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燕清辭說話,陳月櫻就立刻說道:「雲袖,我姐姐今日身子不適,恐怕無法伺候大王。」
陳月櫻也猜到了陸淵找她姐姐做什麼,肯定是想對她姐姐行兇。
一想到自己姐姐前幾日被陸淵各種折磨,陳月櫻就感到心疼。
雲袖沒有接話,她的目光看向房間裡的陳月枝,隨後又看向燕清辭。
陳月枝和陳月櫻都是燕清辭的貼身侍女,要不要伺候陸淵,還得看燕清辭的意思。
見雲袖的目光落到燕清辭身上,陳月櫻立刻扭頭看向燕清辭。
此時燕清辭對陳月枝說道:「月枝,你去吧。」
見燕清辭同意了,陳月櫻大腦微微一怔,但一想到這是公主的命令,她也只好閉嘴。
主子都發話了,她們只好遵從。
燕清辭此時心裡想到,如今龔羽這個宗師還在陸淵身邊,她不能和陸淵產生正面衝突。
待他們到了西荒王府後,她再幫陳月枝討回公道,現在也只能委屈陳月枝一段時間。
燕清辭話音落下,陳月枝便說道:「是,殿下。」
領命後,她直接轉身朝著門口走去,隨著雲袖去了隔壁陸淵的房間。
陳月枝走後,陳月櫻立刻關上門來到燕清辭身邊。
她不解地問道:「殿下,如今那人身上的毒已經解了,他一時半刻也不會死。」
「就算讓月枝去伺候他,也沒任何意義呀。」
在陳月櫻看來,之前燕清辭送她姐姐去鎮北王府伺候陸淵,只不過是想讓陸淵沉迷女色,然後被榨乾身死。
那時候陸淵的身體狀況已經很差,人們都以為他時日無多。
但如今陸淵身上的毒似乎已經解了,就算他沉迷於女色,陸淵的身體也不會有大礙。
這時候還送陳月枝去陸淵的房間,不是等於羊入虎口嗎?
一想到自己姐姐要被那個狗男人肆意玩弄,陳月櫻心裡就十分難受。
燕清辭自然明白陳月櫻在想什麼,她淡漠地說道:「有宗師保護他,我們不便和他產生衝突,一切等到了西荒郡再說。」
聽到燕清辭這話,陳月櫻立刻反應過來,她明白了燕清辭的意思,也就是說,等到時候那個宗師離開了,她們就可以找陸淵算帳了。
想到這裡,陳月櫻心裡好受了很多。
到時候沒了宗師的保護,她一定要好好收拾那個玷污她姐姐的壞東西。
當陳月枝來到陸淵房間時,陸淵坐在桌前,慢悠悠地品著茶。
此時陳月枝心中竟然生起一絲奇怪的感覺。
她這時候發現,陸淵似乎已經和之前不一樣了。
陸淵原本凹陷的眼窩、瘦骨嶙峋的臉頰已經長了肉,現在的他氣色很好,並且面容俊美,加之他身上穿著那件白底金邊的衣服,整個人給人一種翩翩公子的感覺。
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氣質,就如同謫仙臨塵一般。
陳月枝沒有說話,就這麼站在陸淵身邊,等待著陸淵親自動手。
前幾日在鎮北王府,她每天都和陸淵辦事,她已經習慣那事。
對如今的她來說,無非就是被陸淵再多懟幾次,根本沒什麼大不了的。
就在這時候,陸淵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後一把抓住陳月枝的手腕,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讓陳月枝的臀兒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陸淵靠近陳月枝的玉頰,在她耳邊關心地問道:「昨日沒有嚇到你吧?」
說話間,陸淵的一隻手朝著她的上方摸索著,另一隻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陸淵很喜歡陳月枝的這雙玉腿,大腿和小腿的比例非常完美,修長又白皙光滑,無論是視覺還是觸覺,都讓人感覺很舒服。
感受著陸淵的撫摸,陳月枝心頭微微有些顫動,身體不禁有些燥熱。
她努力控制著自己,試圖摒棄心頭的雜念,她將頭扭向一邊,不敢直視陸淵的眼睛,表現出一副高冷的樣子,淡漠地說道:「沒有。」
陸淵手上動作不斷,繼續輕聲說道:「沒有就好,都怪本王連累了你們,那些刺客都是沖本王來的。」
聽到陸淵這話,陳月枝淡淡說道:「大王不必自責,一切和大王無關。」
陸淵說道:「怎麼會無關呢?若是公主沒嫁給我,你們就不會遭受這等無妄之災。」
聽到陸淵這話,陳月枝不禁心生困惑,陸淵居然會感到愧疚?
