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表朝廷封呂布為邯鄲太守好呢?
還是上表朝廷晉升呂布為冀州刺史好呢?
不管了,都表彰冊封。
至於朝廷要冊封哪個,會不會冊封,那就不管我袁術的事了。
袁術除了上書朝廷外,還給派人給呂布送密信。
相約一起攻打袁紹,平分冀州。
袁術厭惡袁紹,情願上書冊封原來的死對頭呂布擔任袁紹管轄的地盤最高長官。
晉陽府衙。
啪的一聲。
一酒盞被摔壞。
郭泰狠狠地罵道:「胡才誤我大事!」
「立即點齊兵馬,本帥親自領兵滅了呂布這廝。」
「慢!」韓暹忙進言道。
「大帥。那呂布武力非凡,更有騎兵相助。出城的話,無疑是中了敵人的詭計。」
「大帥,我等有城牆之固。坐等敵人來攻。正好以逸待勞,擊敗呂布。」
郭泰從剛才的憤怒中冷靜下來。
他沉思片刻,贊同道。「說的對,那呂布可是飛將,最善騎射。就在這裡等他來打。」
「傳令下去,堅壁清野,不給呂布一粒糧食。」
「派人緊盯呂布,有異常立即來報!」
韓暹當即抱拳道。「是。大帥!」
過去幾天,看到呂布軍除了偶爾一些小偷小摸,整體還算守紀律。
百姓也就平靜接受了呂布占據離石的事實。
城裡開始活躍起來,商鋪也相繼開業經營。
府衙前堂,呂布安排各種善後事項。
之前投降的七百多騎兵分別由成廉、魏越分了。
從兩萬六千多名俘虜中挑選出3千青壯,分別編入徐晃和侯成的本部兵馬中。
沒選上的,一律算戴罪立功的囚犯。
這些人放又不能放,參軍又不夠格。
呂布決定乾脆學習曹操的做法,設立軍屯制度。
發放種子、農耕工具,讓他們耕種去。
收成五五開。
既能讓這些人有事干,不至於整天無所事事,偷雞摸狗。
同時還能保證我軍的糧食供給。
以及開墾荒地,保證百姓的基礎生活所需。
初平三年八月二十五日。
苪城府邸後院。
嚴令嬪手持木棍,站在一旁呵斥道。「出棍再快一點。」
十一歲的呂薇站在兩根木樁上,扎著馬步,雙手持棍,一甩一點,練著基本功。
額頭上的汗滴滴往下掉,她雙腳微微顫抖。
「娘!」
「到了嗎?」
嚴令嬪面色嚴肅。
「到了我自會告訴你。」
「別想偷懶,快繼續練!」
貂蟬來到後院。
她獨自一人坐在走廊的木欄上,用手撐著下巴看著嚴令嬪兩母女,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這時,一件裘皮披風落到了她的肩上。「二娘,天寒,小心身體!」
貂蟬轉過頭來,用很好看的笑容輕聲說:「小桃。拿去給主母!」
丫鬟小桃臉色為難:「二娘,你要是冷著了,將軍會責罰我等的。」
貂蟬安慰道:「不必擔心,郎君那邊我自去說!」
「我……」
貂蟬態度堅決,眼神變得嚴厲。「去吧。」
丫鬟只好拿著披風上前,遞給嚴令嬪。「主母。二娘怕你受寒,叫奴婢給你送披風。」
聽到是貂蟬叫人送來的,嚴令嬪臉色不善地呵斥道。
「哪個狐媚子哪裡來的好心,快拿走。」
丫鬟小桃看到主母不肯收,她為難地看著貂蟬。
貂蟬招招手,讓小桃回來。
呂薇這時也看到貂蟬。她眼淚婆娑,委屈巴巴地輕聲喊。「二娘!」
嚴令嬪更氣了。
她拿著木棍重重往地上一墩,呵斥道。
「專心練武。再敢偷懶。今晚就別想吃了。」
呂薇嚇得趕緊回頭,繼續拿著棍子練基本功。
貂蟬雙手成喇叭狀,大聲說:「微微別怕。到二娘院子來,到時給你做好吃的。」
嚴令嬪火冒三丈,棍子指著貂蟬罵道:「滾,再敢打擾我女兒練武。小心我行家法!」
貂蟬發出銅鈴般清脆悅耳的笑聲,剛從丫鬟手裡接過披風回自家院子。
一家丁風風火火地跑進庭院中,口中不住大呼:
「主母、主母……捷報、離石送來了捷報!」
嚴令嬪、貂蟬她們精神一振。
嚴令嬪語氣急切地問道。
「離石送來的捷報。將軍打贏了是不是?」
家丁神情激動地說道:「主母,正是離石來的捷報。將軍已於一日前成功攻取離石,報捷的信使剛剛抵達。」
「賈長史怕主母擔憂,立馬派人來通報。」
「快把文書拿來給我!」
嚴令嬪急忙從家丁手中接過布絹,飛快看了一遍。
看到呂布安然無礙,她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喜色。
她看到貂蟬也微微伸著脖子,露出憂色看著這邊。
她遲疑了一下。
想到當日兵敗,呂布丟下她們母女自己跑了。
長安亂成一團糟。
無數官員府邸被西涼軍洗劫一空,無數女子在那一天慘遭不幸。
自己帶著女兒正驚恐無助時,是她衝進來帶著我們母女機智地逃到龐舒家,這才成功躲過那場災難。
嚴令嬪板著臉。「想看就過來,還要我送過去給你不成。」
貂蟬一聽,歡天喜地小步跑過來接過布絹。「謝大娘!」
看完文書後,她臉上不禁洋溢起高興的笑容。
嚴令嬪高興地朗聲說道:「傳令下去,晚膳多備幾道菜。」
「讓管事給全府上下都發喜錢。」
家丁聽到嚴令嬪要發喜錢,一時間激動地連聲道謝。「多謝主母。謝主母!」
苪城府衙前堂。
收到捷報,賈詡、司馬朗他們也鬆了一口氣。
成功擊敗敵軍,攻克離石。
這下離奪取西河郡只是時間上的問題了。
苪城只是一小城,離石可是大城。更何況離晉陽更近,更方便作為全軍的後方囤積物資。
不過這大軍轉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為了順利遷移,這幾天賈詡、司馬朗忙得是團團轉。
向來喜歡偷懶的賈詡都忙得腳不著地。
這時,忽有一名士兵疾步走到大堂外,單膝跪地,雙手將一個竹筒呈上。
「參見長史!參見長史!」
賈詡微一抬手,示意他起身進來回話。
他問道:「什麼事?」
「稟報長史,有一自稱是長史您故人,請求一見!」
賈詡愣了一下。
我故人?
誰呀?
我并州還有哪個故人?
賈詡想不明白,也不再想。「請人進來!」
等人走進,賈詡一看,猛然站起。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