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燕清辭不願意相信自己就是西荒王,陸淵呵笑了一聲說道:「你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
「公主殿下都能在24歲時成為大燕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一品,本王為什麼就不能在18歲時成為大燕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宗師。」
「難道公主殿下只允許自己的天賦比別人高,就不允許別人的天賦超過公主殿下?」
聽到陸淵這番話,燕清辭的眸子依舊冷冰冰地看著陸淵。
她壓根不相信陸淵所說的是真的。
24歲突破到一品,跟18歲成為宗師,這完全就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一品到宗師之中,存在著一個巨大的鴻溝。
多少一品武者一輩子卡在一品境界,無法突破到宗師。
這世上不乏有在 30歲之前突破成為一品武者的人,但大多數一品武者最終直到老死也還是沒能夠成為宗師。
要是真有那麼容易成為宗師,大燕明面上也不可能只有五位宗師。
見燕清辭依舊一臉懷疑地看著自己,陸淵也懶得再繼續解釋,只是說道:「若我不是陸淵,那最先懷疑我的不是你,而是王府的那些人。」
聽陸淵這麼一說,燕清辭漸漸反應過來,確實,若是陸淵被別人換了,那西荒王府的那些人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據她所知,楚婉卿和陸淵的感情非常深厚,為此她直到現在都沒嫁人。
如果陸淵被別人替換了,那楚婉卿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當然,也有可能是楚婉卿不敢得罪這個會易容的宗師。
就在這時,陸淵繼續說道:「退一萬步講,就算本王不是西荒王,公主殿下又能拿本王怎樣呢?」
燕清辭陷入了沉默。
事到如今,她確實拿眼前之人沒任何辦法,就算她現在叫人,讓院子裡的陳月枝和陳月櫻進來,也不可能是一個宗師的對手。
暗影樓刺殺陸淵當日,她們是親眼看到陸淵一槍就插爆了一個一品的腦袋。
現在的她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哪怕他不是陸淵,她也只能接受。
就在燕清辭走神的時候,陸淵的那雙眼睛,在燕清辭抬起來的那條白皙的玉腿上掃來掃去。
陸淵露出一副欣賞的表情:「公主的腿真是又白又長,讓人不禁想扛在肩上。」
聽到陸淵的話,燕清辭回過神來。
儘管她知道自己已經逃不出眼前之人的魔掌,但是她依舊努力壓制住內心的恐懼,一臉冷漠地說道:「你究竟想怎麼樣?」
陸淵微微一笑,然後說道:「本王先前不就說了嗎?」
「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今夜來自然是和你完成周公之禮的。」
聽到陸淵這話,燕清辭下意識地再次掙扎了一下,結果她的手和腿依舊掙不開陸淵的束縛。
陸淵繼續說道:「公主莫要再掙扎,既然公主已經敗了,那咱們也該進行下一步了。」
聽到陸淵這話,燕清辭心裡咯噔了一下,還沒等燕清辭反應過來,陸淵就放開了燕清辭的腿,隨後一把將她拉入懷中,抱住了她那香軟的身軀,緊接著陸淵把她的雙手壓在她的身後,讓她無法繼續動手。
一股雄性的氣息瞬間撲面而來,讓燕清辭心神顫抖。
長這麼大,她還從來沒有和異性這麼近距離接觸過,即便是小時候和父皇也沒有過。
燕清辭還想繼續掙扎,但她感覺自己的身子被某種力量壓製得死死的,根本無法動彈。
看著燕清辭那張清冷高貴的玉頰上浮現出一絲慌亂的神情,陸淵臉上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
然而,就在陸淵準備用餐時,卻發現燕清辭突然就不動了,她的神色恢復如初,再次變得冷漠。
見燕清辭突然不掙扎了,陸淵困惑地問道:「公主為何不再掙扎?」
燕清辭一臉淡漠地說道:「本宮不是你的對手。」
陸淵說道:「若是公主不再掙扎,那接下來可就要失身於本王,公主難道甘心?」
燕清辭面無表情說道:「若你真是西荒王,無論本宮如何掙扎,今夜也終會失身。」
燕清辭這種擁有權欲之心的女人,心中根本就沒什麼貞潔觀念。
對於她來說,女人的貞潔反而是一種可以換取政治資源的籌碼。
她不想被男人睡,唯一的原因可能就是,她覺得自己身份尊貴,不想成為低賤之人的玩物,至於什麼清白,她心裡根本無所謂。
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她最應該做的不是守住自己的貞潔,而是保住自己的性命。
如果眼前之人真的是西荒王,那證明陸淵是一個心機十分深沉的怪物,能夠在京城隱藏自身實力這麼多年,而且還沒讓任何人察覺到,這份心機很是可怕。
有這份心機的人就不可能是蠢貨。
那陸淵想必也能猜到,當年鎮北王夫婦的死亡很可能和大燕皇室有關。
現在她這個大燕皇室最有天賦的公主就在陸淵手上,陸淵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她?
見燕清辭似乎一點都不害怕自己對她動手,陸淵眉頭微蹙。
果然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侍女。
難怪陳月枝每次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雖然爽還是能爽,但是這讓他的心裡有種挫敗感。
看到她們這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陸淵心中有些火大,隨後也懶得再和燕清辭廢話,既然燕清辭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那就公事公辦吧。
想到這裡,陸淵直接貼臉過去,霸占了她的唇瓣。
儘管燕清辭心裡已經做好了失身的準備,但是陸淵的突然襲擊還是讓燕清辭身心一顫,下一刻,她便感受到陸淵的火熱,大手在她的嬌軀上撫摸。
燕清辭輕咬銀牙,努力讓自己不那麼抗拒。
這種時候,她絕不能惹怒陸淵。
她必須保證今日能夠活下來,只有在西荒王府活下來了,才能談以後。
見燕清辭依舊不為所動,陸淵就更加火大,心中想要征服她的欲望也變得更加強烈。
下一刻,只聽見房間傳來嘶啦一聲,燕清辭頓時感覺一陣涼風襲來,緊接著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陸淵就將她推到了軟榻之上,緊接著,陸淵的身體便壓了上來。
與此同時。
院中,陳月枝和陳月櫻兩人站在花台前,目光直勾勾地注視著燕清辭的房間。
此時陳月櫻小聲地說道:「姐姐,難道你就不好奇那傢伙找公主是什麼事?」
陳月枝面色平靜地說道:「不好奇,事後公主自然會告訴我們。」
聽到陳月枝這話,陳月櫻撇了撇嘴,說實話,她現在很想過去瞅瞅。
她想知道她們公主有沒有將陸淵狠狠地踩在腳下,替陳月枝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