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按摩著莊靜雪白皙柔軟的大腿,嘴甜地回道:「當然是你的腿更白嫩細滑啦,柳如絲那種庸脂俗粉怎麼能和你比呢!」
這該死的勝負欲。
聽到林浪誇讚自己的腿更白嫩細滑,莊靜雪的臉上再次有了笑模樣,她醉眼朦朧地嬌笑道:「那是我的腿手感好,還是柳如絲的腿手感好呀?」
「雪姨,你這還用問嗎,只是給你捶捶腿,我都緊張的手心出汗了,當然是你的腿手感更好啦。」
「算你小子會說話,那是我長得好看,還是柳如絲長得好看呀?」
林浪不假思索地回道:「那必須是你長得好看啦,特別是你今天晚上這身嫵媚紅裙非常驚艷!」
莊靜雪聽後十分開心,嘴上卻嬌嗔道:「真的嗎?不會是你小子違心說假話哄我開心的吧?」
林浪如實誇讚道:「雪姨,你的氣質優雅大方,歲月好像格外偏愛您,完全看不出真實年紀。」
「你都不知道你的身材保持的有多好,比例勻稱又豐滿,體態輕盈又迷人,尤其是你身上這股溫柔知性的韻味,舉手投足間都是優雅,絕對是中年美少女中的天花板。」
林浪的誇讚,讓本就酒醉的莊靜雪更加飄飄然。
「阿浪,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你的桃色花邊新聞那麼多啦,你小子是真會哄女人開心,夢瑤平時都不吃醋嗎?」
林浪嘿嘿笑道:「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們之間有默契,所以不管我在外邊和別的女人逢場作戲。」
「你們年輕人可真開放,玩得可真花呀!」莊靜雪嫵媚慵懶地靠在沙發上。
林浪一邊為莊靜雪按摩著大腿,一邊呼吸急促地說道:「雪姨,我按摩的舒服嗎?」
莊靜雪臉頰緋紅地回道:「舒服。」
林浪試探問道:「我的手勁怎麼樣?用不用力道重一些?」
莊靜雪醉眼迷離地回道:「好,我就喜歡力道重一些。」
「雪姨,我就喜歡你這種酒杯腿型,既有女性特有的柔美氣質,又不乏成熟韻味的性感,真好看。」林浪加重了一些推拿按摩的力度。
莊靜雪醉笑道:「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酒杯腿這個詞,你來解釋解釋是什麼意思?」
林浪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回道:「酒杯腿的特點是上寬下窄,類似高酒杯,小腿細長,大腿微胖有肉,曲線與性感並存,這種腿型的感官之美,最能刺激男人的眼球,讓人浮想聯翩啦。」
「阿浪,你好討厭呀,聽完你描述的酒杯腿,怎麼好像是我長了兩條容易被男人視奸的腿呢?」
「沒沒沒,雪姨,我的意思是你的腿型好看,吸引絕大多數男人都喜歡,嘿嘿……」
莊靜雪聽後心裡美滋滋,嘴上卻嗔怪道:「阿浪,你這個臭小子好壞呀,你喜歡看我的腿就看嗎,幹嘛把絕大多數男人都拉下水?」
「呃……我平時也不好意思盯著你的腿看呀,今天借著酒勁多看兩眼,雪姨你不會生氣吧?」
「我生不生氣你都看完啦,而且我怎麼感覺,你是借著給我按摩捶腿的機會,揩油占我便宜呢?」莊靜雪醉態嬌羞的微微嘟著嘴巴。
林浪卻否認道:「雪姨,你這可是冤枉我了,我的中醫推拿按摩手法絕對正規,一絲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莊靜雪醉笑道:「阿浪,你不愧是學過中醫推拿,你的大手按摩起來真舒服,以後我有哪裡不舒服,可以到酒店開個房間你給我做按摩嗎?」
「呃……雪姨,你要是不舒服想讓我給你按摩,在周宅家裡就好了呀,為什麼要去酒店開房間啊?」
「你這傻小子,你在周宅到我的房間裡,給我這個喪偶的寡婦按摩身體,傭人看到後不得傳閒話呀?」
「呃……雪姨所言極是,那我就聽您的。」
莊靜雪聽後,臉上掠過一絲不易被察覺的竊喜,她咬了咬紅唇,聲音嫵媚地說道:「來,阿浪,我們繼續玩真心話大冒險,我還沒玩夠呢。」
林浪正在為莊靜雪按摩大腿的手,意猶未盡地收了回來,嘿嘿笑道:「好啊,石頭剪刀布。」
「雪姨,你又輸了哦。」林浪的臉上漾出一抹壞笑。
「哎呀,人家怎麼總是輸呢,阿浪,你下一局必須得讓著我。」莊靜雪坐在沙發上醉態撒著嬌。
「好,那雪姨,你這一局可得願賭服輸哦。」
莊靜雪醉眼迷離地嫵媚一笑,一臉期待地說道:「行,你想要問我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呀?」
林浪竟仗著膽子說道:「這一局你的懲罰是大冒險,我要你解放思想,承認自己是一個寂寞又壓抑的賤女人,說出你平時最想說,卻不敢說的那些讓你羞恥的話。」
