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聽完他的描述，大致在腦海里勾出了模樣。
「沒問題，外殼我用軍用異能防禦合金做，保證耐撞。」
為了感謝仲昭幫助女兒覺醒，老李也下了血本，不僅車用最好的，還打開車庫的大保險柜，從裡面小心翼翼搬出來幾個刻滿異能紋路的箱子，裡面裝的全是他這些年珍藏的異能改裝部件。
「您先忙，早上我就能把車給您。」老李已經穿好工作服，開始準備爆改車輛。
......
瑾書在俱樂部里喝了好多酒。
從他們說完那兩句話，調酒師就沒再主動開口說過一個字，每當瑾書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將空杯子推過去的時候，他才會重新倒滿，再給她加上冰塊。
每一杯都是十五萬。
當仲昭拿著兩顆子彈回來的時候，瑾書已經喝了好些杯，看見仲昭，她從口袋裡摸出自己的銀行卡推給調酒師，「結帳。」
調酒師在刷卡機上操作一下，一百多萬的巨款瞬間划走，好在女人是實打實的富婆，這麼大筆錢她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
喝了太多原典催化的特調酒後，瑾書的腳步有些虛浮，摟著仲昭的胳膊，慢慢被他帶著走進他的旅館房間裡。
「這是...什麼地方？」
她有些醉醺醺的問仲昭。
「旅館，想休息的話可以休息一會兒。」
不知怎麼的，她覺得仲昭的語氣有些奇怪，像是要做壞事一樣，可她現在沒有精力去管這些。
她看了一眼床，很乾淨，是能休息的地方，加上酒精在體內不斷發酵，女人索性走到床邊開始脫衣服。
在家裡已經被仲昭看了個精光，瑾書對這種事已經完全不在意，只留了貼身內衣，出門前新換的，大片雪白肌膚就這麼暴露著，大大方方展示身材。
「開始？」仲昭問。
「開始吧。」瑾書閉著眼睛，聲音已經帶上醉意，「怎麼體驗。」
她聽著仲昭在床邊打了個響指，沒有什麼變化，沒有異能波動，在她疑惑的時候，突然感受到一個冰冷堅硬的東西抵在她的腦門上。
瑾書睜開眼睛。
仲昭站在床頭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手裡拿著一把重型左輪手槍，正是上次在情人湖裡她一槍轟碎蛟龍的兇器。
她清楚這把槍的威力有多大。
冰冷槍口壓著她的額頭，瑾書看著額前槍口，又看著仲昭臉上的笑容。
「這樣好像不太行。」她淡淡表示。
「為什麼？」仲昭大拇指一撥，推開彈巢，將重炮做好的特殊子彈塞進去。
「第一，你笑的太假，你明明不想笑，卻沒有忍住，沒有代入感。」
「第二，我覺得你不會開槍。」
瑾書連動都沒有動，看著仲昭，眸子清醒一些，「如果拿槍指著我的是敵人，或許我還有些恐懼，拿槍的是你，我完全不能...」
轟！！！
話還沒有說完。
一道刺眼藍色火光瞬間填滿整個房間，刺瞎了她的雙眼，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也在瞬間撕裂她的耳膜，緊接著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毀滅感。
沒有疼痛，神經傳導的速度都跟不上子彈破壞大腦的速度。
意識陷入了絕對黑暗。
她...死了？
就這麼，被仲昭打死了？
瑾書有些茫然，眼前似乎還是開火的畫面和仲昭的笑容。
他不是說讓她體驗一下死亡嗎？為什麼真的就死了？
可很快，瑾書就發現自己沒死，她的視線重新恢復，輕飄飄浮在半空中，變成了靈魂狀態。
她呆滯的低下頭去，看到床上的畫面，滿床血液噴的整個房間都是，又抬起手來，看著自己的雙手，同樣是透明狀態的手。
一股噁心的感覺突然涌了上來，看著自己被打爛的屍體，瑾書顫抖著想吐，她張嘴乾嘔，卻發現靈魂狀態的自己根本吐不出任何東西，只有空氣在虛幻的喉嚨里穿梭。
而床頭的仲昭也轉過頭，看向漂浮半空中瑾書的靈魂。
「現在相信我會開槍了吧？」仲昭甩了甩槍，嘴角露出笑容。
瑾書的靈魂劇烈地顫抖著。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
瑾書覺得自己有些崩潰，想哭的衝動填滿了她的情緒。
她是個堅強的戰士，可沒有任何一個人類能在親眼目睹自己被爆頭，變成一具屍體之後還能保持理智，哪怕她想死。
「我死了嗎？」瑾書看著仲昭，聲音已經有些恐懼。
「死了啊。」
「你不是說...只是帶我體驗一下什麼是死亡嗎？」
「這不你說的自己想死，我幫了你一下。」
「那我……我的靈魂為什麼還在這裡？」
「因為我稍微用了點手段，沒讓你立刻死透。」仲昭把玩著手裡的那把重型左輪，語氣輕鬆。
「我把你的靈魂暫時定在這裡，你能多看一會兒自己的屍體，時間不多了，馬上你就會徹底煙消雲散，收拾收拾和世界告別吧。」
「我...」
瑾書還想在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變得縹緲。
靈魂邊緣正像被風吹散的沙子一樣，向著周圍飄散。
她的存在正在被徹底抹除。
不對...
瑾書的腦子裡突然一片空白，不受控制的開始走馬燈，那些埋在記憶里的畫面開始決堤。
一個又一個人，媽媽，張朔，張安琪，最後是仲昭...
消失的模樣太痛苦了。
當最後的意識被無盡黑暗吞噬時，瑾書的眼角開始滑下一滴眼淚。
......
「呼......」
粗重呼吸聲響起，瑾書突然從床上坐起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抓著身上的被子。
過了好些時間，她才慢慢找回焦距。
沒有鮮血，沒有屍體，她甚至連衣服都沒有脫，就這麼躺在床上，仲昭也就坐在她身邊，用手轉著手裡的槍。
「剛才那是什麼？」她的聲音還在發顫。
「幻術啦。」
仲昭停止轉槍，對著她笑，「我把你拉入阿努比斯的冥界領域裡，利用她的權柄為你製造了一個死亡幻覺，連你的靈魂消散都是一比一復刻的，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