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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夜不能寐,一個字絕!

2025-06-22 00:06:26 作者: 小明阿加西

  「雪姐,我這麼騷都是跟你學的呀,是你先犯賤跪著給林浪洗腳的。」金語娜一邊跪在地上為林浪腳底按摩,一邊壞笑著身體側傾,回碰了一下閨蜜莊靜雪的側肩膀。

  莊靜雪溫柔的為林浪按腳,嫵媚地衝著金語娜拋了一個媚眼,與她耳語道:「娜娜,我們這樣跪在阿浪的腳下取悅他,你是什麼感覺?」

  金語娜臉頰緋紅,小聲回道:「我們好像是櫻花國女人跪著服務,我感覺好丟臉呀,雪姐你可千萬不要說出去哦。」

  莊靜雪咬了咬紅唇,低聲醉笑道:「我們已經在同一條賊船上啦,我怎麼會往外亂說呢?你難道不覺得這種跪著臣服阿浪的感覺,讓心裡感到興奮和滿足嗎?」

  金語娜忍不住低笑出聲:「雪姐,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這麼騷呢?」

  「討厭,娜娜,你也沒比我正經多少,不也是為了能哄阿浪跟你睡覺沒底線,看你跪著的姿勢就像是一個賤貨。」莊靜雪又壞笑著側傾身體,輕輕撞了一下金語娜的側肩膀。

  「哼,雪姐你還有臉調侃我,你看你跪在阿浪弟弟面前的騷樣,比我更賤更不要臉。」金語娜衝著莊靜雪吐舌頭做鬼臉。

  「娜娜,你這小浪蹄子,以後我就叫你賤娜好了。」莊靜雪醉笑著羞辱閨蜜金語娜。

  今語娜也不示弱,嫵媚壞笑道:「雪姐,你這個小浪妮子,以後我就你騷靜雪好啦,和你現在跪在男人腳下的氣質更配。」

  「哈……娜娜你這個浪貨,居然這樣說我,討厭。」莊靜雪感到好羞恥。

  金語娜壞笑著打趣道:「雪姐,你這個騷貨都騷到我家來了,你騷你騷。」

  「你賤你賤。」莊靜雪和閨蜜笑著嬉鬧。

  林浪的臉上漾出一抹得意的壞笑,「我看你們兩個是半斤八兩,全都是下賤胚子,你們是騷味相投的閨蜜,就不要相互嘲諷對方啦。」

  莊靜雪和金語娜閨蜜二人相視一笑,臉上都帶著一絲竊喜的神情。

  金語娜溫柔的為林浪按腳,嫵媚地撒嬌道:「阿浪弟弟,我都不惜給你下跪做腳底按摩,你今天晚上可要在我的床上多賣點力氣,我要讓你第二天走路扶牆。」

  「哈哈,娜姐你放心好啦,我保證讓你對今夜終身難忘,回味無窮。」林浪用大拇腳趾戳了戳金語娜的鼻尖。

  金語娜嬌嗔地拍開林浪的腳,眨動著那雙波光瀲灩的桃花眼,小臉紅撲撲地撒嬌道:「阿浪弟弟,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現在就回房間吧。」

