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軍長……」
悽慘的聲音頓時是讓王忠幾十個人停住腳步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這一看,幾個人頓時都是瞪大了眼睛。
「咔嚓,咔嚓……」
警衛員們立即是拉動了槍栓,分成了幾個方向警戒了起來。
距離他們不足幾十米的地方,幾名夏國士兵倒在地上,身上鮮血淋漓。
看上去像是極大的傷,而且,他們口中還在不斷的喊著王忠的名兒。
「蹬蹬蹬……」
王忠也顧不上其他,急忙沖了過去。
「兄弟,怎麼回事?」
王忠急忙抱起其中一個人皺眉問道。
王忠不明白,為什麼夏國最近進攻這麼順利,還會有人受這麼嚴重的傷。
而且,這些人受傷的地方都是胸口處。
按理說,夏國的士兵都是穿戴了龍鱗甲的,敵人的武器根本打不穿。
哪裡受傷都不應該是胸口處受傷啊。
「王軍長……我……」
地上的傷兵發出微弱的聲音,手已經是伸向了背後。
而此刻,王忠正在檢查傷勢的手也是摸到了士兵的胸口處。
這裡面十分的柔軟,分明就是過冬的棉衣。
沒有龍鱗甲……
「刷……」
「敵襲……」
王忠大喊一聲,手迅速伸向身後,那裡有一支短槍。
「砰砰砰……」
周圍的警衛員們沒反應過來,地上的傷兵反應卻是十分的迅速。
他們猛地從身後掏出蓄謀已久的槍枝,對準眼前的警衛員們便是連開數槍。
每人只開一槍,槍槍只打腦袋。
短暫的幾個呼吸間,七八名警衛員便是倒在了血泊之中。
其他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幾名傷兵已經是將槍口對準了王忠的腦袋。
「都別動,我們幾個命賤,不值錢,但是王軍長的命可是金貴的很啊。」
「夏國一共就派出來三名軍長,死一個可就少一個。」
假士兵奪過王忠手中的槍,躲藏在王忠身後獰笑道。
「夏國人?」
王忠淡定自若的問道。
打仗的時候,自己都是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這種生死時刻。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這一次竟然是栽在了自家人的槍口之下。
「是的,不過,很快就不是了。」
「只要完成這一次任務,我們就能夠永久的獲得鷹醬國公民的身份了。」
「沒準,還能混個軍官噹噹。」
身後的士兵笑著說道。
通過服兵役成為鷹醬國的公民,這是鷹醬國一直以來慣用的手段。
而這個手段也十分的見成效。
許許多多的外國人為了獲得鷹醬國公民的身份,他們不惜進入到鷹醬國的軍隊之中。
而這群人為了能夠儘快立功,打起仗來也是十分的狠辣,比起鷹醬國本國的士兵來都是要厲害許多。
「在自己國家做人不好嗎?」
「非要去鷹醬國做狗?」
王忠冷笑一聲問道。
這個時期,鷹醬國看不起的國家太多了。
夏國就屬於其中一個,而且是非常嚴重的一個。
一個剛剛從戰爭中走出來的國家,一個農業大國,老百姓卻是連飯都吃不飽。
說夏國人在鷹醬國的地位不如狗,那是真的一點都不誇張。
「你給我閉嘴。」
「王忠王軍長,三個軍長之一,把你抓起來,我的功勞就夠了。」
「老子不用做狗,老子要做人。」
那名假士兵對準近處的警衛員又是連開幾槍。
「噗通,噗通……」
又是幾名警衛員倒了下去。
這幾個人專打腦袋,不打胸口。
看得出來,他們已經是發現了夏國士兵打不死的秘密了。
其他警衛員此刻槍口雖然是對準了幾個假士兵。
但是他們不敢開槍。
王忠就在那裡。
所以,縱然是自己面臨著死亡的威脅,但是他們也只能是站在原地被人家挨個兒點名。
「你們的目標是我,不是他們,我和你們走,放過他們。」
王忠十分冷靜的說道。
這個時候,越是求饒,越是得不到尊重。
強硬一點,反而是能夠讓敵人對你尊重起來。
「放過他們?」
「王軍長,你想多了,我們不光是要你這個人。」
「我們還想要你們手裡面的槍和你們身上的防彈衣。」
「真牛逼啊,農業大國,竟然是能搞出這麼牛逼的玩意兒。」
「槍的距離打的遠威力還不小,那防彈衣衝鋒鎗干一梭子都他麼不帶死的。」
「我們鷹醬國都沒有這樣的技術呢。」
「所以,他們都得死……」
身後的幾名士兵對著眼前的夏國士兵一頓開槍。
「砰砰砰……」
與此同時,從四面八方也是湧出來了上百名身著三種軍裝的鷹醬國大兵。
這幫大兵同樣都是只打腦袋和腿,不打胸口。
不一會兒的時間,短暫的十幾秒鐘,幾十名警衛員一個不剩,全倒了下去。
王忠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已經是憤怒到了極點。
這些警衛員跟隨了自己多年。
沒死在衝鋒的道路上,卻是死在了這裡。
他們不是不能活,都是因為自己被俘虜了,他們才不敢開槍。
用這麼多條人命換自己這條還不確定能否活下來的命。
實在是太不值當了。
「草泥馬……」
王忠深呼吸一口氣,旋即猛地一個肘擊干在了身後的士兵臉上。
那士兵牙齒瞬間是崩了出來。
「砰砰……」
就在王忠準備進行下一步的時候,槍聲響起。
兩槍全打在了他的腿上。
「呵呵……」
下半身瞬間麻木的王忠直接是倒在了地上。
看著鮮血淋漓的大腿,王忠笑了。
他知道,這幫王八蛋是想要抓活口。
否則的話,剛才自己就被打死了。
「您好,王軍長,我是鷹醬國海軍陸戰隊的。」
「這位是海軍水下爆破隊隊長。」
「還有這位是綠色貝雷帽。」
三大隊長站在王忠面前,滿臉笑容的看著王忠。
「哦,鷹醬國的特殊部隊,聽說過。」
「不過,讓我有些驚訝,為了抓我,你們竟然是出動了三支?」
「我面子還真是不小呢。」
王忠此刻無法動彈,只能是任人宰割。
「給王軍長包紮好傷口,帶回軍營去。」
「哦,對了,把王軍長身上的槍和刀都收起來,王軍長可是個鐵血軍人,我們不能讓王軍長有任何的生命閃失。」
陸戰隊的隊長笑著說道。
幾十分鐘之後,現場被巡邏的夏國士兵發現。
半個小時之後,第三兵團團總接到了消息。
第三十九軍軍長王忠生死不明,警衛員幾十名全部犧牲,敵人數量不明,身份不明,武器裝備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