然而就在陳月枝這麼想時,卻發現陸淵的手狠狠的捏了她一下,而且他的另一隻手也在她的腿間亂來。
陳月枝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她居然認為這個好色之徒會愧疚?
就在這時,陸淵注視著她那張清冷絕美的玉容說道:「昨夜連夜趕路,本王有些疲憊了,我們去床上歇息吧。」
聽到陸淵這話,陳月枝面無表情說道:「一切聽大王的。」
她就知道,這傢伙找自己來是為了這事。
下一刻,陸淵的臉湊了過來,霸占了她的朱唇。
唔……
陳月枝並未反抗,反正等到了西荒郡,等龔羽走後,她們公主自然會替她討回公道,先讓這個傢伙再囂張一段時間。
陸淵一邊親吻著陳月枝,一邊扶著她的身子站了起來。
與此同時,他的手在腰間摸索著,兩人的衣帶解開。
當他們走向床榻時,衣服已經消失。
親著親著,他們就到了床上。
一刻鐘後。
燕清辭一臉冷意地坐在圓桌旁。
聽著隔壁傳來的動靜,身上寒冷的真氣似乎都快逸散出來。
一旁的陳月櫻顯得十分焦慮,一想到自己姐姐在隔壁受罪,被那個傢伙各種折磨,她就十分心痛。
「嗯嗯……」
「呼……月枝……你真美……本王……」
「真爽……」
嘎吱嘎吱……
燕清辭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心裡想著,等到了西荒郡,她會讓陸淵知道,她的人不是那麼好騎的。
……
龔羽護送西荒王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大燕王朝。
燕皇在聽到這個消息時勃然大怒。
大燕王朝明面上的四個宗師中,只有龔羽一直和朝廷保持著距離。
他曾多次派人拉攏龔羽,但是龔羽都沒接受他的招攬,一直都是獨來獨往。
如今龔羽居然敢公開和他作對,跑去護送陸淵。
這是根本沒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裡。
不過即便心裡很憤怒,燕皇也並沒有派宗師去追殺陸淵。
在他看來,陸淵本身就是一個將死之人,就算陸淵到了西荒郡,也活不了多久。
派宗師去刺殺陸淵,有些大材小用。
況且大燕明面上就這幾個宗師,那幾個宗師還都和朝廷的關係不一般,若是有宗師去刺殺陸淵,那傻子都能猜出來是誰派他們去的。
接下來的一個半月,陸淵沒有再遭遇任何刺殺,他們順利抵達了西荒郡。
西荒郡,西荒城。
整個西荒郡有十座人口相對多的城池,其中人口最多的當屬西荒郡郡城西荒城,這也是郡守所在的城池。
而陸淵的西荒王府也在西荒城中。
此時的西荒城東城門已經站滿了人,為首的是一個蓄著鬍鬚的中年男人。
男人高高瘦瘦,眼神精銳、犀利,充滿了算計。
他便是西荒郡的郡守趙崇光。
當鎮北王府的車隊抵達城門口後,趙崇光帶著西荒郡的官員對陸淵的馬車行禮說道:「西荒郡郡守趙崇光率西荒郡眾官員拜見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