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人生最重要的是活得精彩。只要活得精彩,我不在乎活多久。
——弗雷迪·墨丘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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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①·展示忠誠]
「展示忠誠?」
大衛·維克托凝視著來犯之敵的眼睛。
眼下這個來路不明的「黑人警察」,穿著不合身的警服,態度傲慢言語囂張,把一具屍體丟到維克托面前,試著栽贓嫁禍,利用NHP的警力資源,把襲警殺人的帽子扣在維克托的腦袋上——好像輕車熟路,早就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
閉門會派來的斥候喪心病狂,聯邦警員的生命在他們眼裡一文不值。仿佛牌桌上隨手用掉的籌碼,只是為了給觀察對象帶來一些心理壓力,要討得一筆莫須有的人情債。
格雷托:「對,就是展示忠誠。」
維克托隨口應付著—— 「——那只是幾個有錢的年輕人,什麼都不懂,開著老爺車跟過來兜風。」
格雷托面露疑惑:「只是這樣?他們和你沒關係?」
維克托:「沒多大關係,況且...」
「那就殺掉好了。」格雷托朝著保時捷機蓋吐出一口濃痰,面露嫌惡之色:「我最討厭有錢人了!特別是你們這種不把生命當回事,在暴雨天氣出來跑高速的冒失鬼...」
大衛·維克托的瞳孔微縮,不由自主的握緊拳頭。
他的內心在經歷煎熬,陌生的環境和夥伴失聯,也不知道閉門會的斥候有幾斤幾兩。
林恩、澤洛還有達米安,這三個年輕人能熬過這一關麼?
等一下!與其擔心別人,不如想想自己該怎麼辦吧!
大衛·維克托!以你的作戰技能來說,能保護好自己麼?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警官?」
探王者表現出了英雄應有的氣概,哪怕他沒有多少降伏妖魔的經驗,他的所有技能點,大抵都是用來偵查環境生態和分析地質水文,一身本領全都用來交涉了。
「我的真名叫大衛·維克托。來自奧地利維也納。」 「在盤問別人以前,也要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名字說出來。」
「面對閃蝶要保持最基礎的社交禮儀,難道你的血主,你的教長,沒有告訴過你這些?你這副咄咄逼人的態度就像發情的狒狒,朝著心儀的對象丟大糞...」
「這具屍體是怎麼回事?」
維克托雙手互抱,暴露在雨中,斜眼看著地上可憐兮兮的「小警官」,心有驚雷卻面如平湖。
他口頭嚴厲,胸膛有一把火焰在熊熊燃燒——
——看看他!看看這個孩子!
死者只有十八九歲,沒機會念大學,內華達州本地人,在加油站買好了一整天的快餐,咽喉莫名其妙鼓了起來,嘴裡透出一股雞肉卷和消化液的臭氣。
他在吃飯的時候,被人一刀割開頸動脈,表情是那麼平淡,好像死前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呆在警隊的前輩身邊,毫無防備的被殺掉了!
皮膚發白,嘴唇烏黑,有一個鬼魂控制了這具屍體,在關窗壓斷手指之前,這個小伙子就已經死透了!
魔鬼要用這條鮮活的生命來拷打我...
只因為這個理由!就這樣殺死了一個未來有著無限可能的年輕人...
必應搜索「嘚齊」可看本書最新更新章節! 「如果你給不出合適的理由,試著用這條冰冷的人肉來綁架我,威脅我。要我無條件的給閉門會賣命。」
維克托按捺下內心的狂怒——
「——我拒絕!」
「知道我最討厭的事情是什麼嗎?正是你們這些毫無藝術天賦的庸才,擅自給他人的靈魂分成三六九等,把血肉和精神論資排輩分門別類——而我,我不屬於任何一類。」
格雷托感受到了強大的精神壓力,眼前這個乾瘦的靈能者再怎樣說,也是閃蝶。
自然蛻變六次,歷劫羽化成蝶的超然存在,看樣子還沒吃過一口人肉,在拉普斯汀大牧首眼裡,這種人才可遇而不可求,格雷托自然是得罪不起的——
——黑人警官摘下了帽子,態度也變得畢恭畢敬。
「當然了,閃蝶大人。」
「我的名字叫格雷托·米倫。」
「奉拉普斯汀大牧首之命,來調查新晉會員。」
「維克托先生,你似乎通過某種儀式和大牧首產生了共感——而且我們有一位會員,也就是羅尼·科爾金,死在了加州的某個地方,他的死和你有關麼?」
黑哥低頭頜首,態度謙卑,眼神卻充滿了侵略性。 他審視著維克托,好像在觀察籠子裡的猛虎,隨時準備拔槍開干。
維克托:「和我沒有關係。」
「那麼您願意從臉頰收集一些汗液,讓我嘗上一口?」格雷托提出了甄別信息素的要求,他需要驗明言語的可信度。
維克托毫不猶豫,手背在額頭和側臉擦下一些汗漬和油液,混合著雨水,伸向格雷托。
「吻我的手背吧。」
格雷托半蹲下來,對靈能上位者表達尊敬,托起維克托的手,輕輕舔了一口。
他瞪大了眼睛,從沒有嘗過如此鮮嫩又熱烈的元質,汗液中流露出來的情感幾乎要燒穿他的心,沒有一句假話。
羅尼·科爾金不死於大衛·維克托之手。
確定了這一點,格雷托把心放回了肚子裡,態度也變得友善,於是開始了第二回合的拉扯。
「維克托先生,還請您原諒我的冒犯,閉門會是邀請制,通常不向外人開放。」
「除非您是猶他州的政界精英,家財萬貫的富豪,在文化娛樂領域極具煽動性的偶像,否則像您這種來路不明的閃蝶,大牧首實在很難放得下心,就這麼把你帶回我們的會館。」
維克托扯回了手臂,被這黑哥舔了一口,渾身都不自在。 陰冷濕滑的舌頭,顯然不是人類的體溫,是混種嗎?還是授血單位?
