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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6章:雪姨,我能加入你們嗎?

2025-06-22 08:58:19 作者: 小明阿加西

  暖黃的床頭燈在房間裡暈開一圈溫柔的光暈,將林浪和金語娜相擁的身影映在牆壁上。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帶著急切的渴望,狂吻著對方。

  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已消失,只剩下彼此唇間的溫度與氣息,那股紀實感如同脫韁的野馬般瘋狂,似乎只有從對方口中汲取的空氣,才帶著令人沉淪的香甜。

  寡婦金語娜今天晚上算是開葷了,更讓她感到瘋狂的是,正在給她開葷的男人是赫赫有名的滬上皇林浪。




  風流的寡婦動起情來,那就像是猛虎出籠,和洪水衝破堤壩泛濫成災差不多。

  沒有人知道,35歲寡居的金語娜,到底有多寂寞?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她和莊靜雪兩個寡婦是閨蜜,是雙倍的寂寞和壓抑加在一起,每一個孤獨長夜怎麼熬過?

  林浪自然是能夠感覺到,金語娜的如饑似渴。

  浪哥看不了人間疾苦,決定在這個漫長的夜裡,給予金語娜一些強有力的慰藉。

  他們沒羞沒臊的親吻著對方,像一對久別重逢的戀人,其實兩個人認識還不到一個小時,就搞在了一起。

  

  不得不說,貴圈真亂呀!

  這是一個激烈又綿長的吻,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

  他們緊緊相擁,每一次變換角度狂吻對方,都似在為這場成年人的曖昧遊戲添柴加火,玩得就是心跳。

  金語娜已經很久沒有心跳這麼快了,她被林浪點燃了所有的熱情,這種心跳失速的感覺就像是被炸了雞血一樣,沒有當過寡婦的女人不懂。

  沒勾引睡過寡婦的男人也不懂。

  但同樣是寡婦的莊靜雪卻懂,她躲在房門口窺看到林浪狂吻金語娜,心中湧起陣陣熱浪,熱血隨之沸騰,仿佛她也沉浸在這熾熱的氛圍里,有些難以啟齒,又有些難以自拔。

  莊靜雪的呼吸,此刻比閨蜜金語娜還急促,她的嗓子發乾,渾身燥熱,說不清是因為酒勁上台,還是因為醋意上頭。

  這種跪在房門前偷看的行為,讓莊靜雪感到十分羞恥,她害怕被金語娜發現,整個人都處在戰戰兢兢的緊張狀態下。

  她的心跳如鼓,緊張得幾乎無法呼吸,卻又忍不住想要偷看一眼屋內的情況。

  於是,莊靜雪小心翼翼地側跪在門旁的牆邊上,身體微微前傾,仿佛這樣就能離那扇門更近一些。

  然而,她不敢一直盯著看,生怕被金語娜發現社死。

  莊靜雪只能偶爾迅速地向房間裡瞥一眼,然後又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迅速縮回身子。

  就在這短暫的一瞥中,莊靜雪聽到了衣物和床墊摩擦的聲音,那聲音很輕,卻像重錘一樣敲在她的心上。

  把滾燙的臉貼在冰涼的大理石牆板上,讓莊靜雪感到涼涼的很舒服。

  身為一個丄海名門富三代的富太太,又是知名大醫院副院長的莊靜雪,此時跪在門外偷聽的行為,讓她感到十分的羞恥。

  她恨自己沒出息,為什麼會這麼賤?

  為什麼對林浪產生了這麼強烈的好奇和好感?

  這讓她完全忘卻了自己的身份和尊嚴,竟然如此卑微地跪在門外,像一個小偷一樣,偷偷地窺視著林浪的隱私。

  這種低賤又瘋狂的行為,是莊靜雪自己都難以理解,仿佛她已經失去了自我,完全被某種力量所驅使。

  多年以來,她既壓抑著自己的身為女人的本性,又要時刻謹守一個名門富太太的體面、端莊和優雅。

  為了女兒,她要為母則剛,做一個優秀又合格的母親。

  作為鑑寶大師的妻子,她不能有任何是非,不能有任何的花邊新聞或緋聞。

  但她又是老公對她無能,行使不了男人在床上的義務,因此而常年壓抑,變得越來越守不住寂寞的女人。

  老公意外心臟病死在酒店客房別的女人身上,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莊靜雪在變成寡婦之後,林浪就變成了她唯一信任,且可以名正言順家裡家外接觸的一個男人。

  當然了,蒼蠅不叮無縫蛋。

  林浪本身就是一個花心的渣男,被莊靜雪知道了他的一些生活作風問題,讓莊靜雪覺得她似乎有機可乘,沒想到只是借醉酒試探林浪一次,就發現林浪對她根本沒有抵抗力。


  莊靜雪跪在門外冰涼的地板上,聽著房門裡的歡愉,醋意上頭地對著瓶嘴喝著紅酒。

  不知道為什麼,林浪讓莊靜雪偷偷跪在門外,她就不敢坐著,也不敢走開。

  當然了,她也不想走開。

  莊靜雪用酒精來麻醉著自己,試圖不讓自己胡思亂想,但是房間內傳出席夢思床墊有節奏的「吱呀」聲,讓莊靜雪感到抓心撓肝。

  更讓莊靜雪感到臉紅心跳的,是林浪會在努力帶給金語娜快樂的同時,時不時故意看向房門的方向。

  莊靜雪透過那一條窄窄的門縫,迎上林浪的炙熱的目光時,心跳快到近乎要跳出嗓子眼,急忙羞澀地把頭縮了回來。

  莊靜雪滾燙的嬌軀靠在牆上,因為緊張到了極限,她甚至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臉頰因紅溫而感到發燙。

  一個字熱!

