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一聲，他雙手發力，蠻橫的抓住西裝側襟用力一扯，外套立刻撕成兩半，露出裡面大片雪白肌膚。
瑾書自始至終沒有阻攔他的任何動作，不管是瑟瑟的還是暴力的，直到他將殘破的外套隨手扔在腳墊上，她才淡定開口。
「記得給我賠。」
「哈？」仲昭瞪大眼睛，「這衣服不是在山上就爛的不成樣子了？」
女人微笑搖頭，「這件西裝是我花了一百一十萬定製的特殊款。」
她重新將西裝撿起來，「它可以識別認主，根據外界天氣溫度自動調節疏密狀態，支持全自動穿脫和清潔，你找不到扣子，是因為你沒有調用她它的語音或者接口指令。」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
「想看你笑話咯。」女人歪了歪頭。
「故意的我可不賠嗷。」
「沒關係，我們以後慢慢談。」瑾書冷笑著，將腳上高跟鞋踢開，白嫩小腳踩在仲昭的胸口，「少說廢話，褲子。」
又是一道撕裂聲，仲昭雙手抓住她的褲腰，整條長褲瞬間化作兩半，順著女人修長的大腿被他拉落下來。
瑾書依然沒有反抗，安靜看著他把褲子撕開，「褲子也是這個價格。」
「.……你這西裝還不是一套的？」
「整套售價二百二十萬，作為朋友，撕一半我沒讓你賠全價，撕完不得不賠全價了，這不合理嗎？」
「我感覺不合理。」
「喊媽媽，媽媽的錢就是你的錢，這樣就不用賠了。」
瑾書說著，小腳開始慢慢放低，同樣踩在仲昭的小腹上。
「合理你個頭！」
仲昭不再搭理她的話，帶著報復心理同樣開始揉捏瑾書的雪白大腿。
讓他很有安慰的是瑾書信譽分確實高，在西裝里沒穿其他衣服，扔開碎片後，眼前就是昨晚上那套性感內衣。
雪膩團團上點綴著朵朵花卉蕾絲，最關鍵的一朵花瓣恰到好處遮擋著最敏感的地方，而剩下的大片白嫩則在幾朵小花的欲拒還迎下半遮半掩。
群芳爭艷。
仲昭湊近一些，好奇的將她的一條小腿抬起，可惜的是，內里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鏤空，依然被綢緞包裹的嚴嚴實實。
一點都不美好。
他將鼻尖貼近一些，輕輕嗅著女人身上散發出的冷香和溫熱體溫，這種過於親密的接觸讓女人也產生了些本能反應，微微顫了一下。
作為第一次被男人如此近距離放肆對待的女性，她不免有些不安侷促，雙腿下意識的併攏。
但在那一瞬間的本能退縮後，瑾書卻狠狠地咬了咬下唇，憑藉著極其驚人的控制力，硬生生恢復正常臉色，甚至自己分的更開。
「談個條件？」
瑾書歪頭看著他，「如果你一會願意讓我狠狠踹上一腳（）（）的話，我可以給你提供更多福利。」
「什麼福利？」仲昭抬頭看她。
「渴不渴？」
「有點。」
「給你喝水，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瑾書冷笑。
「如果你足夠認真和賣力，我想你可以喝到很多水。」
她想知道剛才這個還在大談正經的不要臉男孩會不會為了這點下流的快感，變得和她一樣不要臉。
遺憾的是，仲昭乾脆的搖搖頭，貼近她一些，伸手在那朵小花上戳了戳，讓瑾書如遭雷擊，身子劇烈顫了一下。
「好了，我們約好的已經結束了。」
仲昭抽回雙手，打開車門去副駕駛。
當女人來到主駕駛上的時候，冰冷再次回到她的臉上，她已經換好新衣服，又是很正式的工作服。
剛一上車，新換的長靴就將油門踩到底，載著兩人呼嘯離開。
車子沿著環城幹道一路向前。
看著窗外層層疊疊的武裝，仲昭有些感慨，他很少像今天這樣老老實實坐車進京，一般他來京城都是去守藏室總部，直接拉個傳送門到總部門口就好。
首先，傳送真的很方便，眨眼就能到，完全不需要考慮路程和時間，其次，正常進京城，想到守藏室總部實在是太麻煩了。
當年八岐大蛇降臨時造成的破壞數據，被大夏拿來作為防禦體系的底線參考，這些年來，結合與各種神話原典或災厄打交道的經驗，大夏集結全國的人力物力，對京城進行了持續不斷的全方位加固。
巨大的裝甲牆體上密密麻麻布置著各種口徑的異能大炮和防空炮，以及擎天巨柱般的重型飛彈發射井，數不清的雷達陣列和雷射炮塔，全年三百六十五天死死對著界核的方向。
街道上行人不少，車流也算密集，京城的底蘊在這裡擺著，哪怕大部分人都選擇離開，還是有千萬人留在這裡。
路邊的早餐攤冒著熱氣，有人上班，有人上學，而在他們旁邊就停著巡邏裝甲車，幾名特管局幹員就在附近探測原典反應。
人們早已習慣這種生活，全天候武裝戰備狀態持續十三年，人人都很疲憊，沒有人希望自己每天上下班時，路過的地方都架著大炮飛彈。
但所有人也都清楚，這種生活是活下去的代價。
……
兩人在一條老街里停下來，瑾書帶著仲昭走進一家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飯館，點了兩碗雜碎湯和幾張燒餅。
飯店老闆看清瑾書身上守藏室的服裝後，愣了一下，臉上露出恭敬和侷促，蓋住收款碼，說什麼都不肯收瑾書掃過去的飯錢。
「同志.……您介可使不得。」
老闆連連擺手，「你們守藏室的人員能來我這小店吃飯，那是給我面子，幾塊錢的湯餅哪能收你們的錢。」
這種態度讓瑾書有些卡殼，直到仲昭掏出了些零錢扔在桌上，帶著瑾書傳送回自己車裡。
「你這麼用能力嗎？」她有些不確定的看向仲昭。
「你再不走，他馬上就得給你打包幾塊餅。」仲昭笑了，隨後就是好奇。
「你沒在外面吃過飯？穿著作戰服要帶些現金，這個連我都知道。」
「很少。」瑾書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