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燕清辭的問題,陳月枝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承認道:「是。」
見陳月枝承認了,燕清辭繼續追問道:「他如何做到的,他在裝病?」
陳月枝回答道:「他的身體的確如同御醫所說的那般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但昨晚他服用了能夠短時間內激發生機的丹藥。」
聽到陳月枝的回答,燕清辭陷入了沉默。
她沒想到陸淵居然為了和她成親,做到這種地步。
能夠短時間內激發人生機的丹藥,往往對身體有很大的傷害。
陸淵本身就活不了多久了,現在還服用這種丹藥,那他會死得更快。
這陸淵簡直就是瘋了。
她很快反應過來,似乎明白了陸淵為什麼會這麼做。
很顯然陸淵也意識到,如果只依靠鎮北王府剩下來的那點兒人前往西荒郡,他很可能會死在半路上。
這世上想殺他的人太多了,他這是想藉助公主府的力量保護他。
一旦他們這樁婚事黃了,陸淵前往西荒郡時,就只剩下鎮北王府那點人,所以陸淵才會這麼拼命。
一想到陸淵破壞了自己的退婚計劃,燕清辭身上的冰冷真氣就情不自禁地散發出來。
難不成她真的要嫁給那個短命鬼?隨他一同前往西荒郡?
她若是真的去了西荒郡,那朝堂勢力必然會重新洗牌,到時候即便她再次回到京城,那個位置也與她無緣了。
不行,必須要想辦法破壞這門婚事。
但如今試婚已經完成,她再想破壞這門婚事,就只剩下一個辦法,那就是除掉陸淵。
只要陸淵一死,她自然就不用再嫁給陸淵。
但是燕清辭心裡很清楚,她要想除掉陸淵,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陸淵可以死在任何地方,唯獨不能死在京城,這是她父皇的底線。
她父皇之所以會將她嫁給陸淵,最大的一個原因就是想通過這門婚事來安撫鎮北王府的那些舊部。
儘管如今的鎮北王府已經衰落,但是朝堂之中還是有不少心裡向著鎮北王府的人。
如果陸淵死在了京城,這會讓那些人覺得他父皇是在卸磨殺驢,即便他父皇很想除掉陸淵,但最起碼的表面工作要做好。
他父皇著急讓陸淵前往西荒郡的另一個原因,是陸淵的身體越來越差,已經是個將死之人。
所以她父皇才想讓陸淵趕緊前往西荒郡,到時候要死也是死在西荒郡,或者是死在前往西荒郡的路上。
陸淵在沒有離開京城之前,她父皇不會讓任何人動他。
只要陸淵是死在京城之外,那就和她父皇沒關係了。
如今的陸淵被保護得非常好,想讓人刺殺陸淵,幾乎很難做到。
至於下毒,也同樣困難。
現在的鎮北王府處於半封閉的狀態,外人很難進入鎮北王府。
她能派侍女去鎮北王府接觸陸淵,也是因為試婚的緣故。
見燕清辭沉默著沒有說話,陳月枝問道:「殿下,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燕清辭回過神來,目光在陳月枝身上打量著。
此時她想到了一個問題,隨即問道:「你是三品武者,怎麼會因為一次男女之事就受到重創?」
陳月枝剛才回來的時候,整個人走路一瘸一拐的,明顯是身體不適。
雖然女子的初夜會讓女子身體有些不適,但還不至於會出現這種情況。
更何況陳月枝是三品武者,她的身體素質遠不是普通女子能比的。
而且三品武者能夠忍受的痛苦遠超普通人。
只有在陳月枝受到重創的情況下,她才會出現走路一瘸一拐的情況。
聽到燕清辭這個問題,陳月枝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了昨晚的場景。
一想到陸淵的瘋狂,陳月枝的玉拳就情不自禁握緊。
陳月枝調整了一下情緒後,才回答燕清辭的問題:「殿下,陸淵服用了激發生機的丹藥後,幾乎一整夜沒睡。」
這……
燕清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即便陸淵不想讓她退婚,但也沒必要這麼拼命吧?
他的身體本身就快不行了,竟然還這麼放縱,他是真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看來陸淵還真的如傳聞那般,只要見到漂亮女子,腦子裡面就只剩下男女之歡。
不過這對於她來說倒是一個好消息。
若是陸淵就這麼死在女人身上,她就可以不用嫁給陸淵。
想到這裡,燕清辭的目光再次打量了一眼陳月枝。
她想到了一個既不用刺殺陸淵,也不用對陸淵下毒,就能夠弄死陸淵的辦法。
既然陸淵這麼喜歡女人,那就給陸淵送女人,而且還得是絕色,就比如像陳月枝。
陸淵冒著風險,服用激發生機的藥物,都要和陳月枝做那事,這證明陸淵很喜歡陳月枝的身子。
想到這裡,燕清辭對陳月枝說道:「月枝,本宮打算再交給你一個任務。」
「這個任務可能要委屈你一段時間。」
聽到燕清辭這話,陳月枝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說道:「殿下,我們姐妹這條命本就是你救的。」
「你想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當年陳國被滅,她們姐妹還小,若不是燕清辭當時選擇她們姐妹做侍女,她們很可能就已經死了。
陳月枝話音落下,燕清辭便說道:「本宮打算讓你接下來一段時間都待在鎮北王府,伺候陸淵。」
聽到這話,陳月枝大腦一震。
身為燕清辭的侍女,這些年她和陳月櫻為燕清辭做過很多見不得人的髒活,但是和伺候陸淵的這個任務比起來,她寧願去做那些髒活,也不想被陸淵懟。
身為三品武者,被人當成玩物對待,這讓她的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一想到昨夜陸淵對她做的那些事,陳月枝就忍不住想宰了陸淵。
她倒不是在乎自己的貞潔。
身為公主的侍女,她們本就沒有貞潔可言,只是被男人騎在身上,這讓她心裡感覺十分不適。
見陳月枝沒有第一時間接下自己的任務,燕清辭便明白,她不願意和陸淵做那事。
燕清辭並沒有強迫陳月枝,她隨後說道:「若你不願,本宮便派別人去。」
雖然燕清辭將陳月枝和陳月櫻姐妹當成工具,但是她對她們姐妹倆還是有一絲感情,畢竟她們從小一起長大,但凡是她們姐妹倆不願意去做的事,她也不會強迫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