  林浪看著身材十分惹火的金語娜,喉嚨滾動地回道:「好啊。」

  莊靜雪聽後卻說道:「不好,你們兩個人回房間幹壞事啦,剩我一個人孤枕難眠的多無聊呀,娜娜你去拿瓶洋酒,我們三個再喝點酒好不好?」

  金語娜眯著眼睛假笑道:「雪姐,我去拿瓶紅酒給你自己喝,喝醉了之後你正好睡覺,今天晚上你懂點事,我衣帽間裡的限量版奢侈包包你隨便拿,想拿走幾個就拿走幾個。」

  莊靜雪在林浪的腳背上曖昧地親了一下,隨後賤兮兮地說道:「我不缺限量版的奢侈包包,我只缺限量版的阿浪,我後悔把阿浪帶你家過夜便宜你啦,怎麼辦?」

  「呃……」金語娜驚愕道:「雪姐,你不會是在柔情夜總會喝到假酒了吧?」

  「沒有啊,你為什麼這樣問?」莊靜雪醉眼迷離的模樣十分嫵媚動人。

  「雪姐,你沒喝假酒怎麼會出現酒後迷惑行為,你知道你剛剛親了一下阿浪的臭腳嗎?」

  莊靜雪卻不以為然地捧著林浪的左腳,把臉湊近了聞了聞,回道:「阿浪的腳不臭呀,這不就是最迷人的男人味嗎?」

  金語娜哭笑不得地惆悵道:「雪姐,你是有多迷離阿浪,才會覺得他的臭腳都是香的?」

  

  莊靜雪又把臉湊近,閉上眼睛聞了聞林浪的左腳,隨後神情迷醉地睜開眼睛,「我覺得阿浪的腳不臭呀,相反我覺得很香、很好聞呢!」

  「雪姐,現在你說你沒喝假酒我都不信,我現在去給你拿一瓶我珍藏的好酒,你懂點事,嘻嘻……」金語娜迫不及待地從地上站起身,腳步匆匆的去酒櫃拿酒。

  莊靜雪有些不開心地站起身,坐在沙發上搖晃著林浪的胳膊撒嬌道:「阿浪,我後悔帶你來金語娜家,我們現在走吧,你跟我去酒店行嗎?」

  林浪看著一臉春情的莊靜雪,笑罵道:「你這個騷貨別勾引我啦,我們先用這種辦法,把今天晚上平安無事的度過去,讓我拿金語娜當成是你的替代品瀉火。」


  「雪姨,等明天我們醒酒之後,沒準你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對我上頭了。」

  莊靜雪犯賤地靠在林浪身上,聲音軟糯地嬌嗔道:「阿浪,我現在清醒的很,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求你就滿足我好吧?」

  林浪呼吸著莊靜雪身上迷人的香水味,有些情難自控地說道:「你這個下賤的爛貨到底想幹什麼呀?你這是在逼我犯錯誤。」

  「阿浪,你就不要在自欺欺人啦,你看我的眼神都冒綠光,別跟我說你不想占有我?」莊靜雪醉眼迷離的望著林浪。

  正當林浪情不自禁的想要吻上莊靜雪時,金語娜拿著一瓶打開的紅酒和一支高腳杯,一步三晃地扭動著腰肢,貓步踩著高跟鞋,萬種風情地走了回來。

  「雪姐,酒我已經給你開好啦。」金語娜把紅酒和杯子放在茶几上。

  莊靜雪惆悵道:「怎麼就拿了一個酒杯,你們倆不喝嗎?」

  「雪姐,我去給阿浪弟弟拿拖鞋,然後我們倆就先回房間啦,晚安,好夢。」金語娜難掩興奮的去鞋櫃拿拖鞋。

  莊靜雪把臉湊近林浪耳旁,呼吸滾燙地說道:「阿浪,求你別把房門反鎖,給我留一條門縫聽聲音好嗎?」

  林浪被莊靜雪呼出的熱氣,激起一身的雞皮疙瘩,喉嚨滾動地說道:「好,只要你別半夜爬上我的床,我就不反鎖房門。」

  莊靜雪聽後欣喜若狂,聲音嬌媚地說道:「阿浪,我們已經回不去純潔的關係了,你都快把我迷死啦,從今往後,我都是你隨叫隨到,任你擺布的騷貨。」

  林浪突然用力揪著莊靜雪的頭髮,十分粗魯地壞笑道:「你不是喜歡聽牆根嗎?那一會你就跪在房門外偷聽個夠。」

  「呃……阿浪,你把我弄疼啦。」莊靜雪被迫向後仰頭,楚楚可憐地撒著嬌。

  「想當我的專屬騷貨,那要蓋章留下愛的印記才行。」林浪借著酒勁,使壞地在莊靜雪的脖子上,留下一個吻痕草莓印。

  被林浪揪著頭髮親吻脖子,莊靜雪竊喜地咬著紅唇,心裡有種難以言喻的愉悅,像是偷偷與林浪完成了愛的契約。

  金語娜剛好拿著拖鞋返回沙發,目睹了林浪莊靜雪脖頸上種草莓的一幕,頓時醋意上頭地走上前分開二人,半開玩笑地說道:「雪姐,你老公可還屍骨未寒,你們倆個可不能酒後亂來哦。」

