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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斬旗者

2026-10-13 12:46:01 作者: 鄉下的秋夜

  特諾爾的再生術也潦草地落到後方,然後是閃電、火焰射線、琥珀之矛、心靈淬火被連續釋放。

  突入人類戰線里的惡魔數量並不多,且太過洋洋,慵懶戲謔,竟然被特諾爾連番,只有針對其中一個惡魔的放逐被打斷。

  12個女妖有4個當場被踹回混沌領域,還握著斯塔卡髒的那個惡魔面前有一道綠光划過,人類頓時恢復如初。

  它饒有興致地挑起細膩的眉頭,維持著將心臟還給人類的姿態,被身側的一個白狼勇士敲中身子。

  這能斬殺它的力量竟然只是讓它喪失行動力。

  所有惡魔都被一層超自然靈光縈繞,那種靈光讓看似渾身赤裸的惡魔受到神秘加護,無論魔法還是物理傷害都難以穿過這種靈光。

  那些被聖火祝福的武器對抗怪獸尚可,但面對這樣的現實扭曲防護,效果遠比預期的更差。

  不過,看起來這隻惡魔甘願屈從於失敗的滋味。

  它為人類的情緒反應愉悅到渾身痙攣,摟著那顆滾燙跳動的心臟,沒怎麼反抗地被心臟的主人反殺。

  它們根本不像是來戰鬥的。

  斯塔卡乎以為自己死了,他來不及讚頌這場神跡,立刻投入到新的戰鬥中。

  那些給人類冠軍千刀萬剮、企圖將獵物活著凌遲的女妖,犯了大錯,治癒之力掃過人類的陣列,它們貓捉老鼠似的行徑全成了白費功夫。

  更糟糕的是傳令官被梭羅士發現了。

  特諾爾藉助飛錨之戒,傳送穿過了獸潮阻礙,抵達惡魔面前,魔法漩渦將他吞噬又吐出,出來時他還維持著衝鋒的姿態。

  失落之劍率先開道,將猝不及防的惡魔身前的防禦靈光斬碎,直刺的權杖被惡魔側身閃避,橫掃也被惡魔快若殘影的出劍擊偏。

  但閃電般探出的尖吻可就沒那麼容易躲過了。

  特諾爾不知道三步之內劍快還是槍快,但一步之內,梭羅士的嘴真的很快。

  血盆大口迎面地一下子撲咬,瞬間將那個,企圖施法控制人類倒戈的惡魔的頭給含住了。

  

  在那個瞬間,惡魔企圖後退的那一步還沒能邁出,它也試圖用肩膀而不是頭來迎接梭羅士殘暴的撕咬,但戰鬥結束了,電光石火間,它縱然逐幀反應每一個動作,也沒有付出行動時間的可能。

  特諾爾順勢一個甩頭,將惡魔的頭顱連帶脊柱從胸腔里拔出。

  憑色孽傳令官的小身板,它不該在一位泰波克神佑印記的背負者面前,持續地耍小聰明。

  先前的精神影響已經讓特諾爾意識到它的存在,並標記了一定的方位,這白痴不躲,還敢施法,可就是白給機會了。

  色孽傳令官惡魔比特諾爾速度快,反應速度更是超凡脫俗,擁有凡人練十輩子都趕不上的武器技巧。

  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在一個剎那的力量碰撞中有什麼用呢?

  如果游鬥起來,色孽傳令官確實能在拉扯中,重創甚至殺死遲鈍的疤痕老兵,但沒有如果,特諾爾可以失誤很多次,它不能失誤一次。

  力量與強壯到能承擔同等力量撕扯的軀體才是王道!

  惡魔在這個照面里,企圖刺向特諾爾眼睛的一劍,因蜥人咬合後扯的動作而喪失核心力量。

  惡魔的劍無力地虛劃一下,然後就被順從慣性碾過去的特諾爾,連帶著剩餘軀體一同撞翻。

  附近的角獸傻愣愣的望著被瞬間陣斬的領主,那顆完美的臉被梭羅士銜在嘴裡,被蜥人甩頭的姿態帶飛。

  特諾爾鬆口,讓那顆頭飛到了茫茫獸潮里,再度釋放穿刺焰矢,漫天火雨吞沒了這一帶的獸群。

  火雨中倖存的大角獸企圖與他交戰,卻又被影火戒引燃的陰影重創,它們還剩下多少戰鬥能力呢?

