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姨,夢瑤還真是遺傳了您的好身材和美貌,嘿嘿……」
莊靜雪看到林浪不再假正經,一副痴漢般色眯眯的模樣,忍不住笑著說道:「阿浪,你還真是得了你師父的真傳,好色的眼神都一樣。」
「呃……」林浪急忙恢復了正經,撓頭道:「雪姨,你石頭剪刀布輸了,到底跳不跳辣舞給我看嘛?」
莊靜雪咬著紅唇,耳根泛起一抹醉人的緋紅,指尖無意識地揪著裙擺,似是在猶豫。
「雪姨,您不敢跳就算了,認慫不丟人。」
林浪那帶著挑釁的話語,卻如一把火,瞬間點燃了莊靜雪骨子裡的勝負欲。她輕抬眼眸,眸光流轉間帶著幾分魅惑,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給患者開胸破肚做手術我都不眨眼,跳個舞有什麼不敢的,想看你就看好了。」莊靜雪踩著細高跟走到點歌台前,選了一首慢搖舞曲,節奏鼓點驟然炸響。
隨著電子音撕裂空氣,莊靜雪的身體仿佛突然被注入電流。
平日裡白大褂下嚴謹端莊的身軀,此刻仿若換了個人,那醉態中帶著誘惑的小眼神簡直絕了。
只見莊靜雪身姿柔軟如蛇,她的腰肢開始緩慢地扭動,像是被風吹拂的柳枝,又像被無形的手牽引著,搖擺出嫵媚撩人的舞姿。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極致的韻律,那纖細的腰肢,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仿佛要將空氣都攪出曖昧的旋渦。
纖長手指從發間掠過,散落的捲髮在身後開出墨色花影。她單腿踩上沙發扶手,俯身時脖頸繃成優雅的弧線,眼尾微揚的媚態與手術台上沉穩冷靜的模樣判若兩人。
林浪看得一愣一愣的,不自覺地吞咽著口水。
萬種風情的莊靜雪把雙手緩緩上舉,指尖如蘭花般舒展,而後順著脖頸、鎖骨,一路下滑,動作輕柔又帶著幾分撩撥。
隨著節奏加快,她的身體愈發大膽地舞動起來,胯部有節奏地前後擺動,腰肢也跟著大幅度地畫起了圓。
裙擺隨著她的舞動飛揚,若隱若現地露出修長的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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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浪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一幕,整個人都看得「呀賣呆住了」,有種我是土狗我愛看的既視感。
他從沒想過平日裡端莊優雅的莊靜雪,會有這麼熱辣嫵媚的一面,她的眼神迷離又熾熱,紅唇微張,呼吸略顯急促,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勾魂。
誰能想到平時總戴著金絲眼鏡、說話慢條斯理的心外科專家,竟能跳出這般勾魂奪魄的舞蹈。
莊靜雪能夠感受到林浪冒綠光的眼神,甚至他喉嚨滾動的動作,都被莊靜雪看了個滿眼。
她的腰肢扭動得愈發肆意,仿佛要將所有的熱情都釋放出來,那嫵媚撩人的模樣,讓林浪只覺喉嚨發緊,心跳如擂鼓,目光再也無法從莊靜雪身上移開 。
極致曖昧的熱辣一舞過後,莊靜雪醉態栽倒在了林浪懷裡,眯著醉眼嬌笑道:「阿浪,我跳得怎麼樣?」
林浪扶穩了嬌軀滾燙的莊靜雪,克制著自己說道:「雪姨,真沒想到您跳舞跳的這麼好,簡直都快把我迷成傻子了。」
也不知道莊靜雪是真頭暈,還是在裝醉,她靠在林浪懷裡輕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嬌嗔道:「你小子不知道吧,你雪姨我從小就學拉丁舞,如果我不是喜歡學醫,報考舞蹈學院都沒問題。」
林浪嘴甜地誇讚道:「我說您跳舞的動作,怎麼能將慢搖舞跳出倫巴的韻味呢,我終於明白,那舉手投足間渾然天成的韻律感從何而來啦。」
莊靜雪被誇得有些找不到北,自戀地笑著說道:「我年輕的時候,比夢瑤的回頭率還高呢!」
「雪姨,您現在也是魅力爆棚的中年美少女。咱快點把酒喝完回家吧,我覺得現在氣氛有些不對,再不把您安全送回周宅,怕是今天晚上要出事。」
「出事?我們之間能出什麼事啊?」莊靜雪醉態又往林浪的懷裡靠了靠。
「呃……雪姨,我一緊張就想尿尿,我先去一下洗手間。」林浪不由分說就跑進了包房裡的洗手間。
莊靜雪看著林浪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掩口輕笑了起來,她似乎很享受這種玩火的感覺。
林浪在洗手間裡用涼水洗了把臉,多少冷靜了一點,但是腦袋還是有些暈乎乎的,明顯帶著幾分醉意。
林浪暢快地小解放水過後,拉上褲子拉鏈,剛一走出衛生間,看到茶几上又多出了兩瓶紅酒,頓時感覺腦袋都大了。
「什麼情況?雪姨,您怎麼又叫了兩瓶酒?」
「難得我們今天這麼開心,很久我都沒有這麼高興啦,你就陪我再多喝幾杯嘛。」莊靜雪仰頭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酒液順著天鵝頸滑入領口,在雪白肌膚上蜿蜒出一道緋色痕跡。
「呃……好吧。」林浪鬼使神差地走了回去,重新坐在了沙發上。
莊靜雪玩心四起地說道:「來吧,阿浪,我們繼續玩真心話大冒險。」
林浪不想讓莊靜雪掃興,便爽快地回道:「好啊,石頭剪刀布……哈哈,我又贏了。」
莊靜雪卻不開心地撅著嘴巴,輕哼道:「這次不算,你耍賴出的慢了,否則不可能總是你贏。」
「那我們重新出。」林浪為了哄莊靜雪開心,故意按照系統提示出石頭。
莊靜雪出布贏了之後,開心的像是一個孩子,手舞足蹈地甜笑道:「我贏啦我贏啦!」
不知道為什麼,林浪看到這一幕特別心疼莊靜雪,她是有多壓抑、多寂寞,才會在自己的陪伴下這麼開心?