  兩個字好熱!

  但莊靜雪只穿了一條薄薄的紅色抹胸緊身短裙,就算是她此刻渾身燥熱,也不能通過減少衣服而讓自己涼快一些。

  莊靜雪又喝了一大口紅酒,聽著房間內閨蜜金語娜的聲音變得愈發尖銳,聲調也在漸漸變大,莊靜雪有些羨慕到眼紅。

  她用力掐自己的大腿方式,試圖用疼痛來讓自己恢復一些理智。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裡再次傳出金語娜氣息紊亂的聲音:「阿浪,你實話告訴我,你和雪姐是不是有一腿。」

  林浪聲音粗重地回道:「我和雪姨清清白白的,社會上的事你少打聽。」

  「屁,你一口一句叫她騷貨,雪姐還跪著給你洗腳,我不相信你和她沒一腿,告訴我,是我長得漂亮還是她漂亮?」

  林浪不假思索地回道:「當然是雪姨長得漂亮啦,你這個賤貨跟雪姨沒法比,不要再問這種自取其辱的問題。」

  門外的莊靜雪偷聽到這裡,不禁在心裡感到美滋滋。

  金語娜卻不開心地嘟起了嘴巴,雙眼迷離,在林浪的懷裡撒嬌道:「哼,你這個壞蛋,哪怕說假話哄我開心也行呀,居然這麼直白的說我沒雪姐長得好看,我不給玩啦。」

  林浪欲擒故縱地說道:「好啊,那我現在就去客房雪姨的房間過夜。」

  金語娜聽後一下子就慌亂,急忙緊緊地抱住林浪,聲音又跌又賤地撒嬌道:「別呀,今天晚上人家不許你下床,從現在起一直到天亮,你是我的小心肝,我是你爹小寶貝。」

  「小祖宗,你真是要了弟弟的命。不把你這個狐狸精征服,都對不起我人送床上小旋風的外號。」

  「呵呵……阿浪,我要是愛上你了怎麼辦呀?」

  「涼拌,愛上我的女人太多了,你這種賤貨別想纏上我,我能給你一夜的歡愉,已經是對你莫大的恩賜啦。」

  「呃……阿浪,你好牛逼啊!在你需要女人陪伴的時候,我可以偷偷背著雪姐和你約會嗎?」

  林浪毫不留情地拒絕道:「不行,我答應過雪姨,我們只是一夜的情緣,你別把事情搞複雜了。」

  金語娜卻自信地說道:「阿浪,你是還沒在姐姐這裡嘗到甜頭,等你今夜過後迷戀上了我,怕是你就會對雪姐食言,總是偷偷往我這裡跑啦。」

  莊靜雪偷聽到這裡有些生氣,她沒想到閨蜜金語娜信誓旦旦的答應自己,與林浪一夜溫存過後,天亮之後是路人。

  但是莊靜雪一想到她自己,都對林浪痴狂迷戀到無法自拔,她的綠茶婊閨蜜金語娜,又怎能在嘗到林浪的甜頭後,決絕地信守承諾不再聯繫林浪呢。

  沒想到林浪竟毫不掩飾地說道:「娜姐你不要給自己加戲,你只是雪姨的替代品,他是我師父的未亡人我不能睡她,所以我才會把你幻想成她,今夜跟你共枕而眠,懂嗎?」

  莊靜雪聽後,心裡難以言喻的開心,她知道林浪忍得了一時,但忍不了太久,自己早晚能夠被他滿足。

  這種枯樹冒出新芽的感覺誰懂啊?

  金語娜聽後,雖然有些不開心,但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似野馬脫韁般狂放,拿出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熱情,如狂風暴雨般激烈的回吻著林浪。

  很明顯,金語娜是想擁自己誘人的身子,與林浪的靈魂深度觸碰,試探點燃林浪對她的愛意,讓林浪身體與心靈逐漸迷失在她的溫柔鄉中。

  熱情如火的金語娜,用她的溫柔和火辣燃燒著林浪的身心,烈焰般的曖昧氣息在空氣中蔓延,讓他們彼此燃燒,午夜的情瀾如潮水般不斷湧來。


  偷偷跪在門外莊靜雪,不知不覺間把一整瓶紅酒都喝光了,醉眼迷離的她輕撫著自己滾燙的臉頰。

  她感覺自己燥熱的身體,似乎在被林浪無聲的召喚,有一種難以抑制的衝動,想要推開房門走進去。

  因為跪得太久了,莊靜雪的腿都跪麻了。

  她戰戰兢兢地站起身,一隻手扶著牆壁,心跳如雷地抬起另一隻顫抖的手,呼吸愈發急促地伸向了門把手。

  莊靜雪一定是瘋了!

  她居然緩緩推開了那扇禁忌的房門,臉上露出一個肌肉都在跳動的媚笑,鬼使神差地走了房間,心臟狂跳地迎上了林浪震驚不已的目光。

  「呃……雪姐,你怎麼進來啦?」金語娜同樣停下了動作,被震驚到瞳孔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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