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讓我成為大人吧
這樣的「平安夜」，在剩下的三座隔離所接連上演。
等到幾人徹底完工時，已是凌晨四點。
安墨打著哈欠率先告辭，她還要趕在今晚七點之前，完成剪輯、打碼、撰稿、錄製旁白一大堆事等著處理。
身為記者，拍到素材只是第一步，對她而言，真正的工作才剛剛開始。
崎寂目送她離開，腦子裡想的卻是趕緊煉化到手的根源，抓緊時間實現「全神話」的成就。
也好進一步提升實力，以應對今晚可能到來的變故。
至於是什麼變故？
銀醫生雖然沒有明說，但崎寂猜也能猜得出來，這事肯定小不了。
而銀醫生讓他離開，意思也很明顯，以他現如今的實力，還不足以插手到這件事中。
只是，崎寂身為《迴響》的搶戲之王，自然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出鏡的機會。
所以，他打定主意，至少也得到晚上，先看看到底是怎麼個事再說。
看著大記者轉身就走，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還是零星拉了拉崎寂的衣角，指著安墨離開的方向提醒道：「阿寂，她沒給錢！」
「？！」
崎寂這才猛地意識到，他居然被「逃單」了————
還是生平第一次！
只能說是今晚抽了這麼多根源，確實累糊塗了。
竟連「收錢」這麼重要的事情都給忘了！
要知道，身為有著豐富老賴經驗的他，向來只有他欠別人錢不給的份！
這豈不是倒反天罡？
當即一拍大腿就想追，可惜慢了一步，對方早沒了人影。
他只能恨恨地掏出小本本，將「安墨」這個名字咬牙切齒的記在了上面。
崎寂與零星又等了一會兒，銀醫生這才打著哈欠從隔離所出來，與他們匯合。
瞥了眼湊在一起罵罵咧咧、毫無困意的兩人，銀醫生也是不由得感慨，還是年輕人精力旺盛。
「我先去睡了，晚上見。」
眼看銀醫生扔下女兒掉頭就走，崎寂想到什麼，連忙喊住他：「老銀，還有一個可能的根源攜帶者！」
銀醫生回頭，以眼神詢問崎寂那人是誰。
「伊樂。」
銀醫生聞言，聳了聳肩，不以為意道：「這個還不到時候————」
說著又困意上涌的打了個哈欠道，「那個傢伙，我會負責的，你不用管了。」
反正四個隔離所掃蕩下來，他已經不差根源，湊夠需要用的量就好。
多餘的根源，哪怕存放在引源針與其配套的盒子裡，也只能短暫儲存，如果用不完，多了也是浪費。
零星看著老爹丟下她一個人跑了，著急地追了幾步，奈何小短腿不給力，搶得快冒煙了也追不上，氣得直跺腳。
「爹！你要走，倒是帶上我啊！」
銀醫生丟下零星不管，那只能崎寂來管了：「走吧。」
「去哪？」零星問他。
「回家啊。」
「哪個家？」
「我們家。」
「那明明是你和小熙的家吧！而且，現在小熙不在，你要是對我干點什麼的話————」
零星抱著自己的肩膀後退了一步，語氣里充滿警惕。
只是這個動作由一個七歲外表的小蘿莉做起來，難免顯得有些浮誇。
搞得崎寂像是怪叔叔一樣————
崎寂搖了搖頭，一時間都被逗笑了，他又不是什麼蘿莉控。
至少，他認為他不是。
於是，下意識就想按照以往兩人相處時的鬥嘴習慣，以一句「誰會對小屁孩圖謀不軌呀」回敬。
只是，看到女孩臉上的墨鏡，崎寂張了張嘴，鬼使神差的，改變了主意。
他換了個說法。
就像最早先時，零星還比他高半個頭時、總是以姐姐自居，老愛捉弄他那樣。