  狀態完好的大角獸群確實能對特諾爾造成威脅,它們畢竟是一群梭羅士似的敵人,相互配合圍攻能夠有效破防特諾爾。

  但悖論是,大角獸群如何狀態完好的抵達特諾爾身邊,並有效配合?

  就像一頭闖進羊圈大快朵頤的暴龍,橫行無忌的特諾爾獨立屠戮了這一帶的戰獸群。

  那些在人類戰線肆虐的惡魔失去上級惡魔的支點,仿佛卡頓的畫面般在物質世界閃爍,最終凶相畢露的女妖們也只能接受被踢出凡世的命運。


  宛如從血肉煉獄闖出的夢魘,渾身被血浸沒的蜥人不會累似的,沖向又一群心力俱竭、膽顫魂飛的角獸。

  在連續斬下數十面戰,再也沒有戰現在特諾爾視線中。

  野獸人業已全面潰退。

  【任務:驅逐中部山脈的色孽魔軍】

  【難度:危險】

  【獎勵:狂嘯烈焰之戒】

  【狀態:完成】

  特諾爾把『狂嘯烈焰之戒』戴在左手。

  這枚魔法戒指鑲嵌著『烈焰之顱』,能召喚一個移動的火焰頭顱。

  尋常的火焰法師也會這招,但普遍是凝聚一個半米直徑的移動火球。

  特諾爾的『烈焰之顱』比他們大,有3米直徑,火焰頭顱的遊走距離根據意志強度決定,特諾爾暫時能讓它飛45米。

  法術充能時間1分鐘,是還算廉價的直線殺傷手段。

  它還賦予對火焰的抵抗能力,就像影火戒一樣,二者是可以疊加的。

  特諾爾自覺可以在火海里多漫步一圈了。

  戰爭仍未結束,這隻算告一段落。

  特諾爾沒有盲目地追擊潰軍,他知道後面還跟著綠皮呢。

  他清除色孽惡魔威脅的誘餌計劃已經成功。

  就算追,也殺不了多少野獸人,它們只需要往林子裡一散,就從軍隊變成了小遊牧部落。

  反倒是可能導致人類軍隊在夜幕追逐下團隊失散,又因與綠皮的遭遇戰腹背受敵,損失慘重。

  就近占據高地休整,疲憊的戰士們,幾乎不敢相信無邊無際的獸潮就這樣被擊退了。

  他們確實創造了。

  人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談論特諾爾的英武表現,他們的領袖幾乎是的獵殺者,正是因這種行為,野獸人被打的束手無策,無法組織恰當的反撲。

  否則憑藉數量與質量,野獸人完全應該勝利。

  邪月的光華更盛了,戰士們可以清晰看見下方逐漸蔓延過來的綠皮,他們毫無氣餒地重新打起精神,準備迎接又一重風暴。

  一個又一個戰士呼喊著他們信服的戰爭首領之名,「特諾爾!特諾爾!」

  「不滅者特諾爾!」

  「特諾爾!斬!野獸人之災!」

  「斬特諾爾!」

  毫不統一的戰吼被大多數樂觀的勇士發出,剩下那些悲觀的人也都逐漸加入這場信仰的熱忱里。

  綠皮的數量多怕,就像被綠皮驅趕的野獸人潰軍一樣。

  疲憊的人類想再擊潰「aah」的正嗨的綠皮,幾乎是毫無希望的。

  這又如何?人們的意志凝結在一個拳頭下,他們熱情地山呼「特諾爾!」之名,他們相信沒有什麼能打敗尤里克之牙。

  疲乏的、傷痕累累的身軀似乎不支持他們的觀點,但在信仰的狂熱中,誰在乎可能性呢?

  戰士們只知道,他們的冠軍特諾爾正在他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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