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變態,為什麼會對女人的腳這麼感興趣?」瑾書的眸子愈發嫌棄。
「赫赫,我要不是變態,你知道你會被我踹飛多遠嗎?」
瑾書沒搭理他的大度,推開車門繞到車尾,打開後備箱拿出兩瓶紅酒。
看著她在雨中拎著酒瓶的模樣,仲昭忍不住撇撇嘴,這女人真是把車當成移動酒窖了,不過也好,暈車暈那麼久,喝點能壓壓驚。
「下車。」瑾書站在雨里沖他舞了舞酒瓶。
仲昭推門下車。
這裡是徹底廢棄的無人區,在神話降臨後很多城市都變成了這樣,人們住的更近,似乎這樣可以讓人有些難得的安全感,方圓幾公里連個鬼影都沒有,兩人也就懶得再顧忌體面形象。
他調動著神力,在頭頂撐開防雨力場。
「關掉。」瑾書看著他,語氣平淡,「陪我淋會雨。」
「不關,給我淋感冒了怎麼辦?」仲昭翻著白眼,自顧自向前走。
「喝酒的時候可以給你摸腿。」
「今天已經摸夠了,你誘惑不到我。」
「留著下次摸,時間時長你定。」
「.……」
仲昭看著漫天暴雨,又看著雨中已經透心涼的瑾書,想了想,還是把身上的神力散去。
真不是他想摸小腳,只是淋個雨而已,反正他的體質感冒不了,就當陪神經病做康復治療。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一處高坡,並肩坐下來,也沒有杯子,一人一瓶紅酒,直接對著瓶口開始大口灌起來。
雨越下越大,豆大雨滴砸在臉上,讓仲昭有些不知道喝的是酒還是雨水,他們也沒什麼再聊天的欲望,就這麼默默坐著,任由大雨洗刷身體。
天地間只剩下雨水砸在身上的白噪音,流進眼睛裡讓他有些睜不開眼,忍了一會兒後,他抹了把臉看向瑾書。
女人同樣被淋的很慘,長發已經被雨水澆透,濕漉漉的貼在臉上和脖頸,她低頭喝酒的時候像從塌陷坑裡爬出的女鬼,讓仲昭想著就沒忍住,笑出聲來。
「笑什麼?」瑾書說話的聲音很正常,要不是他聽力好,根本聽不見。
「笑你現在跟鬼一樣。」
「難道不是嗎?」她斜睨仲昭,又灌一口酒。
「我沒有做好任何事,沒有救下媽媽,沒有救下安琪,沒有救下其他人.……人們嘲諷我,卻又不得不體諒我,我接受這一切,不代表我就能心安。」
「我倒不覺得。」仲昭已經把酒喝完,他喝的很快,一邊喝一邊消解酒精,酒不好喝,他也不靠酒精消愁,家裡女孩的團團才是溫柔鄉。
喝完之後,他直接站起身,將酒瓶扔向遠方的塌陷坑裡。
「你為什麼一定要把所有事都擔自己身上呢?」
「你不也是嗎?仲先生?」
「我比你強大太多,我們本就不需要一概而論,就像你和張朔的區別,你認為現在的自己有資格坐在他的位置上嗎?」
「.……沒有。」瑾書搖頭。
「那不就得了,人只能做力所能及的事,十年前如果你能打死斯庫爾,那你絕對是這個,我當時在你面前都是這個。」仲昭豎起大拇指,又倒著豎一個。
「你就用這張嘴哄騙這麼多女孩?甚至有兩尊神?」
瑾書也喝完了酒,有樣學樣,扔的比他還要遠。
「對啊.……」仲昭看著她,突然一怔。
瑾書的衣服已經徹底遭殃,天藍色長裙在被雨水浸透之後,緊緊貼在她身上,將她原本被布料遮蓋的完美曲線暴露無遺,整個人看起來清冷又危險,充滿誘惑。
布料變得透明,可以看清裡面的內搭,仲昭眯著眼睛打量,不由得在心裡做比較。
瑾書的年紀比付雨和白溪大上兩三歲,身材也更加高挑緊緻,但團團的規模反而是三人里最小的。
她完全不在意走光,裙擺被雨水打濕後黏在腿上,讓她覺得不舒服,索性捏住裙擺邊緣,捲起裙子一直到大腿上面。
就這麼隨意坐著,濕透的裙擺深處,被布料緊緊包裹的曲線和一抹黑色,就這麼大大方方暴露在仲昭視線中。
瑾書察覺到了他的目光。
她看著仲昭,因為沒有用異能去醒酒,臉上已經有些紅暈。
「你在看什麼?」微醺的慵懶聲調混雜在雨聲里傳來。
「在看你。」仲昭回答的很坦誠。
「姐姐真不騙人啊,果然是白色的。」
之前女人說她的罩罩不是藍色是白色,現在仲昭可以確認了。
「這種事情我有騙你的必要嗎?」
「誰知道呢?」仲昭理直氣壯,「平時我又看不見你的內搭,就算你騙我,我也沒法驗證,只有現在這樣才能確認。」
瑾書冷笑一聲。
「這就看夠了?只是看了我的胸?」
「還有大腿。」
「誠實的人會有獎勵,而不誠實的人什麼都得不到,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瑾書淡淡道。
「那好吧。」
仲昭目光肆無忌憚的下移,落在她捲起裙擺的地方,「其實主要還在看你的小().……這樣穿著內衣是不是挺勒的?要不脫掉?」
「真想看?」聽到仲昭的流氓發言,瑾書沒有生氣,染著醉意的眸子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想啊想啊。」
「叫媽媽。」女人紅唇微啟,吐出三個字,開始挑釁。
「叫了我就脫,不僅脫,你把臉埋進去都行。」
「那就算了。」仲昭果斷搖頭,往旁邊縮了縮,讓兩人距離拉開。
「你這語氣太變態了,我是想占你便宜,但現在給我的感覺是你在占我便宜,好像我被你強()了一樣。」
瑾書臉上的挑釁瞬間化作嫌棄。
「膽小鬼。」
「就膽小就膽小。」仲昭對她做鬼臉。
瑾書伸出手,一把將仲昭的外套扯過來,剛一披上,她就感覺到不對勁,外套的外層被雨水打濕,內側卻是乾的,還帶著仲昭的體溫。
「你作弊。」瑾書瞪著他,「你給自己開了防水力場?」
「剛才開了一小會兒,衣服還沒淋透。」仲昭無辜眨眼。
衣服脫離仲昭,很快就被雨水澆透,軟趴趴貼在她身上,雖然濕了,卻也成功保護住暴露的春光,不再給他看。
壞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