他也調侃了對方一句：「小星姐，真到了那一天，我要是想對你幹什麼的話，你以為小熙在，就能改變什麼嗎？」
真到了那一天————
從崎寂口中，聽到意料之外的話，零星心頭一跳。
腦子裡甚至還不爭氣的幻想了一下邪惡的小熙站到哥哥那邊助紂為虐，可憐又弱小的她縮在床角瑟瑟發抖————
只是，下一刻便又意識到那一天，永遠不會到了。
零星怔愣了瞬息，忽然有點想哭，連忙扶了扶臉上的墨鏡。
父親跟她說，只要過了今晚，她就能長大。
但是，她做不到。
她做不到這麼自私，只顧著自己。
所以，在父親告訴她真相後，她就做出了一個違背父親的決定。
這幾天不接阿寂的電話，不去見他，也是為了不再留下念想。
只是，今天還是見了。
零星把這當成最後一面，決定在這裡畫上句號。
「才不去你家，我回去睡覺了！」
女孩轉身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崎寂跟上：「我送你。」
雖然他現在恨不得馬上插上翅膀，飛到修煉室煉化根源，但卡倫提亞的局勢畢竟擺在這，讓零星一個人回去，他怎麼可能放心？
凌晨的街道，空空蕩蕩，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斜長。
沒遇到行人，所以，自然也沒有不長眼的傢伙因為他們亞裔的身份湊上來找茬。
一路上，沒能說上太多的話。
只是將零星送到地方後，崎寂卻驚訝的發現女孩這幾天的住處，居然與他所在的繁星宅邸，就只隔了一條馬路。
「走了。」
「嗯。」
崎寂轉過身，又回頭道：「真走了。」
「嗯。」
走出幾步，再次回頭：「我真的真的走了。」
「快走快走！」
像是驅趕他一樣，零星忽然小跑上前，低著頭推他離開。
直到崎寂的身影真的消失在街角，女孩才忽然覺得空落落的。
就這樣，站在原地發了會兒呆。
不知過了多久，鬼使神差的，她忽然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號碼。
明明剛剛分別，卻不爭氣的有點想念。
聽聽聲音就好————
然而，崎寂沒接。
聽筒里僅一秒鐘，就傳來了掛斷的忙音。
「掛得好快！」
零星驚了。
隨即又有些不高興地踢了腳路邊的石子：「阿寂真是小心眼，就因為我這幾天沒接他電話，所以也不接我的嗎？」
然而，零星剛小聲蛐蛐完，就發現被她蛐蛐的那個人，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身前。
「我才沒你那么小心眼。
不接電話，只是因為想省點電話費罷了。」
聽到崎寂「省電話費」的說法，零星真想給崎寂一腳。
剛剛那一瞬間，她居然還幻想著，對方會說「不接電話，是因為我會在你需要我時，趕到你的身旁」。
好吧，她應該是最近戀愛小說看太多了。
見零星咬著嘴唇，好像鬧彆扭一樣，崎寂開口道：「打我電話幹嘛？怎麼，捨不得我啊？」
「才沒有————只是想著你不是還要煉化根源嗎？
沒有我的幫助，我怕你一個人煉化不好。」
說著，視線有些飄忽的，從下至上投來，隱隱帶著期待。
「是哦，差點忘了，沒有小星姐，我要如何煉化根源？還請小星姐幫我。」
崎寂看出了她的心思，便也遞了個台階。
而且，有一說一，多個零星幫忙的話，他煉化的速度確實能快上不少。
除此之外，他也想在今天和零星多待上一會兒。
他看得出來，女孩今天有點反常，連帶著他心下也開始湧現出不安。
上午十點。
距離晚上卡倫提亞的公開放送還有九個小時。
修煉室中。
