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單純的想見一面啦。」仲昭試圖安撫她。
「那那那我們會爆發什麼修羅場嗎?」白溪的腦迴路瞬間開始狂飆。
「啊?」
仲昭一怔,沒跟上她的思緒。
「就是!就是她會拿掃把把我趕出去嗎?嗚...仲昭,如果我被趕出去了,你會出門撿我嗎...還是會和付雨一起站在門口欺負我...」
「......」
「為什麼你會這麼想?」
「宮斗劇里不都是那麼演的嘛...」
「那溪溪是什麼?「
「溪溪是...溪溪也不知道...但是溪溪肯定會被杖...那個叫杖什麼?」
「杖斃?」
「對對對!」女孩瘋狂點著小腦袋,畏懼的離仲昭又靠近一些。
這麼奇怪的腦迴路,實在是太白溪了點。
她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本來就被酒精弄得有些昏沉的腦袋徹底轉不動了,想不明白如果被趕出門自己該先邁左腳還是右腳。
所以乾脆擺爛。
白溪轉過頭看著仲昭,身體順著凳子慢慢轉著圈圈,一直轉到他懷裡才小聲嘀咕著。
「仲昭,好暈...你抱我去睡覺好不好?」
「如果真的不想去的話也沒關係的。」仲昭溫和地說道,「這不是強迫你非得去。」
「沒有說不想去!」女孩聲音突然大聲一點。
她伸手拽住仲昭的衣角,咬著嘴唇,「只是我有點緊張嘛...我不信這種時候會有人不緊張的!」
好有道理。
仲昭站起身,直接將女孩攔腰抱起來,白溪順勢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把滾燙小臉埋在他的胸口,兩人熟門熟路的回到旅館。
把女孩放在大床上,又幫她脫掉鞋,女孩還有些不安,拉著仲昭在他身前細密啄吻著,她的嘴唇帶著淡淡的青草香氣,一邊親,還一邊嘟噥著不怎麼清醒的話。
「不准一起欺負我...」
「我會帶禮物的...」
親了一會兒,女孩閉上眼睛,呼吸逐漸變得綿長,抱著仲昭沉沉睡去。
...
不知過了多久。
白溪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房間裡拉著窗簾,光線很暗,她看著仲昭躺在身邊還在熟睡著。
酒勁已經過去大半,女孩的眸子重新變得清醒,很難說請不清醒有什麼差距,但清醒些總是好的。
她又貼的更緊一些,看著男孩,臉上露出笑容,開始想著晚上的事。
付雨是個什麼樣的女孩呢?
白溪以前並不了解她。
但從上大學開始,她就對付雨多少有些印象,因為她聽到好多人談論過付雨,在那些傳言裡,付雨永遠特立獨行,永遠獨來獨往,孤獨冷漠是付雨身上撕不下來的標籤。
她聽人說,付雨幾乎不和任何人說話,還會有人在私底下用有些惡意的語氣揣度,說她仗著自己漂亮就目中無人。
這些傳言跟白溪一直都沒什麼關係。
開學幾個月以來,偶爾聚會有人抱怨付雨不近人情時,白溪也不跟著附和,她從來沒有親眼見過這個女孩。
直到和仲昭扯上關係,白溪才突然發現,付雨和大家口中相傳的形象差距好大。
起碼付雨真的超會超會欺負人,比如欺負仲昭。
不然她怎麼會想到踩在仲昭臉上,然後拍下照片給她看這種事情的...
太壞了,白溪在心裡默默想著。
怎麼會這麼壞。
溪溪也想那麼踩的...呸!是溪溪大王也能踩的,溪溪才不比她差來著!
她和付雨加了一段時間微信,偶爾會禮貌溝通幾句,但都是圍繞著仲昭進行,大都在和對方溝通著行程,除此之外,她們一直保持著很微妙的默契,只通過仲昭作為橋樑來了解對方的事。
溪溪比她大,這是仲昭說的。
哼哼哼...
可是大在現在沒有用了,她要去付雨的家裡,嚴格來說以後那也會是她的家,因為仲昭要住在那裡,她以後肯定也會住在那裡的。
但她不能就這麼傻乎乎的去,那樣會顯得她很奇怪,又像是個任人拿捏的笨蛋,再怎麼說溪溪也是白家大小姐來著,氣勢上絕對不能太難看。
女孩悄悄從被子裡站起來,伸出小手將自己腳上的小襪子慢慢褪下,露出粉嫩可愛的腳丫,輕輕點在了仲昭的臉上。
仲昭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但並沒有醒,只是偏了偏頭。
白溪趕緊屏住呼吸,一手拿起手機,打開相機,找准角度。
屏幕上定格著一張照片,粉嫩玉足大搖大擺踩在仲昭的側臉上,白溪滿意的點點頭,點開付雨的聊天框,將照片發了過去,又在下面打了一行字。
「晚上我會按時到達的!」
完美!
這樣就不奇怪了,既回應了邀請,又展示了聰明溪溪也是有地位的!
可很快,付雨又發過來一條消息,溪溪以為她是要投降或者讓她不准再做什麼壞事,可對面卻只有三個字。
「在做嗎?」
誒?
做什麼?
白溪有點沒有繞過彎,直到付雨又發來第二條消息。
「不要被()進去太多哦,我和阿努比斯在準備很多好吃的,如果肚子已經填滿了,那晚上會吃不下飯的。」
!!!
白溪的小臉噌的一下就紅透了。
付雨怎麼這個樣子啊喂!
她為什麼能說出來這種話!她她她就不覺得羞恥嘛!
害羞的溪溪完全不知道該回些什麼消息,只能扔下手機再次抱住仲昭。
怎麼這麼壞!欺負她的男人!狠狠欺負!
指多親幾口。
......
生鮮超市。
雖然不是早晨,但這種主打高端的超市,貨架上永遠擺著新鮮食材。
付雨站在蔬菜前,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微笑著關掉手機。
「你真是壞透了喵,不愧是撒旦喵!」巴斯特趴在付雨頭頂,尾巴垂下來掃著女孩的肩膀。
阿努比斯也在另一邊挑著肉,引得路過顧客頻頻側目,但大狗狗的氣場實在太強,完全沒有人敢上來搭話。
「嗯哼?」
「把她們全都叫到家裡來簡直是一件再糟糕不過的事情了喵!」巴斯特用貓爪拍了拍女孩的頭髮。
「要是本宮晚上突然忍不住,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的話,說不定明天仲昭就要變成人肉乾了喵!」
「那就這麼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