨界點的原因。

  自身肌肉雖沒有瘋長,不過隨著他念頭一動,身體有些原本感應不到的肌肉群,竟被調動了起來。

  許明遠不由沉浸其中。

  不知過了多久,只聽門外傳來一陣急促腳步。

  緊接著,房門被人一把粗暴推開。

  田梁文率先跨進,目光在屋內一掃。

  只見許明遠正從榻上撐起身子,睡眼惺忪,烏髮凌亂散在肩頭。

  赤著的上身肌肉線條,在窗外透進的晨曦中泛著光澤。

  整個人清澈呆滯。

  見狀,

  不知為何,田梁文心中不由暗自鬆了口氣。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