在零星的幫助下，崎寂以極高的效率完成了所有碎片的升華。
八枚傳說碎片全部晉升神話！
全神話的成就，完成！
除了升級為神話後，碎片天然所內蘊的大紅底色之外，每一枚碎片的表面，也都流淌著獨屬自己的光澤矢量的赤紅、月華的靛藍、夢境的淡金、冰雪的霜白、火焰的熾橙、疾風的青碧、土的褐黃、海洋的深藍、雷電的絳紫、霧的菸灰——————
眾多虹彩交相輝映，在錶盤上形成一道完整的環形光帶。
迴響核心的體積沒有明顯變化，但其能量密度，卻很是明顯的提升了！
崎寂隱隱感覺到，自己似乎觸摸到了更高的門檻。
只是這種感覺玄之又玄，暫時還無法清晰的完全捕捉到。
當然，除此之外，光是碎片屬性的加成，就已經讓崎寂頗為滿意了。
值得一提的是，崎寂為了更好的裝逼，在鏡頭前炸魚時，一直追求的都是極致的秒殺效果。
因而，碎片的加成詞條，他儘可能的都挑選了「威能|來用。
結果，居然是意外的激活了【碎片的套裝效果】
【六合威儀：湊齊六個神話「威能|詞條後觸發。】
【使用迴響時，對低於50%血量目標，威能額外再+100%！】
【對低於10%血量目標，威能額外再+250%！】
倒算是意外的驚喜了。
崎寂看著自己華麗的數值，一時間還有些陶醉其中。
半晌，他才心滿意足地睜開眼，收起放在一邊的引源針與針盒。
卻發現裡面本該殘餘的根源消失不見。
「剩下的根源哪去了？」他下意識問了句。
「你猜。」邊上的零星縮著脖子，吐了吐舌。
「被你偷吃了？」
當然，這句只是玩笑。
如果零星拿去用了，自是算不上偷吃。
因為這些根源，本就是他和零星一起搞回來的，其中本就有零星的一份。
「嘿嘿。」
「你需要根源？我用剩的那些夠嗎？」
崎寂起身，腦子裡下意識就開始盤算起要怎麼再去搞一點根源回來。
然而，女孩只是拉著他坐下，搖頭道：「完全夠了啦，我才沒有阿寂這麼大的胃口。」
零星頓了頓，又說：「我已經幫阿寂煉化完根源了，接下來，該阿寂陪我做一件事情了。」
「什麼事？」
「做大人才能做的事情。」
「？？？」
崎寂聞言一愣。
而直播間的彈幕，則是一瞬間密密麻麻：「臥槽！爆了爆了！」
「最先下手的，居然是我蘿莉姐嗎？
「悲！天降不敵青梅！」
「兄弟們，我已經報警了，我做得對嗎？」
「我看牢寂是想挨電了————」
「牢妹：我才一天不在家，你們就背著我搞這種事？真的合適嗎？」
「琉璃大失敗！」
「敗犬角色太多了！」
崎寂正想勸零星三思，下一刻，就見零星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掏出兩瓶酒來。
彈幕見狀，頓時大失所望：「我就知道！」
「我到底在期待什麼啊！
「好了，琉璃，你可以把刀放下了！」
「牢妹也是，快起來，不要跪在地上了！還不到叫嫂子的時候！」
零星一直聽人說，小孩子不能喝酒。
所以對她而言，喝酒就是大人才能做的事。
「阿寂，我聽人說，酒這東西，喝醉後，每個人的反應都不一樣，真的有這麼神奇嗎？」
回想著前世看過的番劇和電視，崎寂接話道：「倒也不全是，有人的確會變得和平時判若兩人，但也的有人完全不會變。
這就是所謂的酒品吧？
有人會在醉酒後大哭，有人則會變得愛笑。
有人會在醉酒後倒頭就睡，有人會變得很愛找碴，還有種人，會突然伸手亂摸東西————」
「那我就是這種。」
「？」
崎寂還沒來得及反應，零星就像一隻找到窩的小貓般，軟綿綿地朝他的身子上倒過來。
「這就是我的酒品，我喝醉了，便會想要摸摸阿寂、摸摸寂寂————」
