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壞喵!」
聽著巴斯特的話,付雨把貓貓從頭頂抱下來,舉在空中和自己平視著。
女孩眨眨眸子,貓貓也就眨眨眸子,最終還是付雨先破功,輕輕笑出聲來,眉眼彎彎,巴斯特也就跟著發出邪惡笑聲,毛茸茸的腦袋在付雨手心蹭了蹭。
一切盡在不言中。
又挑了些蔬菜,付雨抱著巴斯特一起走到肉類區看阿努比斯挑肉類,大狗狗對食材還是很挑剔的,肉質完美的幾塊才能讓她勉強拿走。
「阿努比斯。」付雨看著看著,輕聲開口。
大狗狗停下動作,回過頭來。
「我有些...抱歉。」付雨看著她,語氣裡帶著認真歉意。
「汪?」阿努比斯歪了歪腦袋,幽綠眸子有些疑惑。
「你們是想找一個人類和他接觸來著。」付雨又繼續說,這次站在阿努比斯身邊,沒有看著她,像在自言自語。
「但我並不是人類...我還是一個原典,所以好像還不如讓你們先...」
這段時間一直在搬家考試,時間很緊,她也好久沒有時間和貓貓狗狗說些什麼。
其實自從把仲昭給()了之後,她對貓貓狗狗都有些愧疚,巴斯特還好一些,很多事都是巴斯特主動邀請她策劃的,貓貓也沒什麼牴觸情緒。
可阿努比斯不太一樣,大狗狗很喜歡吃醋,很多時候付雨都能看到,阿努比斯是在默默學著消化接受這些事,所以每次她和仲昭親密接觸完,都會想方設法的把時間再還給她們一些。
阿努比斯靜靜聽完,搖了搖頭。
「汪。」
付雨眨眨眼,沒有聽懂。
第一個汪還很好理解,大概是疑惑她在說什麼,所以她又解釋了一下,這個汪怎麼理解呢?
「阿努比斯的意思是她沒那麼介意喵。」巴斯特開始充當翻譯官,流暢轉述著。
「她說因為仲昭最近也在和她做好多親密的事情,而且你每次有什麼好事都會想著我們,沒什麼好抱歉的。」
付雨有點發愣,不可思議的看著阿努比斯。
「為什麼一個汪可以表達那麼多意思啊...」
「汪。」阿努比斯豎起耳朵,有些愉悅。
「先進語言喵!」
......
睡覺的時候抱著一個團團超大的女孩是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白溪就是這樣一個完美的人選,在他睡醒的時候,女孩像樹袋熊一樣手腳並用緊緊纏在他身上。
感受著身前驚人的柔軟,仲昭又向下湊了湊,將自己的腦袋直接埋進去,不斷在柔軟中輕輕蹭著,直到聽見女孩發出細細碎碎的喘息聲,像小貓一樣嬌軟可愛。
「幹嘛呀...」白溪被蹭的渾身發軟,小臉紅撲撲的看著他。
「溪溪好大。」
仲昭誇獎著,甚至還想再埋深一些。
「那也不能一直這麼蹭蹭的...」女孩聲音軟綿綿的小聲抗議,可仲昭卻充耳不聞,一直到心滿意足,才坐起身來。
剛準備下床,他卻又看到白溪原本穿在腳上的小襪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褪掉了,可憐巴巴的扔在床尾,露出兩隻粉撲玉琢的可愛小腳。
哈基昭陷入沉思。
「溪溪是不是在我睡著的時候做了奇怪的事?」
「沒有!」
白溪迅速回答,還瘋狂搖著小腦袋,很難想像世界上還有比這更拙劣的掩耳盜鈴。
「真的嗎?」
「真的!」
仲昭點點頭不再追問,「那我幫溪溪把襪子穿好。」
說罷,他不由分說的握住女孩纖細腳踝,直接順著腳心輕輕撓起來。
明明已經那麼厲害了,白溪卻還是相當怕癢,一被抓住小腳就開始輕輕扭著身體求饒,又捨不得用小腳去踢仲昭,笑的眼淚都要出來,卻還不願交代自己做了什麼壞事。
那太遺憾了,只能多摸一會兒了。
眼看著時間不早,仲昭才放過她,幫女孩襪子穿好。
一路陪著她回到家裡,白溪要去換一身正式些的衣服,看著女孩小鹿一樣跑進別墅,想了想,仲昭又掏出手機翻出瑾書的號碼。
這幾天他們一次消息都沒有發過,仲昭很忙,他不主動發消息的時候,瑾書也很少說話。
他覺得這樣還挺好,隨時叫隨時有回應,不叫她也不會覺得自己被冷落,雖然他們之間沒什麼冷落不冷落一說。
電話響了好久,那邊才終於接通。
「什麼事?」
女人的聲音還是那麼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