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4日，周六。
因為月考的緣故，早讀是取消的。
雖然很多學生依然會提前到教室，等到接近考試的時間，才會離開去考場。
但陳言並不打算再去教室一趟。
相反，他今天美美的睡到了八點才起來。
也是從今天開始，他再次調整了自己的作息。
數理化生的基礎知識，都被他啃完了。
化學和生物所構建的閉環學習路徑，也已經全部搞定！
包括零散的物理內容，也都被收入了完整的知識體系內。
所以，以後在不必要的情況下，他也打算開始規律作息了。
爆肝熬夜雖然爽，但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也因此，陳利物和黃雪淑兩人，在早晨出門上班前，都還有些奇怪。
這段時間，陳言可從來沒睡過懶覺。
別說睡懶覺了，就壓根沒有睡過一次整覺。
整個就是連軸轉的撲在了學習上。
他們其實也擔心，陳言會不會把身體給熬壞了。
在身體面前，成績什麼的，其實也不是那麼重要。
所以，今天難得看到陳言還沒起來，兩人也就沒去喊醒他。
而是把早飯保溫後，便直接去上班了。
對於陳言今天月考的事，他們也是知道的。
但除了陳言主動提了一次外，他們倆都默契地沒有多問一句。
因為陳言的表現，他們是完全看在眼裡的。
他們就怕過多地追問，又會給陳言帶來更多的壓力。
等到陳言八點鐘起床，穿好衣服洗漱完。
也就看到了還在保溫的早飯。
一個雞蛋，一碗小米粥，一根甜玉米。
陳言頓覺心中一暖，隨即目光堅定起來。
這一次的月考，會是他對父母的第一次回應。
吃完飯，把碗洗好，陳言便背著背包朝學校走去。
上午9點。
學校第15考場裡。
陳言接過這次月考的語文試卷，開始答題。
雖然從一模結束，他就一頭扎進了數理化生的世界。
不管是語文，還是英語，壓根就沒看過。
但這兩門學科，注重的本來也就是平常的積累。
所以，對於他來說，語文和以往也沒有什麼差別。
按照題目順序，從現代文閱讀開始，一題題的往後做著。
到作文寫完時，陳言抬頭看了眼時間。
離考試結束還有半個小時。
因為考試時間對標高考，所以學校也按高考要求，提前交卷不得早於考試結束前30分鐘。
這會倒是剛好到了可以提前交卷的時間。
於是，他在快速檢查了一遍答案後，就提前交卷離開了。
趁著中午到下午考試開始前的時間，他打算再去趟市圖書館。
一來是把上次借閱的《陶哲軒實分析》那幾本書給還回去。
二來，則是他打算正式開始節點6的攻堅。
從圖書館中再借一些與常微分方程、非線性系統相關的書。
他算了一下，從網上下載書籍PDF掃描本，再拿到書店列印，也得不少錢，尤其是那些好幾百頁的。
最近因為化學、生物，再加上物理零碎的資料，已經掏空了他的零花錢。
現在還是能省就省一點比較好。
至於為什麼沒再找趙海洲借書，是因為學校數競這塊也沒兩本這方面的書。
常微分方程和非線性系統這塊的內容，已經往大學數學深處跑了，不在他們儲備的範圍內。
背著背包離開教室後，陳言發現提前交卷的學生還是挺多的。
從他們的聊天中也能聽出來，這次的語文試卷並不難。
每個人對自己的考試結果，都挺有信心的。
還有不少人開始談論著，期待下午的數學考試來。
聽到這話後，陳言卻是隱約有些擔心起來。
對於語文的難度，他的感覺是差不多的。
整體難度適中，甚至是偏簡單的。
可要是數學也是這個難度，那就沒有區分度了。
他還怎麼兌現答應了齊坤宇他們的事？
不過，想太多也沒用，下午考試時就知道了。
在出了校門後，陳言隨即打了個車直奔圖書館而去。
市圖書館，大學相關書籍區。
看著書架上滿滿當當浮現的，帶著綠色光芒的數字。
陳言的內心，卻是和上次有了很大的不同。
比起上次的急促和緊迫，這一次，他更像是在慢慢探索。
《常微分方程教程》、《常微分方程》、《非線性動力學與混沌》……
借閱登記，離開。
下午3點，這次月考的數學考試正式開始。
照例拿到試卷後，先檢查了一遍有無錯誤。
然後填寫個人考試信息，等待考試開始的鈴聲響起。
不過，就在等待的時間裡，陳言的表情忽然變得古怪起來。
因為他在掃試卷上題目時，發現下午的數學試卷，和上午的語文完全不一樣了。
難度直接提升了不止一個量級。
整張試卷上有不少題目，單純只靠解題技巧，是無法應對的。
同時引入了不少新情境的試題，需要在考場上對題目內容進行理解。
而且在試題排序上，也和之前的試卷有些不一樣，變得比較靈活。
像立體幾何的題，就被放在了解答題的第一道。
簡單來說，就是出的很有創新度，突出了對學生思考能力的考查。
如果不能及時找到對應的解題方法，那計算量會非常大。
隨著考試開始的鈴聲，陳言也不再多想，開始落筆答題。
8道單選題，3道多選題，然後是填空題、解答題……
雖然陳言估摸著這張試卷會考哭一幫學生。
但對他而言，卻還是看一眼就秒殺了題目。
二十分鐘左右，他便答完了所有題目。
做完後，陳言抬頭看了眼時間。
還行，比做聯賽模擬卷的時間要少些。
隨即在檢查了一遍試卷答案後，他便準備在草稿紙上推節點6的內容。
現在離提前交卷的時間還早，當然不能浪費。
而且這種考試氛圍，正是他喜歡的學習氛圍。
想到這的陳言，下意識地掃了一圈考場。
眾考生仍在埋頭做題。
甚至不少人的臉上，開始逐漸變紅了起來……
他不由得想到，也不知道這次考試結束後，出卷老師會不會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