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靜雪溫柔至極地為林浪洗著腳,她迎上林浪正在親吻金語娜時,壞笑著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一種被電流擊中的感覺。
莊靜雪跪地仰視林浪的目光中,有委屈、有愛意、有羞恥,也有渴望,這個醉眼迷離的複雜眼神真是絕了!
林浪怎麼也想不到,會有莊靜雪跪在地上為她洗腳的一天。
浪哥也是他娘的是真出息啦!
莊靜雪也同樣不敢想像,自己居然這麼下賤,會在林浪親吻別的女人的時候,跪在他的腳下為他洗腳。
甚至林浪正在沙發上擁吻的女人,還是莊靜雪關係最要好的閨蜜,也是沒誰啦!
莊靜雪努力克服著自己的羞恥心,恭敬地跪在林浪的腳下,一下又一下的撩著水花,為林浪按摩洗腳,心跳快到了不行。
不知道為什麼,當著自己閨蜜的面跪在林浪面前給他洗腳,讓莊靜雪感到非常的興奮並快樂,多巴胺和腎上腺素同時飆升。
這一刻,莊靜雪也算是徹底放飛自我了。
她一邊卑賤的為林浪洗著腳,一邊迷妹般仰視著林浪親吻金語娜,有些羨慕到眼紅,幻想著林浪在親吻的女人是她自己。
莊靜雪是多麼的希望,這一刻被林浪擁在懷中的女人是她自己。
莊靜雪是多麼的渴望,正在被熱烈擁吻的女人是她,而不是自己的綠茶婊閨蜜。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在塑料閨蜜情中,莊靜雪和金語娜算是關係十分要好的,不說好到兩個人可以分享一個男人,至少也可以兩個人穿一條褲子。
所以莊靜雪才會放棄自尊,當著閨蜜金語娜的面,跪在林浪的腳下給他洗腳。
至於金語娜,她閉著眼睛動情地回吻著林浪,淪陷在林浪的懷抱中,整個人都激動得不行啦。
為啥金語娜這麼激動?
先不說她是老牛吃嫩草,只是因為她正在回吻的男人是滬上皇林浪,就讓金語娜感到欣喜若狂。
此時的金語娜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她從沒想過會有把林浪帶回家過夜的這一天,更不敢想像他們才剛剛認識,僅有一面之緣就搞在了一起。
她無比動情地回吻著林浪,有種圓夢的感覺。
在金語娜的眼中和認知里,林浪這種帥氣多金又才華橫溢的大明星,是她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男神。
而此刻,她十分崇拜和中意的男神,正在熱烈的狂吻著自己,這讓金語娜幸福到陣陣眩暈。
毫不誇張,有些被林浪吻到呼吸困難的金語娜,只感覺腦海中一片空白,她緊緊地環抱著林浪的脖頸,熱情似火地回應著他的吻。
幸福總是來的很突然。
林浪的意外出現讓金語娜猝不及防,因為在她看來,林浪與她是兩個平行線上的人,根本就交集不到一起。
但是命運造人,金語娜萬萬想不到,在她打麻將輸了二十幾萬的晚上,心情十分不爽的回到家後,能夠接到閨蜜莊靜雪的電話,告訴她會把林浪帶到她家來陪她過夜。
對於一個寂寞的寡婦來說,這絕對算是喜從天降啦!
起初,沉浸式回吻林浪的金語娜,已經忘了閨蜜莊靜雪還在場,當她從甜蜜擁吻的腦海空白中緩過神時,聽到了「嘩啦嘩啦」的水聲。
金語娜緩緩睜開了迷離的雙眼,在熱情回吻林浪的同時,用餘光看了一眼正跪在地上,為林浪洗腳的閨蜜莊靜雪。
毫不誇張,金語娜被這一幕震驚到頭皮發麻。
她是想破腦袋也想不通,為什麼閨蜜莊靜雪在林浪的面前會如此卑微,不惜當著她的面放下自尊和顏面,跪在地上給林浪洗腳。
金語娜真的被驚到了,當莊靜雪迷離的醉眼迎上金語娜震驚的目光時,這種在熟人面前丟臉的社死場面,讓她自慚形穢的低下了頭。
又羞又憤的莊靜雪,閃避著閨蜜金語娜驚愕的目光,卻依舊跪在林浪的腳下,無比溫柔地給林浪洗著腳。
這種社死的羞恥感,讓莊靜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是她卻欲罷不能,覺得為林浪洗腳是一件幸福的事。
莊靜雪跪在地上,掌心貼著林浪的小腿肚慢慢向下滑,指腹在腳踝凹陷處打圈按壓,真的是迷醉的感覺。
接著,她用拇指從腳心往腳跟推揉,力度由輕漸重,遇到林浪不自覺蜷起腳趾時,便放柔動作。
莊靜雪輕輕握住林浪的腳背,讓他整隻腳都浸在溫暖的水流里,用指腹溫柔地為林浪按摩著,就像是在小心翼翼的給嬰兒按摩腳丫。
莊靜雪的手腕翻轉間,拇指落在林浪腳掌外側的穴位上,一下下帶著韻律地按揉,溫水泛起的漣漪映著她專注的模樣,連空氣里都飄著溫柔的暖意。
