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劇結束了？
瑾書帶著些釋放感的尖叫聲落下後，仲昭覺得有些難繃。
現在的場面看起來像什麼渣男事後現場。
瑾書躺在床上，雙手緊緊抱著自己的膝蓋縮成一團，大顆大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很快就打濕床單，好在床單都是旅館幻化出來的，出去之後就能復原，也不用專門打理。
她也沒有好好蓋被子，大片嬌嫩肌膚仍露在外面，因為疼痛而起泛著些粉紅色。
以前他們都會默契保持一個底線，誰都不用異能或者神力，只使用人類肉體的強度，對兩人來說只能算普通拍打。
這次不一樣，她動用級閱者的能力強化防禦，仲昭也不客氣的調動神明權柄，帶著死氣的一巴掌拍下去後，瑾書覺得自己的感官在瞬間就被清空了。
大腦都來不及傳遞痛覺就直接宕機，讓她足足愣了好幾秒，劇烈痛楚才如海嘯般反噬上來，讓她失態的大哭出聲。
緩過勁之後，她抽泣著鬆手，慢慢轉身，背對著仲昭開始試圖重新穿上衣服。
觸目驚心的雪白和紅腫交織在一起。
這畫面太美，仲昭覺得再看下去自己今晚會很難交代，他閉上眼睛，眼不見為淨。
「睜眼。」瑾書帶著鼻音的啜泣聲卻突然響起。
仲昭睜眼，女人已經轉過身來，修長的腿放肆伸在他身前，白嫩小腳也踩在他的大腿上，足趾微微蜷縮。
「看著我...不准閉眼。」
於是，仲昭只能看著女人停止穿衣服的動作，從衣服口袋裡摸出濕巾，慢慢抽出一張，輕輕分開腿，開始擦拭自己的身體，冰涼濕巾慢慢划過，水光在燈光下帶上誘人光澤。
擦完一張，扔在地上，再抽一張。
「...你讓我看你擦身體幹嘛？」
「喜歡。」
「喜歡在哪？你不會已經是麥當勞了吧？」仲昭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嗯。」
「...」
面對這種坦誠，他還真沒什麼招，俗話說得好，只要你足夠不要臉，尷尬的就是別人。
他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女人浪費掉一整包紙巾，第一張就足夠擦的很乾淨，甚至不擦都行，但她就是很刻意的一張換一張，像在故意展示自己的身體，用自毀一樣的方式掩蓋狼狽。
直到最後一張濕巾扔掉，瑾書踩在他腿上的小腳開始不安分的晃蕩起來，粉嫩足底在他臉前挑釁抬起，在他的身下輕輕踩了一下，又迅速縮回去，臉上笑容變得嘲諷。
仲昭有點後悔，這女人怎麼又在搞事情，剛才那一下還是太心軟了，如果再加上點巴斯特的神力，把她的痛覺放大個十倍八倍，她現在絕對沒機會踩他。
事情既然告一段落，也就沒有再瘋下去的理由，瑾書坐在床邊，「回家？」
仲昭搖搖頭，「我不走，還有些重要的事沒辦好，你先回去。」
「哦。」瑾書隨口迎了一聲，拉過床上被子蓋住，「我睡一會，走的時候叫我。」
...
兵工廠車庫裡火花四濺，仲昭耐心等了幾個小時，直到老李滿意的開著車走出來。
當他回到旅館再次叫醒瑾書時，時間已經來到後半夜。
瑾書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從床上艱難坐起，又皺起眉頭。
「事情辦完了？」她看著仲昭，聲音有些啞。
仲昭沒回答，開心的從口袋裡摸出一把鑰匙，在指尖轉幾圈後神神秘秘坐在瑾書身邊。
「選吧。」仲昭拿著鑰匙在她身前晃蕩。
「選什麼？」
「現在有兩個誘人的選擇擺在你面前。」
仲昭豎起兩根手指，「第一，得到一輛比你之前那輛跑車還要酷的頂級跑車，第二，六千四百萬大夏幣現金，選一個。」
他還沒忘記瑾書免了他一百萬的債務，雖然現在看起來沒什麼意義，但他就要算這筆帳。
這可是他犧牲色相，被壞女人又摸又捏，用小昭清白換來的血汗錢，怎麼能不算。
瑾書愣神片刻，清冷眸子慢慢暈染出明亮光彩來。
她看著那把鑰匙，「有多酷？」
仲昭也不知道，好在來之前，他讓老李用筆簡單給他了份材料清單，就盼著瑾書提問。
他從口袋裡掏出來張皺巴巴的紙，展開紙條驕傲的念起來，瑾書覺得這種時候他真是小孩子，小孩子才會在大人面前為了這種事開心。
「聽好了啊，這車的動力系統用的是兩台軍用高壓異能傳輸軸，直接連接異能驅動核心引擎，百公里加速只要零點二秒，外殼下方隱藏微型相位偏移裝甲，輪胎是符文雕刻胎，能對著七十五度的山坡衝刺，哦對了，還有最重要的！」
「油門踩到底的時候，它還是會和你的車一樣開始響！」
瑾書安靜聽完，歪頭淡淡看著仲昭，「這車是你專門找人給我做的？」
「當然！」
瑾書點點頭，她很懂待價而沽的道理，語氣變得漫不經心，「聽起來沒什麼吸引人的地方，說到底車也只是用來代步，真到戰鬥狀態我不會開車。」
「那不給你了。」仲昭可不吃她這一套，「一會我把車賣了給你還帳，再等我會兒。」
瑾書還是更快一步，他還沒把鑰匙塞回去，冰涼的手就抓住他的手腕，冷哼著想要搶過鑰匙。
「又想要了？不給，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壞女人，還想跟我玩欲擒故縱？」
「我錯了。」
「錯哪了？」
「錯該不該聽你廢話，該先把鑰匙搶過來。」
「那叫爸爸就原諒你。」
瑾書沒有說話。
她冷眼看著仲昭，放在被窩裡的手慢慢伸出來，按著特定姿勢做出動作，然後。
手環開始播放一段錄音，從她剛才抓他手腕開始，一直到仲昭讓她叫爸爸結束。
特管局在很多時候就是閱者警察，他們的手環可以通過簡單的特定姿勢完成很多內容。
「...」
「我可以當著你女朋友的面這麼叫你嗎？爸爸？「瑾書歪頭看著仲昭，從他手裡拿過鑰匙。
「我的車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