她嘴上說得大膽，耳根卻紅得快滴出血般。
小手顫巍巍地伸出去，在半空中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敗給了羞恥心，「嗚」地一聲縮回。
崎寂緊繃的身體頓時鬆弛下來。
剛剛那一瞬間，他居然差點被零星給唬到了。
「我又不是東西————」
崎寂開口，緩解那剎那間的緊張，「而且，你都才喝了一口，就算要醉也沒那麼快啦。」
零星聞言，心道，原來如此。
阿寂這話倒是提醒她了，連忙舉起酒瓶，「噸噸噸」灌了下去。
看著零星這麼拼命的樣子，崎寂忍不住道：「我說啊，小星姐，酒品這種東西不是自己決定的。」
「不用擔心，事後我會跟你道歉的。」
不可以，那樣子，會被人說「最討厭的就是事後道歉」的————
崎寂心下吐槽著。
「對了，那阿寂呢，阿寂喝醉後會怎樣？」
「我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喝酒。」
「太好了，阿寂的第一次是我的！」
「不要說這種會讓人誤會的話！」
我看你是壓根不知道，現在彈幕都在刷些什麼————
崎寂感覺自己可能不是那種酒量很好的體質，臉頰已經開始微微躁熱。
真是的，他Ma級的肉體裡的Ma，居然不包含酒量嗎？
這不合理吧？
零星再次變出一瓶酒，硬塞到崎寂手裡：「既然阿寂也沒喝醉過，那麼，現在醉給我看看吧。
我來觀察阿寂的酒品。
你想哭、想笑、想耍流氓都可以喔。
就算阿寂要亂摸我，因為我已經喝醉了，所以也不會在意————
咳咳，不對，是察覺不到————」
聽著對方借著酒勁，就開始肆無忌憚的犯規，崎寂也只好耍賴。
他有樣學樣的裝醉，抱著酒瓶子倒在地上。
「啊啊，看來小星姐真的已經喝醉了呢。
不好，我也醉了！
原來，我喝醉後，是那種倒頭就睡的類型啊————」
零星見狀，鼓了鼓嘴，不滿地趴到崎寂的身上，用頭往後者的胸口生氣得蹭個不停。
都說了你可以摸我了！
為什麼不摸呀？！
中午十二點半。
距離晚上卡倫提亞的公開放送還有六個半小時。
零星是真的醉了。
陀紅著臉頰，抱著酒瓶子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廁所呢？把廁所給我叫過來！」
因為找不到廁所，女孩急得「啊啊啊」地亂叫，就好似是可愛地暴走了一樣。
如同在市中心作亂的小怪獸，扭著屁股，從嘴裡發出看不見的射線。
身為正義的光之巨人，崎寂只好把這隻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小怪獸帶到廁所。
只是在門口等了半天，也沒見零星出來。
「小星姐、小星姐？你沒事吧？
你說句話啊，再不說話我要進來了。」
崎寂喊了幾聲沒有回應，推門進去，才發現女孩醉倒在了地上。
整個人蜷成一團，臉頰貼著冰涼的瓷磚，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嘟囊著什麼。
崎寂搖頭無奈的笑了笑，擰了濕毛巾，幫女孩淨了把臉，又把她手中的酒瓶輕輕抽走，替她擦乾淨小手。
然後，才抱起零星，步至臥室，將她放到床上，拉來被子蓋好。
做完這一切，正打算離開。
女孩卻忽然開口：「阿寂，不要走————」
不舍的視線，藏在始終不肯摘下的墨鏡後面。
「？你沒睡啊？」
「被你玩弄醒了。」
「不要污衊我的清白！我會被關進監獄的！」
甚至他的直播間都會404！
