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菜國軍事基地內。
三個特種部隊凱旋歸來。
王忠身上的傷口是被包紮好了。
但是他整個人卻是被硬生生的綁在了一根杆子上,被軍車拉著在軍營中轉了一大圈。
鷹醬國和世界聯軍見到這一幕,紛紛是無比好奇的聚攏了過來。
「沃德發,這是誰啊?」
「聽說是夏國的三個軍長之一,王忠,三十九軍將領。」
「沃德發?三大巨頭,被抓了一個?鷹醬國的特種部隊太強了,這才幾天時間啊。」
「趕緊跟上去,快快快,晚了就沒位置了。」
整個營地內,將近一萬多人都在跟在軍車的身後跑了上去。
而此刻的布魯斯也是在指揮部門口等待著捷豹。
「布魯斯將軍,恭喜啊,夏國的三個軍長,竟然是被我們活捉了一個,哈哈……」
泡菜國的將軍此刻樂開了花。
相比起蘿蔔國來,他們顯然是更加的痛恨夏國。
如果沒有夏國的話,現在的蘿蔔國早就是成了他們的囊中之物了。
夏國的加入讓他們節節敗退,如果不是鷹醬國和世界聯軍的幫助,他們泡菜國現在恐怕早就是被蘿蔔國給干翻了。
布魯斯沒有回答,裝逼用的大雪茄再次叼在了嘴上。
最近和夏國之間的戰鬥實在是太悲慘了。
幾乎每一次鷹醬國都是會遭受巨大的損失。
前些日子損失了百架飛機和航母以及軍艦,還被搶了一艘。
這一致成為了全世界的笑柄。
堂堂世界一流國家,竟然是被一個農業大國打的連軍艦都丟了。
鷹醬國自從誕生以來就沒有丟過這麼大的人。
今天,他們終於是能夠揚眉吐氣了。
「嗡……」
軍車開到了指揮部門口。
三名特種隊長走下車,衝著布魯斯點點頭。
「將軍,這就是夏國第三十九軍軍長王忠。」
「這些是他們的武器裝備,這槍叫九五,這防彈衣叫龍鱗甲。」
海軍陸戰隊隊長將裝備扔了一地。
全都是龍鱗甲和九五突擊步槍。
「九五……」
布魯斯皺起眉頭走上前,旋即從地上撿起一把九五,瞄準遠處的鐵欄杆就是一槍。
「砰……」
槍聲響起,鐵欄杆瞬間爆炸開來。
「好小的後坐力,好大的威力啊……」(後坐力這個玩意兒根據劇情需要調節,大家不要太在意這個東西,我說它大就大,說它小就小)
布魯斯頓時是驚呆了。
鷹醬國的槍說是世界一流那都沒毛病。
但是這手中的九五顯然是比起鷹醬國的槍來還要好。
精準度高,而且後坐力小,這就很離譜了。
「將軍,聽說這九五精準射擊能打一千多米……」
一旁的貝雷帽說道。
「一千米的精準距離?」
布魯斯十分驚訝的看著手中的九五,緊跟著瞄準了更遠處的旗杆。
「砰……」
一槍下去,那旗杆應聲倒地。
「偶買噶……上帝啊……」
布魯斯看著手中的九五發出一聲聲感嘆。
這踏馬的是農業大國能玩出來的東西?
他現在是知道為什麼自己打不過夏國了。
人家全員配備這種槍械啊。
而且,這絕對不是熊國支援的,因為熊國也沒有這種槍。
「將軍,這是龍鱗甲,我們之前和他們打仗並不是因為我們的人員和武器的原因。」
「更大的原因就是這龍鱗甲的問題。」
「一梭子子彈打上去,連個眼兒都沒有。」
貝雷帽隊長拿起一副龍鱗甲說道。
「這個東西,真的能防得住子彈?」
布魯斯雖然是早就是聽說了龍鱗甲的傳聞,但是現在卻是有些不敢相信。
一梭子軍用子彈打不穿一件衣服,這就挺不合理的。
「噠噠噠……」
另一邊,貝雷帽槍口對準自己的肚子直接是摟了火。
「法克……快散開……」
布魯斯都是被嚇懵逼了,急忙轉身就跑。
周圍的士兵見到這一幕也是紛紛躲避。
「哈哈,將軍,您看……」
貝雷帽掀起自己破爛的衣服,裡面的龍鱗甲除了有幾個印子之外,毫髮未損。
「法克,法克,法克……」
布魯斯驚喜的不行不行的。
這法克的是什麼東西啊?
近距離硬剛軍用子彈啊。
貝雷帽手裡面拿著的那可不是手槍,那是衝鋒鎗啊。
頂著肚子一梭子下去就打出幾個小點點來。
「快,把一副龍鱗甲送回國內去。」
「讓我們國家的科研人員儘快的複製出來這樣的防護裝備。」
「一旦我們也擁有了這樣的防護用具,那麼夏國就得意不了多久了。」
「還有九五,立刻仿造出來一批制式九五,一定要快。」
布魯斯急忙命令道。
同樣的武器裝備之下,布魯斯敢十分的肯定,鷹醬國絕對不會輸。
「是……」
一旁的士兵急忙拿了一把九五和一副龍鱗甲開著車就沖了出去。
「呵呵……」
這個時候,軍車上忽然間傳出來一陣冷笑。
眾人這個時候才是想起來車上還有個王忠,紛紛是朝著王忠看了過來。
「王軍長,你都被俘虜了,還笑的出來?」
布魯斯走上前去問道。
「堂堂鷹醬國,號稱世界一流的國家,現在也開始搞起了抄襲這一套?」
「你們的科技呢?看不起我們夏國的傲氣呢?」
「呸……」
王忠直接是一口老痰吐在了布魯斯的臉上。
布魯斯也是個狠人。
不問不怒的掏出手帕擦掉臉上的老痰,旋即衝著王忠漏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把他帶到審訊室去……」
「是……」
……
夏國,軍機管理處。
「團總,你說什麼?」
「你再說一遍?」
軍機長拿著電話的手都是在顫抖,眼睛瞬間布滿了血絲。
「軍機長……三十九軍軍長王忠失蹤了……」
對面的第三兵團團總的聲音都是在顫抖。
「你們踏馬的這仗怎麼打的?」
「把軍長打失蹤了?」
軍機長狠狠地捶打著桌面。
「軍機長,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根據到場的士兵匯報。」
「現場只有我們幾十名已經犧牲的警衛員,王忠的身影不在裡面。」
「所以,我們現在覺得,王忠可能還活著……」
團總的聲音越來越低。
戰場上,人死了還算是幸運的。
如果要是被俘虜了,那就連死亡都是一種奢侈。
敵人的手段,永遠都有超出正常人想像的殘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