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相當悠閒的時光。
醫院那邊傳來消息，醫生在給唐婉珠組織了一次全面會診，認為她的身體正在逐漸恢復，只需要再在醫院進行為期一個月的觀察和復健。
付雨說唐婉珠已經可以下床走路了，每天也能自己出去買些飯食，或者學著用現在的手機點外賣，和她打語音開視頻，她也就慢慢減少了晚上留在病房裡陪夜的頻率。
仲昭每天的膝枕時間又有了充足保障。
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可能是第一次，也可能是之後的每一次，女孩每天都會讓他這麼躺一會，各做各的事情，畫畫或者聊天，仲昭最喜歡的還是女孩穿睡衣的時候躺，她會專門穿很寬鬆的睡衣，欲拒還迎。
日子過得規律，人就會變得惰情又沒心沒肺，逗貓逗狗逗人，無聊的時候還可以和白溪去打打拳，對比一下女孩身體的柔軟程度。
平靜的日子持續了一周，讓仲昭過的有些恍惚，說不上來是什麼味道。
想擺爛，想不為其他事發愁，溫暖的感覺讓他覺得相當不真實。
直到房間外又一次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仲昭在房間裡切著水果，是付雨去開的門。
她看見了一個身材高挑，穿著特管局黑色制服的女人，面容冰冷又嚴肅。
沒等女人做自我介紹，付雨歪了歪頭，眸子在女人的臉上看一圈，轉過頭朝向廚房。
「仲昭，有個很漂亮的姐姐要找你。」
哈基昭在女人這一塊有口皆碑，付雨的情緒穩定程度也是，兩人屬於一拍即合。
她都不用問，就知道對方是來找仲昭的，側身將女人帶進家門，倒了兩杯水，然後抱著自己的書乖巧坐在沙發上看著。
片刻後，瑾書坐在了沙發上。
看到是她，仲昭有些疑惑，將切好的哈密瓜分成了兩盤，一盤端進房間，再端著另一盤來到兩人面前。
「姐姐好，有什麼事嗎？」
瑾書端著水杯，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仲昭，又看了一眼看書的付雨。
「沒事的，不用背著她，姐姐有什麼事就直接說。」仲昭咬了口哈密瓜，含糊不清的擺擺手。
「她也是閱者，自己人，最近才覺醒的，我已經把她的資料提交上去了，正在給她申請守藏室的能力鑑定和編制。」
就是鑑定的流程可能會有點小問題。
在他告訴張朔，他的身邊又有了一尊原典態神明之後，張朔的CPU當場就燒了，跟他表示會在總部召開絕密會議，專門討論這種情況。
算上他，他們家裡現在可以湊一桌神打麻將。
瑾書的眸子再次看向付雨。
普通的閱者哪怕隱藏再好，在同類的感知力，精神力或者異能也會像黑夜中的燈光一樣難以掩蓋。
她可以接受自己感知不到仲昭的強大，可眼前這個看著手無縛雞之力的漂亮女孩，能有仲昭的實力嗎？
瑾書有些心驚，識趣的不再糾結這個問題，開始切入正題。
「我今天來找你，是因為杭城最近出現一個很棘手的違法閱者。」
瑾書從隨身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檔案，推給仲昭。
「女性，擁有變幻能力，最近在杭城年輕男女聚集的場所頻繁作案，通過某種……方式，吸取受害者的靈魂。」
仲昭拿起檔案看了看，確實，吸取之後的模樣讓人看著很不自在。
「比較複雜的是，這個人完全不挑食，男人，女人，只要是靈魂強度稍高一些的她都吸取，甚至連不是人類的原典生物也照吸不誤，而且她也不會針對閱者，很多受害者都是普通人或者酒鬼。」
「她在變換形態之後，身體強度和普通人相似，感知不到閱者氣息，可以躲避機器檢查，抓捕工作相當困難，我已經帶隊找了她三四天，完全沒有頭緒，所以想請你幫忙看看。」
談到工作，瑾書的話變得相當多，語速也開始加快。
想了想，仲昭把哈密瓜皮扔進垃圾桶，對著瑾書點點頭。
「行，這件事我接了，交給我處理。」
看到仲昭答應得這麼痛快，瑾書鬆了口氣，立刻表態：「需要特管局提供什麼幫助？我可以調一個精銳小隊在外圍給你封鎖街道，或者提供武器支援。」
「不用。」他搖搖頭，「人多眼雜，打草驚蛇，這事我自己就能搞定，很快的。」
見仲昭態度堅決，瑾書也沒再堅持，道了聲謝後轉身離開。
……
大門關上，仲昭看了一眼附近比較年輕化的酒吧，衝著臥室里喊了一聲。
「巴斯特？找一下看看。」
「喵~」
貓叫回應了他，不多時，金色光芒在他的手心綻放，一根貓毛的位置浮現在他的腦海中，他立刻對著地圖開始看貓毛離哪個酒吧比較近。
確認了之後，仲昭看向付雨，女孩等他好一會兒了，眸子已經不在書上，專心看著他。
「晚上有沒有興趣陪我去酒吧玩？」
「酒吧？」付雨下意識反問一句，難得有些好奇。
「對，酒吧，不出意外的話，那個女人今晚會出現在那裡，我們去把她拿下，特管局會給我們好多小錢錢，就當去玩兒了。」
「我沒有喝過酒，不過，如果是陪你一起去的話……我可以嘗一點點。」
說罷，女孩坐近了一些，既然要去喝酒，那她難免晚上會腦袋暈暈。
「那先來今天的膝枕時間，為了你晚上可以更好的打壞人。「
她拍了拍大腿。
……
晚上八點。
那家被巴斯特標記的酒吧位於杭城很繁華的商業街里，距他們這片很老的公寓區相當遠，不想開傳送門，兩人打了出租過去。
這大概是付雨自從母親生病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出去玩兒，再加上是去酒吧這種她完全沒接觸過的新鮮地方，女孩的心情肉眼可見的很好，破天荒的在臥室里精心挑選了會兒衣服。
當她推門站在仲昭面前時，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女孩換上了一身長袖霧藍色長裙，裙擺隨著她的走動如水波流轉，頭髮精心挽成在肩頭，還有一雙款式俏皮的粉色小短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