在金語娜的眼中,這一刻莊靜雪的酒後迷惑行為,讓她無法理解閨蜜莊靜雪,為什麼會跪在地上為林浪洗腳。
甚至還是在林浪與自己接吻的時候,這讓金語娜的腦海中閃過一萬個問號,卻怎麼也想不出一個合理的答案。
當然了,莊靜雪已經為自己提前想好了藉口,那就是第二天說自己是喝斷片了,所以才會出現跪在地上給林浪洗腳的迷惑行為。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看似合理的解釋。
至少這樣的回答,可以讓莊靜雪在閨蜜金語娜面前挽回一些顏面。
至於金語娜信不信,那就是她的事了。
反正只要莊靜雪不尷尬,那麼尷尬的就是別人。
林浪把金語娜的嘴唇都快親出火星子了,直到對方被吻到陣陣窒息,癱軟在他的懷裡變得呼吸困難,林浪這才緩緩鬆開了金語娜,意猶未盡地停止了這個吻。
莊靜雪仰視著林浪,迷離的醉眼中寫滿了渴望,紅唇微張,急促的呼吸和金語娜同頻。
「雪姨,你再偷看我和娜姐親嘴,我可就收門票錢嘍。」林浪壞笑著調侃。
「呃……人家沒有偷看啦。」莊靜雪急忙羞澀的低下了頭,戰術性地為林浪用毛巾擦腳。
她把毛巾裹在掌心,從林浪的腳趾縫開始仔細擦拭,指尖順著腳趾輪廓輕輕揉捏,到腳跟處時,又用指腹反覆按壓林浪腳部的皮膚,像是要把那些疲憊都揉散。
小臉緋紅的金語娜看到這一幕,一臉震驚的錯愕道:「雪姐,你老公活著的時候,好像你也沒給他洗過腳吧?」
莊靜雪難為情地抬起頭,眼尾的笑意彎成月牙,尷尬地醉笑道:「別說是我的死鬼老公了,就算是我父親活著的時候,我也沒給他老人家洗過腳啊!」
金語娜忍不住費解道:「雪姐,既然你都沒給令尊和你亡夫洗過腳,為什麼你會跪在地上給林浪洗腳啊?」
「呃……」莊靜雪尷尬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是好,臉頰漲得通紅,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臉上涌,尷尬到能摳出兩室一廳。
林浪在這個時候說道:「娜姐,你這個騷貨的問題太多了,現在換你給我腳底按摩,按不舒服我今晚上可不上你的床。」
「呃……」這回該輪到金語娜尷尬了,她哭笑不得地撓頭道:「阿浪弟弟,平時都是別人給我做足療,我哪裡會腳底按摩呀。」
林浪嘴角一勾,壞笑道:「我不管,你要不給我做腳底按摩,我今天晚上就去雪姨的客房睡,反正我在誰的床上賣力氣,關了燈都一樣。」
「呃……好吧,誰讓我饞你的身子呢。」金語娜從林浪的腿上站起身,把林浪的一條腿抬到沙發上,開始討好地為林浪做腳底按摩。
莊靜雪看到這一幕,頓時就心理平衡了,醉笑著打趣道:「娜娜,你還有臉說我呢,現在你不也是放低了身段,在給阿浪做腳底按摩嗎。」
金語娜撒嬌地晃動著身子,眯著眼睛尬笑道:「雪姐,誰叫阿浪弟弟是我崇拜的男神呢,只是看他在拳台上格鬥比賽,現場看他的胸肌腹肌,我都被迷得魂都快丟啦。」
莊靜雪一邊為林浪擦乾了另一隻腳,一邊笑著調侃道:「我說阿浪在東京打格鬥比賽的時候,你都是提前好幾天特意飛櫻花國,高價從黃牛手中買VIP前排場館門票,原來你那時候就開始饞阿浪的身子啦。」
「嘻嘻……」金語娜嫵媚地吐舌一笑,算是默認。
林浪聽後,臉上露出一個戲謔的壞笑,「娜姐,我要你也像雪姨一樣,跪在地上給我做腳底按摩。」
「呃……阿浪弟弟,你這就有些過分啦,不能仗著姐姐喜歡你,你就提出這樣無理的要求呀。」金語娜難為情地咬了咬紅唇。
沒想到莊靜雪卻繼續跪在地上,沒羞沒臊地開始按摩林浪的左腳,獻媚討好地撒嬌道:「阿浪,她不願意給你做足療我給你做,等我給你做完腳底按摩,你就跟我去客房睡好不好?」
不等林浪作答,金語娜急忙從沙發上站起身,雖然心裡有些不情願,但是身體很誠實地跪在了林浪的腳下。
「阿浪弟弟,我願意跪著給你做腳底按摩,我做夢都想被你摟在懷裡睡覺,你今天晚上必須是我的。」金語娜一邊溫柔地為林浪按摩右腳,一邊撒嬌爭寵。
莊靜雪看到閨蜜金語娜,跪在自己的身旁,同樣自輕自賤的為林浪腳底按摩,心裡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娜娜,現在不是你剛剛質問我的時候啦?你這麼騷的跪在林浪腳下,又算是幾個意思呢?」莊靜雪壞笑著用身體側傾,碰了碰閨蜜金語娜的側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