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瑾書相當嫌棄,「你連讓人家親你的腳這種事都做得出來,還有臉問自己變不變態?」
瑾書毫不猶豫給了敢說真話的幻覺一拳,鏡子瑾書化作光影消散。
她靠在床頭,胸口劇烈起伏著,盯著手機看好幾分鐘,將它扔出去砸在窗台玻璃上,手機沒什麼事,玻璃卻被砸的開裂。
於是她又開始叫出鏡子瑾書,和她在床上扭打在一起,直到被鏡子掐住脖子快要窒息,她才像輸紅眼的賭徒一樣起身,把手機拿回來。
羞恥又憤怒,覺得自己有些像條想討好主人的狗。
可像現在這樣渾渾噩噩,反而更加丟人,連自己想做什麼,能做什麼都不知道,永遠在和自己糾纏。
她咬牙決定做下去,想給仲昭發條微信,想了想,又選擇打電話過去。
只要他接電話,那她就開始。
嘟.……嘟.……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通,仲昭漫不經心的聲音從那頭傳來。
好討厭他這種懶散聲調,聽著就很沒有安全感。
她仰起修長雪頸,一隻手拿著手機貼在嘴邊,另一隻手緩緩朝著大腿邊緣探去。
夜深人靜的臥室里,只有她突然粗重的呼吸聲傳過去。
……
這娘們在到底在幹嘛?!
這通電話打過來,小昭還能看到明天的太陽嗎?
他看向付雨,女孩嘴角已經露出笑容,仍做著噤聲的動作,不讓他說出真相,反而做口型讓他繼續問問題。
「你是在自()嗎??」
仲昭覺得這真是個驚悚故事。
大晚上的不睡覺,一個電話過來直接開喘,這誰頂得住。
「對……」瑾書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沙啞,「喜歡聽嗎?」
「不喜歡!」
仲昭有些無語,大聲反駁。
「把免提開大點聲。」瑾書命令道。
「不開,你這不是神經病嗎?」
「你知道我是神經病的……」瑾書的指尖微微用力,身體不自覺繃的更緊。
「神經病做出一些不像人類的行為……應該很正常吧?啊……」
正常說著話,她又突然大聲嗚咽起來,聽起來大腿在顫抖,不知她把手機放在了哪裡,仲昭總覺得能聽到些黏膩水聲,像是她在磨蹭自己的指尖。
「不是姐們你搞什麼鬼?」哈基昭有些心虛。
「我可告訴你啊,咱們倆一點關係都沒有,我有女朋友的。」
「她不是不在嗎?」
「.……是不在,那我也得潔身自好啊!」
「我知道。」
瑾書閉眼感受著從未有過的禁忌感,笑容有些扭曲,「但我覺得她不會介意,如果她心眼很小,你就不可能在外面有那麼多糾纏不清的女人,她肯定很了解你。」
女人之間的直覺準的誇張。
仲昭有些絕望。
她們倆連話都沒說幾句,卻能通過他了解對方到這種程度,真是難以想像。
沒等他再問些什麼,電話這頭,瑾書的喘息聲陡然拔高了一個聲調。
「唔!嗚……」
一聲短促甜膩到讓人骨頭髮麻的呻吟順著手機傳來。
哈基昭愣住了。
她這是情緒上來了嗎?這才幾分鐘?身體這麼敏感?
「嗯……」
瑾書的身體已經出汗,手指不斷加速,聲音因為快感和羞恥而顫的不成樣子。
「我……第一次被人聽著做這種事……有些……敏感……」
話是這麼說,她的動作卻完全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變本加厲。
「那為什麼會突然給我打電話過來啊喂!」仲昭有些崩潰。
「因為想……」
說完這三個字,瑾書仿佛徹底放下了所有的包袱,不再壓抑自己,而是順著洶湧快感肆無忌憚的喘息,聲音更加嬌軟。
清冷女神跌落神壇總會讓人覺得誘惑。
就在他已經不知道說些什麼的時候,付雨伸出手來,從他手裡接過手機,示意他看自己的手機,上面寫著些什麼。
仲昭一怔。
片刻後,他有些怪異的聲音再次響起。
「付雨大人,你能不能聽懂她在幹什麼?」
聽到這個名字,瑾書的動作一僵。
下一秒,溫柔軟糯的女聲從仲昭的手機里傳來。
「誒?不知道哦?」
「不過,如果瑾書姐姐晚上真的很有需要的話.……可以來我們家,那樣會更.……」
嘟!
付雨的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瑾書光速掛斷,看著黑掉的手機屏幕,女孩忍不住笑了出來,可笑完之後,她又再次推倒仲昭。
「昭昭不是說跟她沒什麼關係嗎?」
哈基昭瑟瑟發抖,「真的沒關係啊!」
「沒關係她會半夜打電話來想讓你親親口水嗎?」
「.……」
有點不知道怎麼反駁,他好像被那個蠢女人坑慘了。
思索半晌,仲昭決定舉手投降,付雨沒有再追問,而是嘆氣搖頭,再次跨坐至他的腰間。
「又要換一套衣服,昭昭真的好不乖,幫付雨大人褪掉。」
嬌軟臀兒沒有阻隔,再次在他的小腹蹭了蹭,發出可愛聲音。
……
再次結束一切後,女孩輕喘著氣從仲昭身上爬起來,又一次走進浴室,她容不得身上有黏膩汗水。
在哈基昭表示可以給她搓背之後,女孩眸子幽幽的用小腳踩了他一下,給他看他做的好事。
他們從來不在意安全問題,以至於女孩腿上還在滴著些不知名的東西,她表示再讓他跟著進浴室,或許很快就要有寶寶惹。
那好吧。
哈基昭相當遺憾,只能在房間裡重複著換床單的流程,換好之後,他看一眼手機,有些愣神。
巴斯特和阿努比斯怎麼還沒回來?
哈基昭是有些愧疚的,打算明天狠狠補償貓貓狗狗一下,給她們買些好吃罐頭,然後再多給幾個親親抱抱。
如果她們很吃醋,很需要他像親付雨一樣去補償她們,那他也只能勉為其難。
想著邪惡的事情,仲昭打了個響指,在身前劃開傳送門,想看看巴斯特和阿努比斯去幹什麼,不過按照他的預計,門外應該是血流成河,斷胳膊斷腿一地的慘烈場景,他甚至做好了被死人糊臉的準備。
然而,門打開。
不僅他猜錯了,付雨之前也猜錯了。
什麼都沒有。
透過傳送門,刺眼陽光照進臥室里,門那邊的世界竟然是大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