邏輯縝密的竟讓他無法反駁,看來白溪已經擁有驚世智慧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哈基昭也不再客氣,他們在公園林蔭道上找一張長椅坐下。
來都來了,並沒有那麼著急去找厄洛斯,摸摸更加重要。
指尖觸碰到絕對領域上的白嫩肌膚,觸感滑膩軟糯,再順著大腿一路向下,隔著薄薄白色蕾絲,他能感覺到女孩纖細骨肉的輪廓。
白溪的小臉迅速變紅,像水蜜桃一樣,卻沒有躲閃。
和付雨那種很有攻擊性和掌控欲的性格完全不同。
如果換作付雨,在被他上手之後,她就要開始化身小惡魔,用最溫柔的聲調最狠的欺負小昭,引導著他去探索前面更危險的領域。
但白溪不會,女孩純潔的像白紙一樣,只會慢慢閉上眼睛,睫毛如蝶翼般輕輕顫抖。
她不反抗,也不主導什麼,只是任他愉快摸摸,毫無保留,直到心滿意足。
好怪,兩個人平時的狀態和澀澀時的狀態都是反著的。
全身心依賴的姿態會讓人產生無法言喻的滿足感,以及……少許罪惡感,可能因為白溪小臉有些幼態,怎麼做壞事都像在欺負她。
真好摸,仲昭有些滿足,甚至開始用上兩隻手,一手握住一隻小腳,惡作劇一樣輕輕掰著她的腳趾把玩。
「仲昭?」白溪聲音軟糯,帶著些許好奇,「你和付雨是不是也做過好多壞事?」
仲昭的手一頓,隨後坦誠點頭,「是的。」
「有我們這麼壞嗎?」
「有的!」
「有……對巴斯特姐姐和阿努比斯姐姐那麼壞嗎?」
「呃……有的……」
女孩嘴角鼓起,像生氣小河豚一樣,她咬著下唇,聲音變得稍大。
「親親?」
「親了。」
「揉揉?」
「也揉了。」
「那她是不是還已經用小腳獎勵你了?或者舔舔?」
哈基昭投降,「其實比這個還要過分一些.……」
「誒誒誒?」
女孩眸子瞬間瞪大。
哈基昭就是個怪小孩,在這種很考驗情商的修羅場預備環節,他完全可以暫時不告訴白溪這些,隨便扯個謊糊弄過去,直到把她吃干抹淨再說。
他就是很奇怪,他能心安理得接受自己混亂的私生活,能接受自己好奇想看一個剛見幾面女人的蝴蝶結。
唯獨接受不了用言語欺騙她們,畢竟就剩這麼點底線,總得堅持一下。
聽到還要過分這幾個字,溪溪鼓著臉頰,一言不發的將兩隻小腳抽回去,重新穿好小皮鞋,只留給他氣呼呼的後腦勺看。
仲昭有些撓頭。
他開始絞盡腦汁搜索著哄女孩子的詞彙,思考著怎麼給生氣小貓順毛。
可還沒等他想好措辭,白溪又自己扭頭轉回來,眼底帶著不甘心的羞惱,用近乎命令的語氣大聲告訴他。
「明天.……明天的照片,不可以保存,只能看一遍。」
呃.……何意味?
仲昭有些沒懂,也沒時間細想,白溪已經紅著臉從長椅上站起身來,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急匆匆往公園深處走去。
女孩還是氣鼓鼓的,腳步飛快。
……
尋找厄洛斯的過程比想像中要艱難一些,它的侵蝕方式相當奇特,不是附著在某個現成的建築或物品上,而是自己幻化成一棟全新建築。
就像在原本完整的畫卷里硬生生塞進去不倫不類的東西一樣,這種現象被稱為「現實置換」。
為了抓住它,仲昭一路上都在開著學者,將周圍的各種建築都收納進腦海里,玩著超大型找茬遊戲。
「那個冰淇淋屋,我們來的時候在嗎?」白溪伸出小手指著前方一個掛彩帶的小木屋,有些興奮。
「不是。」他們已經來過一遍,仲昭掃一眼就能確定它不是厄洛斯。
「哦……」白溪有些沮喪地低下了頭,很快又指著路邊一個垃圾桶,「那那個呢?那個垃圾桶看起來圓滾滾的,好奇怪。」
「景區為了環保會用些特製的分類垃圾桶,那個也不是。」
兩人就這麼在公園裡轉著,一直來到公園偏僻的胡同。
這裡的路還沒有完全修好,四周堆放著些修剪樹木剩下的枝幹,平時不會有遊客往這裡走。
但就在這種地方,卻很不自然的立著一棟房子。
一棟只有十幾平大,造型怪異的小平房,通體塗著螢光粉色漆,門檐下方掛著兩個搖搖欲墜的愛心彩燈,霓虹招牌上寫著四個大字。
「純愛占卜
「它好不正規。」白溪輕聲吐槽。
仲昭也這麼覺得。
這玩意要是放在市中心,城管十分鐘就給它端了,連人帶房一起拘留十五天。
正好,不遠處路過一名環衛工,對方目不斜視的從粉色小屋旁邊走過,好像那裡只是一片空氣。
普通人的認知被它屏蔽了。
就是這裡。
仲昭抬手在空中輕點,敘事之書翻頁。
白色頁面上,幾行墨水浮現出來。
「規則原典:厄洛斯之夢
「核心概念:無數愛情的具象化夢境結晶,回歸最純粹的愛
「效果:踏入該原典的一對異性,意識將進入原典演化的角色扮演夢境,尋求愛情真諦,驗證兩人是否擁有成為伴侶的資質
「規則一:入夢者需踏入原典構造的建築節點,方可觸發夢境機制,接觸原典本身無效果
「規則二:夢境中的身份、背景及劇情劇本,將根據入夢者的潛意識執念與命運羈絆隨機生成,入夢者可能會失去一定記憶,保證入夢體驗
「規則三:入夢者必須在夢境中完成原典指定的『情感達標任務』方可破夢醒來。若任務失敗或試圖使用暴力強行摧毀夢境核心,意識將發生認知永久扭曲
「規則四:夢境內時間流速被極限壓縮,不論在夢境裡度過多久,在現實里都很短暫
看著上面的規則,仲昭有些無語,這小玩意是真想讓人變成情侶嗎?
為了防止出現意外,仲昭還是留了個心眼,他伸出手和白溪十指相扣,兩人身上同時泛起金色光芒,精神屏障形成一道保護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