「無聊的玩笑就到此為止了,把我的夥伴們帶過來。」維克托接著提要求,「他們都是加州有頭有臉的富二代,你的主人肯定喜歡這些富有活力的年輕人。」
「等一等!維克托先生...」格雷托低頭哈腰,反覆請求著:「大牧首隻對您感興趣,要帶那麼多人一起?剩下的四個人都要麼?」
維克托:「全都帶上。」
格雷托:「可是您說過,他們和您沒多大關係...」
維克托:「這是閃蝶的要求。」
「那麼也容我提一個小小的要求?可以麼?」格雷托從容不迫,在雨中行禮,然後把小警官的屍體拖拽到警車的尾箱,拿起生存刀,「就像您說過的。」
「問別人的名字之前,要報出自己的名字。」
「對別人提要求以前,也要答應對方的要求。」
「這是等價交換,非常合理?對麼?」
維克托不好拒絕——
「——你要我幹什麼?」 生存刀在小警官的屍體上游移,從手臂割下來一塊帶著紋身的肉片。
它薄如蟬翼,只有半毫米厚,幾乎只是一層皮,連血都沒流出來。
格雷托小心翼翼的托著這片皮肉,朝維克托遞過去——
「——吞下它。」
維克托咽下緊張的唾沫,漫長的生涯里,寫作計劃的取材環節也好,與食人魔鬥智鬥勇的冒險也罷,探王者自始至終都沒吃過一口人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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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②·服從性測試]
格雷托:「很難嗎?閃蝶大人?大衛·維克托?」
維克托:「你的意思是...」
「只要你願意吞下它,我們就是一路人。」格雷托的眼神越來越冷酷,愈發的殘忍和兇狠,「我當然可以帶著我的食人魔同胞,回到大牧首身邊復命。」
「大牧首歡迎肉食主義者,跟在你身邊的那幾個年輕人,要麼變成下級會員,要麼變成食材。」 「每個閉門會的兄弟姐妹,有資格進入樂團的貴血貴種——從人子升格蛻變成神子的信徒,他們都要跨過這一關。」
「吃下這塊肉,我們互有把柄,互相制約,維繫著微妙的恐怖平衡,都是見不得光的妖魔鬼怪。」
維克托伸出手去,他既不想破壞這種危險關係,也不願把人肉吞進肚子。
和格雷托保持短暫的友誼,他才有資格見到拉普斯汀,找到罪魁禍首。
從袖口鑽出來的鋼筆成了唯一的答案!
大衛·維克托決定動用魂威超能,來控制這個殘忍的黑鬼!
「[Highway To Hell·地獄高速公路]——改寫他!」
筆尖在格雷托·米倫的額頭留下一行金燦燦的字跡,熔漿般的靈能火焰構成筆跡——
[——大衛·維克托已經把人肉吃下了!]
