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燕清辭的話後,陳月枝回過神來,隨即說道:「屬下這就前往鎮北王府。」
此時一旁的陳月櫻有些不忍地說道:「殿下,要不讓我代替我姐姐去吧。」
剛才陳月枝走路時那一瘸一拐的樣子陳月櫻也見到了,她不想讓自己姐姐繼續被陸淵那個狗男人傷害。
聽到陳月櫻的話,陳月枝立刻說道:「不用,我去就行了。」
陳月枝話音落下,突然想到了什麼,隨後提醒道:「不過殿下,鎮北王府如今防衛森嚴,已經不允許外人進入,昨日我是因為試婚,才得以進入鎮北王府。」
「若是我再想去鎮北王府,恐怕鎮北王府的人不會讓我進去。」
現在的鎮北王府可以說比皇宮還要安全,一方面是鎮北王府到處都有暗衛。
另一方面,燕皇為了不讓陸淵死在京城,派了不少人保護鎮北王府。
而且燕皇下了命令,除非是特殊情況,否則任何人不得靠近鎮北王府。
若是陳月枝還想去鎮北王府,就必須得找個藉口,否則她連門口侍衛那關都過不了。
而且就算她過了侍衛那關,鎮北王府的人也不一定會讓她接觸陸淵。
如今的鎮北王府由楚婉卿掌管,楚婉卿不是傻子,她不可能讓陳月枝繼續接觸陸淵。
聽到陳月枝的提醒,燕清辭絲毫不擔心地說道:「按照規矩,皇家公主在成婚之前,公主貼身侍女可以一直待在駙馬身邊。試婚並沒有結束。」
一般情況下,試婚分成兩個階段。
第一個階段就是像昨晚那樣,由宮中的丫鬟在一旁記錄試婚侍女和駙馬行歡的過程,檢測駙馬是否有男女之事的能力。
而第二個階段就是公主的侍女一直待在駙馬的身邊,伺候駙馬,熟悉駙馬的飲食習慣。
所以他們根本不用找其他藉口,就能讓陳月枝再次回到鎮北王府。
聽到燕清辭的話後,陳月枝隨即說道:「屬下明白了。」
燕清辭囑咐道:「切不可主動傷害陸淵,儘量打扮一下,要讓他主動對你產生想法。」
燕清辭心裡想到,既然陸淵這麼喜歡陳月枝,到時候他為了和陳月枝行男女之事,肯定還會再次服用那種激發生機的丹藥。
只要陸淵和陳月枝多行歡幾次,陸淵的身體必然會撐不住,說不定在他們成婚之前,就一命嗚呼了。
……
京城外,軍營之中。
營帳內,一個身穿鎧甲的青年正坐在案前,翻看著書籍,青年身材高大,身體健碩。
就在這時,一個披著甲冑的士兵慌慌張張地進入營帳中,對青年說道:「將軍,大事不好了。」
看到士兵慌慌張張的樣子,青年放下手中的書籍,不悅地問道:「什麼事這麼慌張?」
那個士兵連忙說道:「宮中傳出消息,陸淵試婚成功了。」
聽到這話,張松一掌拍向眼前的書案,書案瞬間被拍碎。
他猛地站起身來,睜大眼睛看著帳中的士兵問道:「你說什麼?試婚成功了?這怎麼可能?」
張松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張松一直心悅燕清辭,在他看來,整個大燕唯一能夠配得上燕清辭的,也就只有他張松一人。
在兩人差不多的年紀,燕清辭突破成為了一品武者,而他也同樣成為了一品武者。
最重要的是他的家世也不簡單,他們張家在大燕屬於數一數二的大家族,他父親是戶部尚書,他自己則是龍驤軍的統領。
張松本以為燕皇遲早有一天會將燕清辭嫁給他,然而卻讓他沒想到的是,燕皇把燕清辭許配給了陸淵。
當張松聽聞燕皇把燕清辭許配給陸淵時,整個人勃然大怒,恨不得衝進鎮北王府砍了陸淵。
不過後面燕清辭特意讓人給他送了封信,告訴他,陸淵本就是一個將死之人,所以她和陸淵的這場婚禮註定完不成。
有了燕清辭給他送的信,他也很快冷靜了下來,後面他就沒把陸淵放在心上了。
昨天他聽聞大公主派侍女去鎮北王府試婚時,他還在營帳中嘲笑陸淵只能眼睜睜看著,什麼都做不了。
結果現在卻有人告訴他,試婚成功了。
試婚成功也就意味著燕清辭已經沒有藉口推掉這門婚事,她最終還是會嫁給陸淵,這是張松不能接受的。
張松捏緊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那個廢物憑什麼能娶大公主?」
「不行,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大公主嫁到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去。」
說到這裡,張松叫來副將,安排好軍營裡面的事後,就立刻返回了張家。
此時,戶部尚書張陌已經下了朝,正坐在大堂中喝著茶。
看到自己兒子風風火火地跑進來,身上還穿著甲冑,一副很著急的樣子,張陌便猜到了張松這麼著急跑回來做什麼。
張松立刻來到張陌面前:「爹,你可一定要幫幫我。」
張陌放下手中茶杯,嘆了口氣說道:「你說的是大公主和陸淵的婚事?」
只要是有關燕清辭的事,對於朝中的大臣們來說就是大事。
陳月枝從鎮北王府走出來後不久,朝中的大臣們就知道試婚完成了。
張陌話音剛落,張松立刻大聲說道:「陸淵那個廢物憑什麼娶大公主!」
「他有什麼資格做大公主的駙馬?陛下明明知道我心悅大公主!」
張陌無奈地說道:「松兒,就算沒有陸淵,陛下也不可能將大公主嫁給你。」
聽到自己父親的話,張松一時間愣在了原地,片刻後他回過神來:「爹,你為什麼這麼說?」
張陌立刻說道:「正是因為你擁有和大公主一樣的武道天賦,所以陛下才不會把大公主嫁給你。」
「張家已經夠大了。」
聽到張陌這話,即便張松沒什麼政治頭腦,也反應過來了。
張松握緊拳頭,不甘心地說道:「就算陛下不願意將大公主嫁給我,那他也不應該將她嫁給陸淵那個廢物。」
聽到張松的咆哮,張陌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隨後他猛然一拍桌子,怒斥道:「你給我閉嘴!陛下的決定豈是你能議論的?」
張松並沒有就此住嘴,他繼續說道:「難道就讓我眼睜睜看著大公主嫁給那個廢物!」
張陌冷冷地說道:「這婚是陛下賜的,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