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雨笑盈盈的張開嘴,吃掉那塊西瓜,也就不介意仲昭摸摸小腳的行為,但這種和諧姿勢並沒有持續太久。
餵了幾口,她就伸出手從仲昭手裡接過西瓜和勺子,挖起一塊西瓜遞到仲昭嘴邊。
「啊~」
女孩抽回小腳,盤坐起來,發出哄小孩吃飯的聲音。
仲昭張嘴吃掉,看著付雨臉上笑的好開心,「為什麼要換成你餵我呢?」
「因為一直摸摸腳不衛生哦?」付雨說著又餵他一口。
「可是付雨大人洗的超乾淨的!」
「誒?」她停下動作看著他,「那也不准一直摸。」
女孩臉上露出小惡魔一樣的笑容,用勺子輕輕敲了一下仲昭的嘴唇。
「如果每次想摸摸都能得到的話,說不定你就不珍惜了,唾手可得的東西會讓人失去興趣,付雨大人想讓你永遠都想摸摸小腳。」
「好過分!」
在兩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完西瓜後,她又抽出一張紙巾,幫仲昭擦了擦嘴角,「我們已經搬新家了。」
「所以?」
「所以應該燎鍋底吧?」付雨眼神清澈的看著他,「我們老家那邊有這種習俗,要請親近的人來家裡吃頓飯,這樣可以旺一旺家裡的人氣。」
仲昭心裡突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這習俗他知道,他們老家那邊也有,可問題是,跟他或者說跟付雨真正稱得上親近親密的人,就那麼幾個。
付雨不會是想...
「開學還有好久,可以商量一下,抽個大家都合適的時間哦?」付雨的語氣變得善解人意,眨眨眸子,「不用擔心啦,媽媽也會來的,有媽媽在,付雨大人不會欺負昭昭。」
仲昭鬆了口氣,準備點頭答應,可付雨突然又湊近一些。
「順便也可以讓她們選一選想住哪個房間,昭昭覺得怎麼樣?」
「...」
......
下午,拾荒者酒吧里。
空間原典開始放著很有節奏感的電子樂,這裡的歌都是調酒師決定的,他最近聽什麼口味一目了然。
好些天沒有和白溪來拾荒者這裡玩兒了,她的期末考試成績也已經出來,仲昭只能說...
白溪的考試成績不是很理想。
其實這完全在意料之內,只是在他看到女孩發來的成績單時還是愣了一下,在確認滿分都是多少分後,仲昭覺得能考成白溪這樣也是種另類的天賦。
所以這段時間,在每天都要去練舞的情況下,白溪剩下的時間都被白林強制安排著在家裡上課,一堆家教把時間表填的滿滿當當,很符合仲昭對大小姐家教的認知。
前段時間被原典襲擊的時候,每天都能休息才是一種意外。
白溪甚至驕傲的告訴他,「我從小就是這麼長大的!」
她表示自己一直在上好多好多課,主打一個德智體美勞全方位發展,唯一的遺憾就是智這一塊可能不是很理想。
「為什麼呢?」仲昭當時也順口問了一句。
「因為你的溪溪是笨蛋,滿意了吧!」白溪都不反抗這種稱呼了,底氣十足的自己說出殘酷現實。
太難繃了。
今天仲昭約她出來,女孩也難得有了半天假期。
如今在擂台上已經輪到白溪收著力了,仲昭哪怕用盡全力招架,也會被她直接力大磚飛,更別提溪溪一直在認真自學著各種格鬥技巧,配合上恐怖怪力,人形暴龍恐怖如斯。
一直打到鼻青臉腫,兩人又去各自浴室里洗了澡,仲昭才牽著女孩的手,一起坐在卡座上。
白溪換了一件簡單的白色印花t恤和百褶裙,兩條穿著白色小腿襪的腿輕輕晃蕩著,頭髮還有些濕漉漉,散發著好聞的沐浴露香氣。
女孩很喜歡用能力為自己加溫,所以並不怕冷,她對這種新奇事物很感興趣,再加上耗能不高,她也就一直開著。
仲昭很嚴肅的看著白溪。
「溪溪。」
「怎麼啦?」
「接下來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仲昭雙手交叉放在吧檯上,語氣鄭重。
「我建議你最好先喝一點酒壯壯膽...我們一人一半,你看看酒單想喝什麼?」
「啊?」女孩停止晃蕩,眨了眨眸子有些懵,「什麼事情呀?」
「先喝再說,我怕你先知道就喝不下去了。」
出於對仲昭的絕對信任,白溪覺得事情肯定很重要,所以,雖然她不會喝酒,但開始乖乖點頭答應下來,接過調酒師遞來的酒單。
挑挑揀揀之後,女孩選了一款很淡的酒。
「原典特調:仲夏夜的妖精
「成分:提取自原典植物『迷幻藤蔓』的汁液,混合深海冰泉與多種安神草藥
「效果:飲用後會帶來輕微神經舒緩感,讓人置身雲端,體驗無憂無慮的鬆弛快樂
「售價:100000大夏幣
很快酒端了上來,透明水晶杯里盛著淡綠色液體,表面還飄著一層微光冷霧。
調酒師非常貼心地拿來兩個小杯子,直接幫他們把這杯酒分好。
兩人端起杯子,在輕輕碰杯後,仲昭剛準備抿一小口,就看見女孩揚起修長雪頸,直接把半杯酒一飲而盡,還砸吧一下嘴,似乎在品嘗味道。
「...不暈嗎?」仲昭有點難繃的看著她。
「不...好像有點...不對...」
眼看著女孩的小臉突然變得通紅,仲昭嘆了口氣,溪溪平時可從來都不喝酒,是什麼錯覺讓她選擇直接把原典特調一口氣灌到底的?
「仲昭...」白溪放下杯子,眼神已經開始變得有些迷離了,「我覺得我有點暈...好奇怪的感覺,就像是在坐那種很慢很慢的過山車。如果一會兒我聽不清你說什麼怎麼辦?」
「沒事的。」仲昭也喝了一口,放下酒杯,「馬上你就能清醒了。」
「真的嘛...」女孩憨憨笑了一下。
「真的,付雨讓我問問你晚上有沒有時間,她想請你吃飯。」
「誒誒誒誒?」
白溪坐直了身子,原本因為酒精有些渙散的眸子瞬間清醒過來。
「是不是很好用?」
「是!不對...嗚...為什麼要現在見溪溪...」白溪肉眼可見的開始慌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