閉門會忠心耿耿的狗腿子神情恍惚,格雷托似乎沒有察覺到維克托的所作所為。只是感應到魂威帶起的靈能潮汐,身體燥熱腦門滾燙。
「哦!我的閃蝶大人!您做得很好!」
「去吧!回到您的車上!我為您指路!」 維克托鬆了一口氣,他的靈魂威能是如此的強大,只要能認字,看得懂人類語言的對象,都逃不開這種文字的詛咒。
發動汽車,旅途還要繼續,這回有閉門會的探子親自帶路,能省下不少麻煩,或許不需要按照原來的計劃,不用去樂行費老大勁追查線索了。
過了第一關,又有第二關。
格雷托的聲音陰魂不散。
「太好了!會館來了一位靈能激盪魂威非凡的新弟兄,為了慶祝這件事!就從您身邊這幾個小伙子裡,挑一個成為您的血奴吧!」
維克托剛剛發動汽車,腦袋瓜一下子變得靜悄悄的。
「你在說什麼?」
黑鬼笑呵呵的倚著車窗,順手從車底墊搜來一條斷指。
「大牧首會為你舉行一場血祭儀式,為你帶來閃靈,它是你的血奴,你靈魂的另一半,你的護命符,當你遭受詛咒,陷入困境——閃靈會奮不顧身的保護你,把你從泥潭裡拉出來。」
「就像現在,維克托先生...」
「所羅門的小可愛告訴我,你似乎對我做了什麼,在我的額頭寫下了一行字。」
維克托的眼神變得極驚極恐—— ——格雷托的語氣依然是那麼和善。
「類似言出法隨的精神控制?真厲害啊!維克托先生!」
「既然你咽下了人肉!那麼從身邊的這些夥伴里選一個?一定有你喜歡的!對吧!他們那麼重要!你要把他們帶去大牧首身邊?那麼就從這些人里挑一個...」
維克托呢喃著:「挑一個殺掉?」
格雷托興奮的搖了搖頭——
「——不不不,不用您親自動手,而且不是挑一個殺掉,而是挑一個活下來。只有活人才能被獻祭呀!」
「只要您開口,我們就把祭品準備好,留下最棒的,其他三個就不需要了。」
維克托眉頭緊鎖,言語呆滯。
「留下一個活的?」
再一次,他試著用[Highway To Hell·地獄高速公路]改寫格雷托的精神世界,扭轉對方的想法,筆跡又一次出現在黑鬼的腦門——
——可是這回不論維克托怎麼寫,字跡在慢慢融化!
為什麼?能力失效了!? 熔漿質感的墨水在格雷托的額頭蠕動著,仿佛這身皮肉也跟著暴雨環境的變化,不斷的變形。
格雷托捏住了大衛·維克托的手——
「——不可以呀。維克托先生,你不能這麼做。」
警車的副駕駛,格雷托·米倫心愛的鬥牛梗興奮的哈著氣。
它的口水滴在扶手箱,爪子撕開炸雞調味粉,往真空包裝袋裡潑灑,把「鹿肉」搖勻了,沾滿醬料和辣椒粉,用細長的,長滿鋸齒的恐怖長舌捲起來——那舌心便有一顆血紅的眼球,貪婪的窺視著前車,看著血奴調戲閃蝶。
這條狗才是血主,格雷托·米倫是它的血奴。
附身於黑人的屍體,格雷托為這條鬥牛梗擋下了[Highway To Hell·地獄高速公路]的精神控制,免疫了詛咒。
「一定要選嗎?」大衛·維克托臉色蒼白,呼吸也變得困難。
格雷托笑嘻嘻的答道:「一定要選哦!喜歡惡作劇的孩子,就該受到懲罰...」
大衛的手摸向扶手倉:「他們會怎麼樣?」
格雷托先人一步——
——掏出手槍,對著維克托的右手連開三槍。 子彈打得血肉橫飛,這個不擅作戰的文弱書生掌心對穿,手指癱軟無力。
「不知道,所羅門有的是辦法對付他們。」
黑鬼神態輕鬆寫意,好心勸誡——
「——別再做小動作了,大衛先生,不要再傷害你自己。」
維克托搖了搖頭,「不!把我帶走吧!別去傷害這些無辜的人!用我的命換他們的命?」
格雷托頗感意外,疑惑不解:「維克托先生,您是閃蝶呀!您的超能力有無限的想像空間,只要在人們身上寫一句話,就能進行精神控制!」
「您能操縱股市!能控制州議員和市長!甚至是美國總統!」
「您的手指就是世上最厲害的搞錢機器!用來收割財富,創造金融海嘯的巨鐮!無數人因為您的一句隨筆!陷入流離失所的破產困境,惡貫滿盈的大魔鬼來人間看一眼!都得對您的破壞力讚不絕口!」
「可是您在說什麼呀?難道您要為了這幾個年輕人?付出自己的生命麼?什麼叫用您的命換他們的?」
維克托捂著傷手,疼得身體顫抖,不帶半點猶豫的說——
「——我不在乎自己能活多久,重要的是足夠精彩。」
「不知為什麼,我的能力對你無效,也因為狂妄自大,用慈悲魔藥來追蹤拉普斯汀,卻遭到反追蹤,不慎落到你們手裡。如果你敢傷害這些年輕人...」 「怎樣?」格雷托有恃無恐:「咬舌自盡麼?懦夫!你已經變成我手裡的人質了,你不再是人,只是閉門會的一筆生物資源,變成拉普斯汀大牧首的珍藏!想逃到哪裡去?自殺上不了天堂的!」
「掉進靈薄獄的鬼魂會怎麼樣呢?好難猜啊!真的好難猜啊!」
「大衛·維克托!誰能救你?」
「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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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名:所羅門·格里特利]
[魂威:雨人丨Rain Man]
[破壞力:E]
[速度:D]
[射程距離:A+(授血增持)]
[持續力:A+(授血增持)] [精密度:A]
[成長性:C]
[特殊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