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真的找上門來了?
」這裡交給你。」
面具女子坐不住了,丟下一句話,就飛身下了馬車,顯然是要去核實這個重大情報。
柳二還在消化這件事,過了一會,他才長出一口氣,語氣輕鬆了下來,「你小子,還真是命大。」
陳自德馬上就換了稱呼,問道,「二哥,我這算是過關了?」
柳二說道,「其實我們並沒有懷疑你,只是走個過場而已。畢竟涉及到長信王。
他點點頭,表示明白。
長信王不僅僅是一位親王,身份尊貴,更是執掌鎮國銅鼎,負責看守一位被鎮壓的妖帝的重任。
這樣的人物,必定是巡察司重點關注對象。
柳二又道,「其實這次來找你,還有一件正事。」
陳自德見他變嚴肅了,道,「二哥請說。」
「最近發生了許多事,我們巡察司人手不足,想聘你為我們巡察司的外圍成員。」
他一聽居然是這個,有些躊躇起來,「這個————」
柳二道,「你不必急著答覆。先聽一聽我們開出的條件。」
陳自德看著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汪家對你哥的懸賞並沒有撤掉,據我們掌握的情報,還有不少海上的亡命之徒逗留在城中,恐怕會對你和你的家人不利。你可能不知道,一個多月前,有一夥賊人查到了你母親的所在,欲將她綁了,以此要挾你哥。要不是鍾瑩瑩在,你母親跟姐姐已經遭了殃。」
還有這種事?
陳自德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柳二接著說道,「只要你加入了巡察司,便有佩槍的資格,能更好保護你的家人。而且,有了官身後,就能去找汪家交涉,讓他們把懸賞給撤掉。」
能佩槍?
陳自德有點心動,大周已經發明出了手槍,就算威力比步槍要差,也是殺人的利器。
對上第三境的修行者,也有一定的威懾力。
柳二見他似有些意動,趁熱打鐵,「你想知道你爹當年是怎麼死的嗎?你想彌合你母親跟周家的關係嗎?只要加入巡察司,你就能見到當年的卷宗了。」
【陳自德向你發布任務,查清他父親當年的死因,是否接受?】
新任務來了。
果然,只有原主涉及到原主最關心的事情,才會觸發任務。
他被妖族的人抓了,經歷了那麼多的兇險,也沒能觸發任務啊。
這個任務系統的核心,是與原主有關。
他現在就算遇到危險,跟原主有什麼關係?
陳自德苦笑道,「二哥,你真的很適合當一名說客。」
柳二見他已經有答應的意思,哈哈一笑。
「不過,有件事我有些不解。」
「為何突然要邀請我加入巡察司?可別說什麼人手不足的鬼話。我知道,肯定不僅僅是這個原因。」
柳二也不瞞他,說道,「因為頭兒覺得你是個人才,還是陳問道的弟弟。加上你天生一雙靈目,確實能幫讓我們。
顯然,陳問道的弟弟這個身份,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陳自德說道,「那我現在應該去辦個入職手續之類的嗎?」
「明天早上,這輛車會來接你。」
「好。」
這時,馬車停了下來。
柳二示意他可以回去了。
他推開車門,發現馬車正停在汪府的門外。
陳自德進了汪府,打算去找王夫人,想問她有沒有辦法搞定府學的人。
她不是一直想報他母親的救命之恩嗎?正好給她一個機會。免得她一心想將女兒嫁給他。
這算哪門子報恩?
她女兒又不願意。
——
陳自德到了王夫人的院子外,正要讓人去通報,就聽到裡面爆發出激烈的爭吵聲,「————我不嫁!」
「娘要是再逼女兒,大不了這條命還給陳家便是!」
呃—
要不然,還是下次再來吧。
陳自德剛想轉身離開,汪慕羽已經沖了出來,臉頰因為激動而有些漲紅,看見他站在外面,狠狠剜了他一眼。
這就尷尬了。
他正想著是不是打個招呼,汪慕羽已經氣呼呼地離去。
他撓撓頭,決定明天再過來,現在明顯不是談事的時候,畢竟這兩母女剛剛吵了一架。估計王夫人沒什麼心情。
陳自德回到汪家給他安排的院子,剛把燈點上,就聽到外面有人拍門。
出去一看,正是汪慕羽,她板著一張俏臉,分明是來找茬的。
他過去開門,問道,「汪姑娘,有何見教?」
「陳公子,你不覺得,你們一家人住在這我家中,很不妥當嗎?」
「確實。」他點點頭,馬上話鋒一轉,「不過,短時間內,我還不打算搬出去。」
「為何?」
汪慕羽質問道,「當初你可是信誓旦旦地說,絕不會同意這門親事的。莫非現在要反悔了?」
「非也。」
「還是說,缺錢?我可以給你。你需要多少?」
這話,就有點侮辱人的意思了。
陳自德皺起眉頭,之前她還挺有禮貌的,怎麼現在變得這樣刻薄了?
所以,這才是她的真面目?
他語氣冷淡了下來,說道,「還不是你們汪家的那個懸賞?有不少歹人,想要綁了我母親,去要挾陳問道。」
汪慕羽當即說道,「是不是只要那個懸賞取消了,你們就搬出去?」
「可以。」
「君子一言。」
「快馬一鞭。」
汪慕羽就要離開,剛走出幾步,突然又停下來了,冷冷地說道,「你欺負麗嘉郡主的事情,日後再找你算。」
我?
欺負麗嘉郡主?
陳自德滿腦子問號,麗嘉郡主到底是怎麼跟她說的?
他也是回來之後,才知道汪慕羽和麗嘉郡主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情同姐妹。
之前從來沒有聽麗嘉郡主提過她。
所以,汪慕羽的態度突然這麼惡劣,是在替好姐妹打抱不平啊。
他猜,應該是麗嘉郡主按照跟他約好的,撇清與他的關係,結果用力過猛了。
陳自德關上院子的門,進了屋子。
過了一會,日常任務到了。
他專心完成任務。
次日早上,陳自德的日子又恢復了以往的模樣,一大早醒來,洗漱後,完成日常任務。
再吃了早餐,看了會書,就出門了。
昨天那輛馬車已經到了,就停在對面。
他走了過去,朝車夫點頭示意,正要上馬車。突然旁邊有人喊了一聲「先生。」
這聲音有點耳熟。
他其實並不覺得這是在叫他,下意識轉頭,見到一個身材修長,戴著面紗的女子走過來,步姿婀娜娉婷,身後背著一個很大的包裹,鼓鼓的。
女子那雙清亮的眼眸中,流露出喜悅之色。
「小」
陳自德差點喊出「小郡主」三個字,立馬又咽了回去,「白姑娘?你————你怎麼會在這?」
——
這個白衣女子,正是年前在陪都遇見的那位樂痴少女,陪都第一美女,人稱小郡主的白慈。
白慈說道,「我按照約定,來找江州城找先生了。當初說好的,您可不能再趕我走了。」
陳自德眼皮跳了一下,問道,「你一個人來的?」
「嗯。」
他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她居然真的千里迢迢,跑來了江州城找他了。
而且,還是一個人跑來的。
自己終歸是小看她了,或者說,高看了她的家人。
白慈說道,「前幾日,我就來找這裡找過先生,門房騙我說你去南海了。我本來打算去南海找你。幸好有好心人提醒我,說有可能是門房在騙我,讓我到這裡來守著,果然見到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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