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辭面無表情地看著陸淵,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冷冷地說道:「本宮很好奇,你到底哪裡來的底氣。」
「莫非你以為到了西荒郡,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本宮拿你沒辦法?」
感受到燕清辭身上散發著陣陣寒氣,陸淵面帶笑容說道:「很快你就會明白本王哪裡來的底氣。」
「為了讓你儘快看清現實,本王給你一次對本王出手的機會。」
「若是你能勝過本王,本王便不再碰你,整個西荒郡你說了算。」
「但若是你敗了,那你就老老實實待在西荒郡,為本王生兒育女。」
聽到陸淵這番話,燕清辭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陸淵這是讓她對他出手?
這麼狂?
陸淵不就是一個普通人嗎?
她一個一品,對一個普通人出手,這傳出去怕不是要被人笑死。
但陸淵的樣子似乎不像是在開玩笑。
他難不成真以為他一個普通人,比自己一個一品武者還厲害?
燕清辭很快反應過來,雖然人們都認她為大燕王朝最有天賦的武祖,但是也未必是所有人都知道這一點,像陸淵這種天天待在王府混吃等死的草包,搞不好並不知道自己的真正實力。
也就是說此時的陸淵很可能把她當成了普通武者。
想到這個可能性,燕清辭差點氣笑了。
這時候燕清辭冷聲說道:「看樣子你並不知道本宮是一品武者。」
說話間,燕清辭身上的寒氣外溢,一股獨屬於一品武者的威壓從燕清辭的身上散發出來。
就在燕清辭以為自己能夠震懾住陸淵,將他嚇得痛哭求饒時,她卻發現陸淵直直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個沒事人一樣。
這……
燕清辭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一個普通人面對她這個一品武者的威壓,居然能夠做到毫無懼色,這真的是那個混吃等死的廢物?
燕清辭心裡頓時產生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別說是普通人,就算是二品以下的武者,在她面前都不可能這麼鎮定。
更何況她剛才已經將武者的威壓全部釋放出來,這陸淵有古怪,他很可能也是一個武者。
想到這個可能性,燕清辭認真地感知了一下,結果果然如她所料。
她從陸淵的身上感知到一絲微弱的真氣波動。
也就是說,陸淵確實是一個武者,但是只是普通武者,最多只有九品。
不過這也說不過去啊,一個九品武者面對她一個一品武者,不應該這麼鎮定。
燕清辭很快回過神來,冷漠地說道:「難怪敢打本宮的主意,原來你也是武者。」
「既如此,那本宮便如你所願。」
燕清辭懶得胡思亂想,只要將陸淵給打趴下,她就自然明白陸淵為什麼能夠扛住她的一品威壓了。
陸淵既然這麼自信,那就讓他看看,他能否勝過自己這個一品。
隨即燕清辭一掌轟向陸淵,這一掌並沒有裹挾真氣,她只是想試探一下陸淵,再加上她並沒打算殺了陸淵,萬一這一掌太重,一掌把陸淵給打死了,她就背上了謀殺駙馬的罪名。
就算陸淵再怎麼廢物,也是一個藩王。
她如果真做了此事,到時候即便回京城,她恐怕也和那個位置無緣了。
然而就在她以為這一掌會重創陸淵時,陸淵卻突然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她的玉手,緊緊地握在他的大掌中。
燕清辭先是一愣,回過神來後便立刻催動體內的真氣,試圖掙開陸淵的大手。
但無論她怎麼用力,都無法甩開陸淵的手。
燕清辭柳眉緊蹙,眼神中閃過一抹寒意。
下一刻,她瞬間抬腿,一腿橫踢向陸淵。
結果讓她沒想到的是,陸淵再次伸出另一隻手,一把握住她的腳踝。
就這樣,燕清辭一手一腳被陸淵掌控,身體再無進攻手段。
燕清辭感受到陸淵手上傳來的巨力,心中不禁有些駭然。
她瘋狂催動真氣,結果卻無法撼動陸淵一絲一毫。
怎麼會這樣……
燕清辭清冷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慌亂:「你是宗師!」
她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陸淵那張俊美的臉龐,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敢置信的神情。
在安岳城的時候,燕清辭內心就產生了一個問題,龔羽為什麼到了安岳城才暴露身份。
他面對暗影樓刺殺的時候為什麼要帶著面具?
如果龔羽在鎮北王府的車隊面臨第一波襲擊時就主動暴露身份,後面就不會有人繼續襲擊鎮北王府的車隊。
而且龔羽也不是用槍的。
從龔羽在悅來酒樓主動暴露身份這一點來看,龔羽壓根就沒想過隱藏身份,那他自然也沒有理由戴著面具。
所以當時燕清辭就懷疑是不是那個蒙面宗師根本不是龔羽。
不過她很快就否認了這個猜想,畢竟鎮北王府怎麼可能請動兩個宗師?
大燕王朝明面上的宗師就五位,另外四位都和皇室有不錯的關係,鎮北王府根本不可能請動那四位。
但是此刻的燕清辭已經徹底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鎮北王府確實是沒有請動其他宗師,因為陸淵本人就是一位宗師,當日出手的那人便是陸淵。
燕清辭是聰明人,儘管陸淵身上沒有雄厚的真氣波動,但就憑陸淵能夠控制住她這一點,就足以證明陸淵的實力已經遠超過她,而她已經是一品,能輕鬆控制住她的也就只有宗師。
只不過讓她實在想不通的是,陸淵是如何成為宗師的?
這可是18歲的宗師!
開什麼玩笑?這世上竟然有天賦比她還要可怕的妖孽。
她24歲成為一品武者,已經被譽為大燕王朝有史以來天賦最高的武者。
現在居然又出來了一個18歲的宗師?
最重要的是,陸淵根本就不具備練武的條件。
他小時候武脈就因為中毒而廢了,體內根本無法凝聚真氣。
陸淵在鎮北王府的這些年,一直都吃喝玩樂,混吃等死,從來沒有練過武。
他怎麼可能成為宗師?
燕清辭一臉警惕地問道:「你不是西荒王,你是什麼人?」
她絕不相信一個廢物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成為宗師。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眼前的這個陸淵是某個會易容術的宗師假扮的,真正的陸淵說不定已經死了。
聽到燕清辭的話,陸淵只是淡淡一笑,隨後說道:「恐怕要讓公主失望了,本王確實是西荒王。」
燕清辭立刻冷聲說道:「不可能,沒有人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成為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