「玩弄過了，就不負責任，拔————」
崎寂一聽對方嘴裡眼看著就要蹦出虎狼之詞，連忙伸手捂住她的嘴。
看來是真的醉得不輕。
只是，捂上去的手，隨即就被零星狠狠地咬了口，崎寂忙也吃痛的鬆開。
低頭一看，虎口上多了一圈淺淺的牙印。
崎寂驚了。
牙這麼好？
屬狗的嗎？
要知道，他可是有著Ma級的肉體啊！
好在鬆手後，女孩沒再胡言亂語，只是輕聲的開口，一如夢囈般：「阿寂，你可以陪到我睡著為止嗎？因為醉了的緣故，一個人睡，有點害怕呢。」
「我陪著就不害怕了嗎？最開始是誰說的，小熙不在，和我單獨待著很危險？」
因為側躺著的緣故，女孩的墨鏡在不知覺間滑落，露出一雙這幾天哭到紅腫得甚至有些滑稽的眼。
「那是我說反話來著呢，就是因為阿寂什麼都不對我做，所以我才討厭啊————
其實我知道的，一直都知道的，阿寂從來沒有把我當做同齡人看待。」
看著那雙說著說著，再次泛起淚花的眼睛，崎寂沉默了。
他知道，零星這麼多年來最在意的、最不願的，就是被人一直當小孩子看。
所以，至少今天，在她為了當一天的大人、做了大人才能做的事的今天「誰說的，小星姐在我眼裡，一直都是個很有魅力的異性。」
零星鼓了鼓嘴，只當崎寂是在哄她開心。
在這裡較真的話，最後反而可能會更加難過。
於是跳過了這個話題：「阿寂，陪我到睡著為止，好不好？」
崎寂看出了女孩的心思，輕輕伸手，擦去她面上的眼淚。
因為側躺著的緣故，女孩的眼淚從左眼滑落到右眼，又順著眼角淌下來。
崎寂用指腹輕輕的將其接住，而後，換了一個更高明的話術，想要哄她開心：「要是我趁著小星姐睡著時，起了歹念，你打算怎麼辦啊？」
效果拔群。
女孩很明顯的，在一瞬間瞪大了腫起的雙眼。
「？」
愣了下，不敢置信般。
歹念？
對她嗎？
真的會有嗎？
想到那樣的畫面，零星的小臉一忽兒間有點發燙。
多虧窗簾已經拉起，房間裡光線很暗，讓她不會被阿寂看出這一點。
隨即，女孩心下湧起一股酸甜的、幾乎要溢出眼眶的滿足感這樣啊。
原來阿寂真的有把她當成同齡人而不是小孩子看待嗎？
她一直想知道這件事情阿寂對她，到底是純粹的友情，還是說也多少含有對異性的好感。
這個疑問，在此時得到了最好的答案。
一股溫暖在心中慢慢漾開。
「到時候，我會做形式上的抗拒的。」女孩拉起被子，擋住半張臉，小聲地說道。
「不可以只做形式上的抗拒啦。」
崎寂看著女孩，認真地叮囑道，「一旦你覺得我會亂來，你就儘管往我眉心狠狠揍上一拳就好。
只要這麼一下，自控能力出色的我，就會很快清醒過來，控制住自己。」
「知道了，我會記住的。」
她牢牢的記住了千萬、千萬不要打阿寂的眉心。
女孩的心聲，響徹在直播間裡。
零星黨高呼萬歲，琉璃黨氣急敗壞，牢妹黨開寫兄妹同人。
正當一部分觀眾因為嗑的CP不同，陷入黨爭大戰時，有敏感的粉絲，看著畫面中的這一幕，只覺得這味道該死的熟悉。
「等等！這氛圍的營造，不就是電玩城的琉璃嗎？」
這話一下子提醒了眾人，還真是越看越像：「悲！小星姐要吃斷頭飯了！」
「蘿莉姐的死兆星在天上閃耀！」
「不對不對不對，兄弟們，不止是零星！牢寂好像也要倒了！
「快去看官網上放出的先行ED！」
「臥槽，第一季大結局的片尾曲，提前放出了？！
「完了完了！Bad Ending了！」
「焯！敢BE，我可就要刷差評了！」
「不是，咋就BE了？你們看得懂ED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