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角落裡那個老者的聲音,人們的目光齊刷刷地朝著聲音傳來的角落看去。
只見角落裡坐著一個戴著斗笠、身穿一襲白色長衣的老者。
就在這時,老者直接摘下了斗笠。
下一刻,一股狂暴的真氣從他的身體中釋放而出,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壓得在場的人喘不過氣來。
老者站起身來,掃視全場,平靜地說道:「老夫龔羽,受人之託,護送西荒王前往西荒郡,還望諸位給老夫一個面子。」
聽到龔羽這話,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燕王朝有五位宗師,除了龔羽之外,另外四位宗師要麼是某個勢力的老祖,要麼就和皇室有關,只有龔羽一直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
人們很快反應過來,龔羽剛才說他是受人所託,護送陸淵前往西荒郡。
這讓在場的人都很好奇,是什麼樣的人才能請動龔羽這種獨來獨往的宗師?
能夠請動宗師,要麼是用人情換的,要麼就是對方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但不管是哪樣,都證明請龔羽出手的那人和鎮北王府有一定關係,不然那人也不會付出代價請宗師護送陸淵。
如此想來,昨夜阻止那些暗影樓殺手刺殺陸淵的宗師,就是龔羽。
不僅是在場的人這麼想,此時連燕清辭、楚婉卿和穆青也認為昨日出手的那人就是龔羽。
只不過讓楚婉卿感到困惑的是,當時他們是親眼看到那個宗師進入陸淵所乘的馬車,結果當陸淵打開車簾時,她卻只看到了陸淵一個人。
不過話說回來,這也不是不能夠解釋,畢竟對方是宗師,宗師會點他們看不透的障眼法也正常。
也許是因為龔羽使用了某種障眼法,讓他們以為他上了陸淵所乘的馬車。
想到這個可能性,楚婉卿鬆了口氣,她心裡還懷疑是不是有宗師在冒充陸淵,現在看來是她多想了。
她就說嘛,陸淵怎麼可能一夜之間成為宗師?這完全不符合常識,而且這個世界也沒這種事。
現在一切都解釋得通了,肯定是龔羽為了震懾那些暗中的勢力,所以特意使了個障眼法進入了陸淵的馬車,讓人們認為龔羽就在陸淵的馬車裡。
如此一來,那些暗中的殺手就不敢再對陸淵出手了。
這時,站在陸淵旁邊的燕清辭微微握緊玉拳。
她昨天還在想,那個宗師會不會是鎮北王府暗中培養的宗師?沒想到竟然是龔羽這個獨行俠。
這讓燕清辭心中懸著的那塊石頭徹底落地了,如果鎮北王府真的有宗師,那她今後恐怕就只能一直待在西荒郡了。
在宗師面前,她這點實力翻不起什麼風浪。
如果是龔羽的話,估計頂多就送陸淵到達西荒郡,然後他就會離開。
等龔羽一走,西荒郡就沒有人能夠限制她。
西荒王府只有穆青一個一品,而穆青年紀也大了,他的實力根本不夠看,到時候西荒王府就是她說了算。
此時陸淵也一臉困惑地看著遠處的龔羽。
他也很好奇,到底是什麼人能夠請動宗師來保護他?
莫非是柳知韻?
不過柳知韻也沒和他說這些,而且他柳姨也不太可能能請動宗師。
一時間,陸淵心中升起一絲警惕,他有些擔心龔羽也是來殺他的。
不過仔細想想,要殺他的人,沒必要請一個宗師來殺他,他在人們眼中只不過是一個將死之人罷了。
請宗師是要付出巨大代價的,為了殺他一個將死之人,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不值得。
同樣的,為了保護他這個將死之人,付出這麼大的代價請一個宗師也不值得。
所以龔羽的出現就顯得很詭異。
不過陸淵也沒有過多糾結,既然龔羽已經明確說了是來保護他的,他一個宗師總不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謊吧?
各方勢力的探子陸陸續續回過神來。
龔羽這個宗師都已經發話了,若他們繼續留在這裡,那就是和宗師作對。
況且他們本來就只是來打探情報的,並沒有對陸淵有出手的想法。
隨即,各方勢力的探子都轉身離開了酒樓。
等他們都走後,陸淵才走到龔羽面前,道謝道:「龔前輩,不知可否告知,是誰請你來保護本王的?」
龔羽打量了一眼陸淵,隨後回答道:「大王不用在意,那位並不想讓你知道她的身份。」
陸淵說道:「既如此,還麻煩龔前輩替我向那位說一聲謝謝。」
龔羽說道:「待老夫將你送到西荒郡後,我便幫大王向那位道謝。」
「大王和公主昨夜連夜趕路,想必已經十分疲憊,老夫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
陸淵說道:「好。若是前輩有什麼需要,儘管和王府的人說。」
話音落下,陸淵便去了酒樓上層的住宿區。
昨夜連夜趕路,鎮北王府的人員都十分疲憊。
當然,鎮北王府的車隊規模比較大,所以大多數鎮北王府的士兵都在城外紮營,只有陸淵和燕清辭這種身份尊貴的人才到城中休息。
陸淵來到客棧為他準備的房間後,便對他的貼身丫鬟雲袖說道:「雲袖,去把月枝叫來,就說本王有事找她。」
從京城到西荒郡這一路,最起碼要走一個半月,這一個半月,陸淵不可能什麼也不做。
燕清辭他暫時動不得,對方不在他的無敵領域內,他若動燕清辭很可能會被傷到。
但是陳月枝就不一樣,他和陳月枝已經有過不少次男女之事,燕清辭也不可能不讓他碰陳月枝,畢竟陳月枝是她的陪嫁侍女,本身她就有義務為他解決某些需求。
武者懷孕十分困難,尤其是五品以上的武者,想要孕育子嗣並不容易。
想要讓陳月枝她們懷孕,就得和她們多行夫妻之事,只要次數足夠了,總能夠讓她們懷上。
聽到陸淵的話後,雲袖立刻說道:「奴婢這就去。」
話音落下,雲袖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與此同時,隔壁房間。
燕清辭坐在桌前,陳月枝和陳月櫻站在他的左右兩邊,此時的燕清辭看起來放鬆了不少。
當她將龔羽誤認為是昨天那個蒙面宗師後,她心裡就不再懼怕鎮北王府。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陳月櫻立刻走到門口,打開房門,看到是陸淵的貼身丫鬟,陳月櫻疑惑地問道:「雲袖,你有事嗎?」
雲袖立刻說道:「大王讓我來叫月枝姑娘,他找月枝姑娘有事。」
聽到這話,燕清辭柳眉微皺。
有事?
他找陳月枝能有什麼事?
他就是想睡陳月枝。
這個傢伙昨天才遭遇生死危機,現在居然還有心思做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