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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征服與順應

2026-10-13 12:53:43 作者: 鄉下的秋夜

  特諾爾無法相信人類學者的演繹與假說,畢竟往上追幾千年,在他們看來就古老到難以相信了,甚至遺忘了更古老時代的歷史。

  貝爾塔尼人的信仰讓特諾爾感到似曾相識——比如乘坐銀色戰車巡遊天空的眾神之母『戈』,聽起來是人類在蹩腳地描述古聖塔蘭克斯拉。

  還有風暴領主、魔法之神梅特諾爾差點幻視成羽蛇、天空和神秘的古聖泰波克。

  是這些貝爾塔尼人帶來了新的「擬」古聖崇拜,他們的神話傳說都像是在描述混沌入侵時的古聖,而非真正古老的自然,反倒是從世界邊緣山脈彼端,遷徙回舊世界的「新人類」,才是最早被古聖放出去的那批。

  ——貝爾塔尼人認為過去發生了一場正邪諸神之戰,這場眾神之戰陷入僵局後,伊什諾斯的丈夫太陽神歐爾馬斯,要求地母神伊什諾斯用她的力量永遠驅逐入侵者,即便這意味著所有生靈的死亡。

  伊什諾斯拒絕,寧可戰爭的僵局持續下去,也不願犧牲子嗣及眾生,兩神之間的裂痕由此誕生,從未癒合。

  後來,年輕神們力量增長後背叛了母親,伊什諾斯選擇投降,而非與子女作戰——這更像是貝爾塔尼人被條頓、塔勒騰等部族征服後的自我安慰。

  哪怕在切魯森人中,伊什諾斯也沒有多大的影響力,畢竟人們更崇拜塔爾。

  特諾爾殘暴的軍事行動從一開始就沒什麼阻力,白狼騎士魚貫而入攻取了反抗者的城堡,甚至還有內應配合他們。

  當那群伊什諾斯信徒被特諾爾囚禁起來時,罕少有切魯森人長老為他們求情,相反的,有些暗示在希望特諾爾處決他們。

  特諾爾並沒有照做,而是公正地進行了審判,極少數冥頑不靈的舊領主被處死,多數被剝奪財產後放回。

  切魯森人被特諾爾像條頓人那樣組織起來,不同的唯有采邑的繼承法,特諾爾允許他們以塔爾見習者的形式,組織類似白狼侍從的非世襲繼承法。

  塔爾的覺醒儀式是跟隨祭司在荒野試煉,經受荒野求生、狩獵技藝及意志領域的磨練,並非像尤里克那樣為了締造戰士,所誕生的只會是荒野求生的老手。

  儀式通過者有可能擅長狩獵與追蹤技巧,並略懂弓箭,但別指望他們能如白狼騎士一般縱橫沙場。

  所以特諾爾對當地戰區的定位,始終是輔助軍隊——提供遠程部隊。

  為此特諾爾額外要求切魯森領主必須通過射擊測試。

  塔爾教派也缺乏尤里克那樣的組織傳統,所以特諾爾可以預見到當地戰區的世襲化,這沒什麼,他為了以防萬一,額外在切魯森特區頒布了相關法令,要求特區內的所有戰區,必須提供指定數量的戰士,作為封建義務。

  這樣哪怕采邑世襲了,起碼還能有兵,而不是淪為養豬場——那些不具備戰場資質的人類貴族,在特諾爾看來就是趴在豬圈享福的豬,毫無價值。

  切魯森特區的前景太不樂觀了,但好在特諾爾只是需要切魯森的地理位置,而不是真的指望切魯森人當兵。

  這些熱血種僅僅需要應對中部山脈方向的怪物,並提供米登海姆通往中部山脈以東的通道。

  戰區化切魯森人之後,特諾爾沒有停留,而是一鼓作氣地往東打,率眾征服了當地朱頓人及烏多瑟人混居的集群,將大河以北,陰影森林以南的土地納入版圖。

  這並不難,因為朱頓人是尤里克的虔誠崇拜者,他們自從聽說特諾爾回歸、帶領西方的朱頓族群在蠻荒中開闢出文明後,就在許多個日夜裡禱告、等待特諾爾了。

  這一帶朱頓人不占主導,所以被烏多瑟領主們統治,他們曾以為自己可能被拋棄了,因為他們只是邊緣角色,然而特諾爾率軍抵達的好消息打破了他們的恐懼。

  事實證明特諾爾沒有拋棄他們,他們就和西部的同胞一樣受到重視。

  被統治的朱頓人一聽說特諾爾帶領大軍抵達,便揭竿而起,反抗起烏多瑟人領主,邀請啟蒙者特諾爾解放他們。

  烏多瑟的封建主帶著拿起武器的農民和獵人,拼湊出「數萬大軍」,勉強鎮壓內部暴亂後,企圖抵抗特諾爾的入侵,然而會戰之際,軍中服役的尤里克信徒當場倒戈。

  沒有尤里克信徒希望面對特諾爾,那根本不是他們的敵人,而是他們崇拜的神靈,信徒如何戰勝他的神靈?

  烏多瑟人的尤里克信徒有多少呢?

  戰爭相關的幾乎全是。

  成千上萬個「我軍」跪地向敵方主帥禱告是非常震撼的一幕,戰車上的烏多瑟女王環視一圈,都找不到幾個站著的士兵,剩下的全是庫柏勒的祭司,而這少數戰鬥祭司,根本不可能抵抗特諾爾。

  


  她也拋下武器,半跪在地上向尤里克禱告。

  戰爭就這樣結束了。

  特諾爾幾乎不用動烏多瑟人,只需要將他們的封建領地拆分成采邑。

  烏多瑟人保留著相當濃厚的母系氏族痕跡,他們的軍隊中有大量女性戰士,以及統治者。

  無論男女,烏多瑟士兵普遍會在臉上塗藍色戰漆,穿格紋裙。

  他們還有獨特的信仰及戰鬥神術,庫柏勒女神的自閹祭司們穿女性服飾,是強大且可靠的施法者。

  特諾爾將烏多瑟和朱頓的冠軍,以及庫柏勒祭司分配成采邑領主,在陰影森林南部和東部開闢八個戰區,當地優秀的戰士傳統讓特諾爾不必多過問。

  被授予軍團長職位的烏多瑟女王,同時是烏多瑟特區的大元帥——這是特諾爾考慮到米登海姆根本不可能管到這麼遠,所以提前給予了地方自主性。

  反正等他走了,烏多瑟人想獨立就獨立了,倒不如直接承認他們的特殊地位,以保持他們對米登海姆方面的名義效忠。

  特諾爾的目標自始至終,僅僅是利用他們完成對陰影森林的包圍,從多條戰線對森林中的怪物施加壓力,而不是維持米登海姆的統治。

  他反倒是需要調兵回切魯森特區,協助切魯森人清理林中怪物,指導當地熱血種組織采邑建設及軍事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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