莊靜雪聽後呼吸一滯,她捂著紅到發燙的臉頰,難為情地說道:「阿浪,你瘋啦?這麼做人家好害羞的。」
林浪卻用激將法說道:「怎麼?你玩不起呀?剛剛你還說給患者開膛破肚做手術你都不眨眼,不敢承認自己寂寞又壓抑嗎?」
莊靜雪閃避著林浪的目光,她咬了咬紅唇,隨後既緊張又興奮地說道:「我……我是一個賤女人,我經常在孤獨寂寞的夜裡失眠,那種輾轉反側睡不著覺的滋味十分難受。」
「我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我也有需求,但我是名門富太太,不敢輕易在外邊找男人,害怕東窗事發後,會給家族和女兒的聲譽帶來負面影響,成為別人眼中千夫所指的破鞋。」
林浪聽後,像是被扎了雞血一樣,引導地催促道:「繼續說,別停。」
莊靜雪把杯中紅酒飲盡,借著酒勁繼續說道:「這麼多年,我都在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正常需求,我用工作來充實自己,一路升職成為了受人尊重的副院長。」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事業和名譽並不能給我帶來快樂。」
「壓抑的越久,我的心理就越扭曲,我偷偷去過專門給富婆按摩的鴨店,但是到了地方,我又打了退堂鼓,慌亂的逃離了那種很髒的地方。」
「我有一些潔癖,接受不了那種噁心的場所,但又有些渴望。」
「我喜歡看書,開始時是醫療專業的書籍和世界名著,後來我喜歡看言情小說,再後來我偷看顏色小說,沉迷於小說中的描寫,幻想我是書中任人擺布的女主。」
說到這裡,莊靜雪羞澀地迎上了林浪的目光,臉紅心跳地說道:「不行,說出這些我太羞恥了,阿浪,我不好意思說下去啦,你就饒了我吧!」
林浪卻聽得正起勁,等不及地催促道:「別停呀,我正聽到興頭上,繼續說。」
莊靜雪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臉上涌,她微微頷首,低頭掰著自己的手指,繼續說道:「我偷看過顏色小電影,像是打開了我的新世界。」
「但是因為老公在我的床上是個無能的廢物,我也只能羨慕小電影中的女主,這讓我越看越難受,也對我老公越來越討厭。」
「他就不是一個男人,不能給自己的女人帶來快樂,他算什麼男人?」莊靜雪醉態冷笑,眼裡滿是輕蔑。
「繼續說呀。」林浪嗓子發乾地喝了一口紅酒。
莊靜雪深吸了一口氣,醉眼迷離地說道:「我是一個賤女人,我想干一些不要臉的事,只是隨便想一想,我都會感到快樂。」
「我買了各種款式和顏色的絲襪,穿上漂亮絲襪和超短裙,偷偷戴著墨鏡和口罩去坐地鐵,擠公交,被陌生男人偷瞄時,我會感到莫名的快樂。」
林浪聽後驚愕道:「不是吧?雪姨,你還偷偷幹過這種事呢?這可是真是出乎我的想像,打破腦袋也想不到啊!」
莊靜雪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十分羞恥地說道:「阿浪,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非常賤,是個不要臉的壞女人?」
林浪如實回道:「你還真是挺賤的,但你是一個要臉的女人,所以才會壓抑著自己,顧及到身份和名譽不是嗎?」
「是啊!」莊靜雪難為情地搓著手指。
「但這只能說明,我是一個賤得不夠徹底的女人,所以才會人前優雅端莊,人後卻是一個寂寞難耐的騷貨,我多想擁有一個每天把我寵在懷裡,夜夜給我快樂的男人啊!」
「這種夜夜難眠,抓心撓肝的感覺,阿浪你能懂嗎?」莊靜雪的眼眶開始泛紅,楚楚可憐地看著林浪。
「呃……雪姨,我可以理解,你這麼多年壓抑著自己很難受,因此我不會認為你是一個壞女人,更不會道德綁架你。」
「阿浪,聽到你這麼說真的是太好了,我一直想找一個傾訴對象,講出我內心中的苦楚,讓別人看到我犯賤的另一面。」
「現在好了,我終於可以在你的面前,羞恥的說出自己是個賤女人了。阿浪,你快說,說我是一個賤女人。」
林浪看著醉態明顯,萬種風情的莊靜雪,弱弱道:「雪姨,我真的可以說你是一個賤女人嗎?」
「當然可以啦,但只能是我們獨處的時候,你才能叫我賤女人,有外人的時候可不行哦。」莊靜雪似乎很期待,臉上露出了竊喜又羞澀的神情。
林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分不清莊靜雪是真的放飛自我了,還是因為喝醉了酒在胡言亂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