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
仲昭舉著手機，看著屏幕上結束通話的界面有些難以置信。
這就沒了？
可很快，他就想明白為什麼沒了，付雨大人是大方又小氣的女孩，在外面給了他面子，很難說回家之後還會給小昭面子。
「不是啊，只是這不意外嗎？」
「不意外，你的小女朋友就是這麼開明才對。」
「那我也是個人啊，我都沒同意你們倆就給我安排好了？我要補償！」
仲昭面無表情的開始耍賴，指著剛才打電話時被她小腳踩過的地方。
瑾書敷衍應他一聲，完全沒有半點認錯的態度，伸手在屏幕上點幾下設定好導航，女人再次玩味看向他。
「委屈了需要抱嗎？」
「想揉，想接吻？或者想看？車外看不見車裡。」
「你真是個放蕩女人。」仲昭憤憤搖頭，表示上面的東西都不想。
他想要正經補償！
「對，一直冷著臉的女人都很悶騷，如果你能讓她變得不正常，她就會對你展開放蕩的一面，這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這種說法讓仲昭一怔，「我感覺你變得越來越麻煩了，我有點害怕，你能不能恢復一下一開始看我不像看人的表情？」
「麻煩嗎？我是不是應該學怎麼變得不麻煩？」
「不要。」仲昭覺得有點麻，「你知不知道，這麼說意味著你會變得更麻煩，會讓我忍不住覺得你會不會已經開始喜歡我了，所以才會說這麼腦殘的話出來。」
「不要自戀，這對你沒那麼大好處。」
「啊對對對。」
「我們難道不是好兄弟嗎？你說的。」瑾書歪了歪頭。
「對啊，那怎麼就變成兄弟你好香了呢？」
「應該是你好香才對，對我來說，你更像是個可以隨時解壓的大號自（）玩具。」
「不給你玩，誰要當你的大玩具啊。」仲昭有些嫌棄。
「你女朋友同意了，這可由不得你。」
「.……」
生活不易，昭昭嘆氣。
他也不再反駁，開始繼續擺爛，「沖！我要看賽車比賽長什麼樣，還沒見過呢。」
「脫鞋。」
瑾書很自然的將穿著長靴的腳伸過去，眼見仲昭又將她的長靴扔到后座，才一腳油門踩到底。
……
霞雲山位於京城最北邊，離市中心相當於，好在瑾書開車永遠是神人模式，一路上在密集車流中左穿右插，能加速衝過去的路就不可能減速慢慢過。
強烈的推背感讓仲昭下意識拉著扶手，看著窗外的殘影，「你這車換引擎了嗎？怎麼能開這麼快？」
「換了。」
瑾書目視前方，操控躲避著可能的危險，「我花了兩千萬，外加2000積分，把這輛車從頭到尾改造了一遍，現在的極速是全球獨一檔。」
仲昭聽得咋舌，「那是不是怎麼撞都不會壞了？」
「不能。」
「為什麼？你花了兩千萬沒有加防撞裝甲？那外面的是什麼？」
「模型。」瑾書轉過頭，冷笑著看他，「你最好把這輛車撞的稀巴爛，然後名正言順的把整個人賠給我。」
真不是個好人。
仲昭憤憤想著，伸手又用力戳了一下，可還是晃不起來。
明明他每次都會比上一次更加用力的。
瑾書眉頭皺起，又默默將車速向上提了幾邁。
……
二十分鐘後，跑車駛入霞雲山腳下，這裡的賽車場並不是仲昭刻板印象里的地下飆車黨據點，看著相當正規，還有官方報備。
巨大的探照燈沿著盤山公路一路向上，從起點到終點都照的像白晝，仲昭覺得這樣會遮擋視線，瑾書卻表示這是故意的。
守藏室的制服不適合參加這種活動，所以在開賽前，瑾書又翻去后座，脫掉作戰服，換上一身藍色運動服和平底鞋，又重新回到前排，手裡拿著頭繩。
「幫我扎頭髮。」
仲昭接過頭繩，看著她那一頭如瀑布般披散在肩頭的黑色長髮。
幾分鐘後。
瑾書通過後視鏡看著自己腦袋上一高一低兩個麻花辮。
「換一個。」她的聲音很平靜。
仲昭憋著笑將慘不忍睹的辮子解開。
他本來想幫她盤個糰子頭，可仔細看著女人的冰山臉，覺得丸子頭這種俏皮可愛的風格怎麼都跟她不沾邊。
以瑾書這種看著很成熟的五官，頭髮紮起來就挺違和，她最適合的還是長髮披肩。
但既然她要求了，仲昭最終還是老老實實攏起長發，在她腦後扎一個簡單馬尾。
「我剛才故意扎的不好看，你不生氣嗎？」眼見女人對新髮型還算滿意，哈基昭又開始作死。
「不跟只喜歡做兒童遊戲的孩子生氣。」
瑾書淡淡道，然後就眼看著仲昭開始紅溫，直到又憤怒的想戳她的糰子。
「不給摸。」
「為什麼！剛才都給了！」
「我的胸，我想讓你摸就讓你摸，不想讓你摸就不讓，有問題嗎？」女人歪頭笑起來。
她真不正常，好在面前的小男孩同樣不正常，她就應該這麼對他，讓他明白亂說話是有代價的，尤其像剛才那樣亂說讓女人生氣的話。
霞雲山的比賽正規，來參賽的選手也大都非富即貴，仲昭靠在車窗往外打量，周圍停著的也大都是重度改裝過的車，最有趣的是一輛摩托車。
在開始準備環節後，那輛摩托車的外殼開始展開重組，直接變成了一輛非常炫酷的流線型跑車。
哇還有變形金剛。
仲昭看的眼睛一亮，對這輛車有些興趣，尤其是跑車駕駛座上坐著一個紫色大波浪捲髮漂亮大姐姐，再加上大姐姐是級閱者時。
他更感興趣。
瑾書降下車窗，衝著紫發女人微微點頭。
紫發女人也微笑著對她頷首。
「你們是朋友？」
仲昭有些好奇，可問出口後又覺得不像，瑾書說過她沒有朋友。
「不認識，我連她叫什麼都不知道。」
「那你們打什麼招呼？」
「她是張朔給我找的保鏢。」瑾書開始檢查方向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