此刻道德的枷鎖在一點一點的鬆動。
當然了,林浪本來道德底線就不高,他最喜歡的一句話,就是沒有道德就不會被道德綁架。
這一刻,林浪決定好好陪一陪莊靜雪,讓她今晚盡興地開心一次。
「雪姨,您這一次是想知道我的真心話,還是讓我大冒險呀?」
莊靜雪歪著頭醉眼彎彎地想了想,嫵媚地說道:「我想知道你的真心話,但你面對我的問題,必須如實回答不能撒謊騙我。」
「好,既然是真心話大冒險那我就玩得起,今晚我就豁出去了,雪姨你問吧。」林浪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紅酒。
莊靜雪眯著醉眼,好奇地問道:「你在男女方面,最多一天之內能幾次?」
「呃……雪姨,您問的這個問題涉及隱私,我可以不回答嗎?」
「不行,你必須回答,你剛剛還說既然是真心話大冒險你就要玩得起,怎麼一下子就慫了呢?」
林浪只好硬著頭皮回道:「最多的時候我一天內24次,但這不是我的體能極限,而是對方身體承受的極限,嘿嘿……」
莊靜雪聽後咬了咬紅唇,心跳加快地掩口驚呼道:「真的假的呀?阿浪,你不會是吹牛的吧?」
林浪浮誇地甩了甩頭髮,傲然回道:「一點不摻假,不信您可以問夢瑤求證。」
莊靜雪粉拳輕捶了一下林浪,抿嘴笑道:「瞎說,這種事我怎麼好意思問她呢,那被你一天內折騰了這麼多次的女主是誰?」
林浪敷衍地說道:「我可以拒絕回答嗎?真心話的問題不應該只有一個嗎?」
「不行,你必須如實回答,這算是真心話的附加問題。」莊靜雪一臉好奇的問,她似乎是十分羨慕這個女主。
林浪並沒撒謊,如實地回道:「柳如絲。」
莊靜雪聽後,臉上羨慕的表情,立馬變成了羨慕嫉妒恨的神情,一把揪住林浪的耳朵質問道:「你這個臭小子剛剛不是說,你和柳如絲是清清白白的嗎?」
「怎麼現在承認和她有一腿啦?」莊靜雪也分不清,她的醋意是來自亡夫周忠盪,還是來自林浪。
「嘶……」林浪順著牙縫往嘴裡吸氣,佯裝吃痛的模樣,求饒道:「好痛呀,雪姨你非要問的,真心話我說了實話,你不能生氣呀。」
莊靜雪鬆開了林浪的耳朵,一臉不高興地說道:「你們師徒倆真是沒出息,居然全都拜倒在了柳如絲這個狐狸精的石榴裙下,好氣呀,真是越想越氣。」
林浪尬笑著為莊靜雪捶腿,討好地謊稱道:「雪姨,你別生氣呀,我是為了幫我師父解決掉柳如絲的爛攤子,所以才犧牲的色相,擺平了柳如絲對我師父的巨額勒索敲詐。」
莊靜雪的大腿被林浪輕捶的很舒服,臉上的不悅頓時變成了醉態的笑意,好奇地問道:「那你快說說看,你是怎麼使用美男計搞定柳如絲的?」
林浪謊稱道:「柳如絲手裡有我師父的不雅照和偷拍錄像,這要是傳到網上去,我師父就身敗名裂沒臉做人啦。」
「要不是因為柳如絲垂涎我的男色,我將計就計滿足了她對我的邪念,她也不會乖乖的回到新家坡,從此不再糾纏我師父。」
「嘿……阿浪,你這麼說,好像你是為了師門大義犧牲似的,我怎麼覺得你和柳如絲是勾搭成奸呢?」
林浪一邊為莊靜雪按摩著白皙柔軟的大腿,一邊故作委屈地說道:「天地良心呀,我真是被迫為師門犧牲色相的。」
沒想到莊靜雪,竟借著酒勁問道:「那柳如絲的腿,有我的腿白嫩細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