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菜國審訊室內。
布魯斯帶隊親自審問,身邊光是跟隨著的將軍就有四五個。
這是鷹醬國聯軍和蘿蔔國交戰以來第一個抓到的大人物。
夏國三大軍長之一。
審訊室內,昏黃的燈光之下,是王忠鎮定自若的身影。
他朝著四周圍打量著,眼神之中甚至是還有幾分好奇。
他已經是記不清楚自己是第幾次來到這種地方了。
臨時的,固定的,各式各樣的刑具在他的眼前一一閃過。
現在又是進入到了這個地方,讓他都是有些懷念了。
原本以為趕走了小櫻花,這種地方應該和自己無緣了才是。
沒想到今天竟然是故地重遊了。
「吧嗒……」
布魯斯將一張紙和一根筆放在王忠面前。
「寫吧,你們部隊的番號,人員,武器配備和駐地標註。」
布魯斯叼著大雪茄翹起二郎腿,滿臉都是得意之色。
抓了一個大頭,只要王忠招供了。
那麼獲得情報只是一方面的收穫。
更大的收穫是他能夠最大程度的打壓夏國的士氣和名望。
還能夠提升自己這邊士兵的士氣。
「給我根煙。」
王忠淡定自若道。
「給他一根。」
布魯斯衝著身邊的人點點頭。
「點上。」
王忠接過香菸叼在嘴上。
「給他點上。」
布魯斯衝著身邊的人點點頭。
「不用他,你來點。」
王忠指了指布魯斯說道。
「這裡是審訊室,你家啊?你讓誰給你點菸就誰給你點?」
一旁的泡菜國將軍大聲呵斥道。
一旁的布魯斯眯著眼睛沒有說話,但是誰都是看得出來,他有些生氣了。
「點不點?」
王忠無視四周圍無數道想要殺死自己的目光問道。
「西八……」
身邊的泡菜國士兵已經是準備動手了。
「等一下……」
布魯斯忽然叫停,旋即起身,走到王忠面前拿起火柴給王忠點燃了一支香菸。
「嘶……」
王忠猛吸一口,噴雲吐霧。
整個審訊室內,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匯聚在王忠的臉上。
而王忠卻是一口一口的抽著香菸,直至最後一口煙屁股。
「啪……」
王忠將手中的香菸扔在地上,旋即衝著布魯斯勾了勾手指頭。
「好了,來吧。」
布魯斯被說懵了。
來吧?
什麼來吧?
「你想耍什麼花招?」
「煙都抽完了,趕緊寫,否則的話,苦頭讓你吃個夠。」
身邊的泡菜國將軍大聲呵斥道。
「想從我這裡得到情報?」
「老子當年打仗的時候,你們還他嗎的不知道幹什麼呢。」
「審訊室嘛,我認識,什麼刑具沒見過,什麼刑罰沒受過。」
「想怎麼審訊?開始吧,很久沒有受過刑了。」
王忠笑呵呵的站起身來。
旋即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上衣脫了下來。
「嘶……」
頓時間,整個審訊室內傳出來了一道道倒吸涼氣的聲音。
不少人眼珠子都是直了。
王忠的身上,幾乎是找不到一塊兒好肉。
槍眼兒是最多的,長槍短槍的傷口遍布全身。
其次是刀傷,有砍的,有捅的。
還有各種彈片傷。
這些傷痕幾乎是遍布了王忠渾身。
那宛若蜈蚣一般的傷口在他的身體上蔓延開來。
所有人心中都是冒出來了一個疑問。
這還是人嗎?
這種層次的傷痕足足的上百條啊。
傷疤疊加著傷疤。
這得老天爺多眷顧他才能讓他活到現在?
「來……」
就在眾人陷入沉思時,王忠忽然間厲聲爆喝一聲。
現場所有人都是被嚇了一跳。
一旁主刑的泡菜國士兵也是愣住了,一雙眼睛顫巍巍的看向布魯斯。
他上過刑的人沒上萬也有幾千了。
但是像王忠這種情況還是頭一回見到。
身上沒有一塊兒好肉啊。
這上刑往哪上都是個問題啊。
「王軍長,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真不說?」
布魯斯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語氣之中竟然是有了幾分猶豫。
哪怕是敵人,但是在絕對的強悍之下,心底也是會油然而生出欽佩之意。
「別廢話了,來。」
王忠兩手一攤,直接是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椅子上。
這一刻,全場寂靜。
明明是他們的主場,此刻他們的氣勢被王忠一個人壓制的抬不起頭來。
太強大了。
這哪裡是個軍人啊,這氣魄,這膽識。
曾經聽說過夏國人和小櫻花拼刺刀是硬拼。
亡命徒?
已經是不足以形容此刻王忠在他們心中的第一印象了。
布魯斯眼中閃過一道可惜的神色,旋即衝著一旁的泡菜國士兵點了點頭。
「刷……」
頓時間,王忠被兩個人架了起來,直接是朝著身後的架子上架了上去。
冰冷的鐵鏈和刑具發出磕磕碰碰的聲音。
「刷……」
布魯斯起身就走。
「布魯斯將軍,您不看看?」
身邊的泡菜國將軍急忙詢問道。
「不用看了……」
布魯斯的聲音沒有欣喜,反而是有幾分惋惜。
一個渾身布滿上百道傷疤的男人。
想要從這樣的人口中獲得情報,難如登天。
他可以死,但是他一定不會招供。
「啪啪……」
此刻,審訊室內已經是傳出了陣陣皮鞭聲。
但是王忠的聲音卻是沒有傳出來分毫。
……
12月28日下午四點二十六分。
第三兵團團總從帝都軍機管理處開會完畢,連部隊都沒有回,直接進入了蘿蔔國。
這也是夏國目前最高指揮官首次進入蘿蔔國戰場。
蘿蔔國元首對此高度重視,直接性派遣數千人對其開會地點進行嚴密看護。
僅有的一百來架飛機都是開了引擎,隨時準備起飛迎敵。
四周圍還增派了不少於萬名士兵進行巡邏。
而兵團總的會議人員也十分的簡單。
二十八軍軍長戴安,二十六軍軍長范長功。
元首本來想提供一些幫助,但是被兵團總直接拒絕了。
辦公室內,煙霧繚繞,氣氛無比壓抑。
三個人,四把椅子,那一把是王忠的。
今天,就連范長功這個老兵油子也是老實了。
那一張滿是皺紋的臉上看不出來他心裡在想什麼。
但是從他一進入辦公室就握緊的拳頭來看,范長功此刻內心是極其憤怒的。
「兵團總,老王失蹤了,不用問,肯定是鷹醬國乾的。」
「你就告訴我們,是直接殺過去,還是有其他任務?」
「老實說,有其他任務,我們也不想干,我們現在只想出兵增援,找不到老王,就直接端了鷹醬國老巢。」
「如果老王沒了,那鷹醬國老巢一樣也留不住。」
讓人意外的是,最先開口的不是范長功,而是一項穩重的戴安。
溫水煮青蛙?
煮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