  有些意猶未盡的莊靜雪,開玩笑地回諷道:「娜娜,你還有臉說我,今天可是你老公的周年忌日,你沒給你老公燒紙錢也就算了,還往家裡帶野男人。」

  「哈哈……」林浪撿了個笑,被這對綠茶閨蜜二人組逗樂了。

  「阿浪弟弟,我們快回房間吧,人家已經等不及想在床上讓你親個夠啦。」金語娜搖晃著林浪的胳膊撒嬌,不由分說,就拉著林浪的手順著旋轉樓梯向二樓走去。

  看到林浪被閨蜜金語娜帶上樓了,莊靜雪的心裡空落落的,那種讓她抓狂的惆悵若失,有些類似失戀的感覺。

  莊靜雪看著林浪與金語娜舉止親密的互動,有種扎心的痛。

  好在林浪在踏上二樓之前,居高臨下地回眸看了莊靜雪一眼,衝著她露出一個危險又迷人的微笑。

  就連林浪嘴角揚起的弧度,都像是被計算過一樣恰到好處。

  莊靜雪回以林浪一個燦爛又嫵媚甜笑。

  直到林浪轉身上樓之後,莊靜雪臉上的笑容才戛然而止,她拿起茶几上的紅酒瓶,對著瓶嘴「咕咚咚」地喝了一大口紅酒。

  「呃……」

  「莊靜雪你一定是瘋了!」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這是在做什麼呀?」莊靜雪自言自語的癱坐在沙發上,像是丟了魂一樣。

  下一秒,她就看到了洗腳盆旁邊林浪的襪子。

  毫不誇張,莊靜雪的眼睛都亮了,她急忙從沙發上站起身,蹲在地上撿起林浪的臭襪子聞了聞,隨後像是如獲至寶一樣,把林浪的臭襪子藏進了愛馬仕包包里。

  限量版的愛馬仕奢侈包包,被莊靜雪用來偷藏林浪的臭襪子,也是沒誰了。

  由此可見,在莊靜雪的眼中,林浪的臭襪子比限量版的愛馬仕奢侈包包更珍貴。

  緊接著,莊靜雪就脫掉了高跟鞋,手中拿著紅酒瓶,像是做賊一樣,躡手躡腳地順著旋轉樓梯上樓。

  她每邁上一個台階,都像是踩在了自己的心尖上。


  這種做賊心虛的感覺,讓莊靜雪莫名的感到興奮,當她悄悄來到閨蜜金語娜的房門前,果然看到林浪故意沒反鎖房門,給她留下了一條虛掩著的門縫。

  隔著房門,莊靜雪聽到金語娜賤兮兮地撒嬌道:「阿浪弟弟,你的男模身材簡直太完美啦,你的腹肌摸上去讓我好激動啊!」

  「娜姐,你可真是一個賤貨,既然今天是你老公的周年祭日,那我就替你死去的老公在床上好好疼一疼你,讓你知道當女人的真正的滋味。」林浪低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蠱惑。

  「討厭,你小子好壞呀,不過我喜歡,吻我,快點吻我嘛,不要停。」金語娜又嗲又賤的聲音,那叫一個撩人。

  莊靜雪偷偷站在房門外,聽到林浪和金語娜的曖昧對話,心裡十分不是滋味。

  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莊靜雪在舉起酒瓶喝了一大口紅酒後,悄悄地跪在了房門外,心跳如鼓地屏住了呼吸,眯著醉眼把臉湊近了門縫。

  似乎這扇金語娜臥室的門裡,藏著一個她無比渴望的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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