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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滾燙的夜,亂了的心

2025-06-23 08:09:36 作者: 小明阿加西

  莊靜雪看向一臉錯愕的金語娜,嫵媚醉笑道:「你們繼續,希望不會被我打擾了你們的興致。」

  金語娜與林浪對視了一眼,臥室里的旖旎氣氛頓時陷入了尷尬。

  正在興頭上的金語娜根本停不下來,她再次看向莊靜雪,有些不悅地說道:「雪姐,你就不能懂點事嗎?不要打擾我和阿浪的好事啦。」

  林浪非常不爽地說道:「不是讓你這個騷貨在門外跪著嗎?馬上給老子滾出去。」

  「呃……」莊靜雪的自尊心收到了嚴重的打擊,她忽然覺得鼻尖發酸,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林浪更過分地凶道:「哭什麼哭?你這個賤貨的眼淚又不值錢,滾出去繼續跪在門外。」

  那一刻,屋內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莊靜雪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以及她眼中逐漸蔓延開的委屈與失望的複雜情緒。

  金語娜補刀地說道:「雪姐你可真不要臉,阿浪叫你滾出去,難道你聽不到嗎?」

  莊靜雪的眼神有些飄忽,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她無視兩人的反應,鼓足勇氣徑直走向床邊,動作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堅定。

  在林浪和金語娜錯愕的注視下,莊靜雪輕輕爬上床,身體微微前傾,然後帶著一絲顫抖與急切,緩緩湊上前,飛蛾撲火一般吻上了林浪的唇。

  金語娜被徹底震驚了。

  林浪也原地石化,整個人都陷入了懵逼的狀態。

  莊靜雪卻像是瘋了一樣,狂吻著林浪,帶著一種不管不顧的氣勢,似乎是把壓抑在心底的情愫和欲望,全都通過這個吻宣洩了出來。

  「啪啦……」紅酒瓶倒在地上的清脆聲響。

  莊靜雪聞聲嬌軀一怔,瞬間從幻覺中緩過神來,急忙扶起倒在房門外的紅酒瓶,做賊心虛、慌亂不已地匆匆逃離下樓。

  原來剛剛莊靜雪推門走進房間那一幕,只是她在酒醉之下的幻覺,她根本沒有膽量推開那道心牆般的大門。

  醉態明顯的莊靜雪,腳步虛浮的逃下樓,一個沒站穩摔倒在了地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這一摔,把莊靜雪摔疼了。

  她蜷縮在地上委屈地哭了起來,還不敢哭得很大聲,害怕樓上的林浪和金語娜聽到。

  莊靜雪掩面痛哭,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這一刻,莊靜雪不是因為被摔疼了,才會哭得這麼傷心,而是她心中多年積攢的壓力和陰霾,被釋放了出來。

  一時間,自卑、屈辱、委屈和渴望等諸多情緒交織在一起,像是被打破了封印,一股腦兒地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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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靜雪壓抑得幾乎喘不過氣來,讓她因為這一摔而崩潰痛哭。

  「嗚嗚……」

  「我怎麼會變得這麼下賤,我居然跪在門外聽房,甚至還差點抑制不住衝動,想要推門走進去加入。」

  「我真是一個不要臉的賤女人。」

  「嗚嗚嗚……」

  莊靜雪蜷縮在冰涼的地板上,很快就哭花了妝容,這種在女人在壓抑中扭曲的糾結誰懂啊?

  此時,莊靜雪滿腦子都是林浪英俊的臉龐,還有他健碩的身體,以及他和金語娜在臥室里縱情歡愉的場景。

  莊靜雪對未來感到迷茫和無助,想要克制自己對林浪的情感,但是卻控制不住自己想成為他的騷貨。

  酒是好東西,可俗可雅。

  酒可以助興,可以壯膽,也可以讓人忘卻煩惱憂愁。

  很明顯,喝酒已經不能讓莊靜雪忘憂,唯有林浪方能讓她解憂。

  莊靜雪哭著哭著,目光落在了茶几上她的愛馬仕包包上,她忍痛從地上爬起身,踉蹌著醉態走到茶几前,從包包里翻出她剛才偷藏林浪的臭襪子。

  莊靜雪醉笑著用林浪的臭襪子擦了擦眼淚,隨後愛不釋手地聞了聞味道。

  她攥緊手中的襪子,拖著被摔得有些淤青的身體,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客房。

  似乎只有把林浪穿過的襪子藏進枕頭裡,莊靜雪聞著熟悉的味道,才不會因為滿腦子都是林浪,而輾轉反側,孤枕難眠。


  不知道過了多久,滿臉淚痕的莊靜雪,孤獨的蜷縮在床上睡著了。

  或許是因為酒精上頭,莊靜雪睡得很沉。

  甚至半夜林浪使用【穿牆術】進入她的房間,爬上她的床,心疼地把她緊緊擁在懷中,莊靜雪都沒有醒來。

  通過可以夜視的超能力,林浪清晰地看到莊靜雪身上摔傷的淤青,溫柔地使用【治癒】技能,奇蹟般的撫平了莊靜雪身上摔傷的淤青。

  但【治癒之手】技能,並不能撫平莊靜雪的心傷。

  林浪看著莊靜雪哭花妝容的睡顏,因為喝了太多的酒,醉得很厲害,紅唇微張,一身的酒氣,再加上她穿著一件誘人的紅色緊身抹胸短裙,讓躺在白色床單上的莊靜雪,有一種性感帶著一絲破碎的美感。

  林浪並沒有趁人之危,做出任何占莊靜雪便宜的行為。

  由此可見,林浪雖然是喜好女色,但是取之有道,並不猥瑣。

  因為【入夢異能】的使用對象,是僅對林浪好感度超過50%的異性,林浪決定潛入莊靜雪的夢境,至少在她在夢裡可以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只見林浪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將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一起捏住左手的中指第二個關節,集中意識在心中默念著莊靜雪的名字。

  默念到第三遍的時候,林浪的意識精神體,「咻」地一下,便成功以上帝視角進入了莊靜雪的夢境。

  黑暗像粘稠的墨汁,裹住莊靜雪的四肢,似是她的壓抑與掙扎在夢中具象化。

  莊靜雪赤足在無邊的幽暗中狂奔,心跳如鼓,每一次落腳都踩在虛浮的恐懼上。

  身後,一個輪廓模糊的影子如影隨形,帶著冰冷的壓迫感逼近,像極了莊靜雪極力抑制的欲望。

  而欲望,卻化作無形的惡魔想要吞噬她。

  她猛地撞進一間密閉的房間,四壁是潮濕的石牆,唯一的木門在她身後「砰」地鎖死。

  無論莊靜雪如何捶打、嘶吼,聲音都被吞噬在死寂里。

  恐慌如藤蔓纏繞心臟,直到天花板突然裂開,碎石混著塵土簌簌落下。

  莊靜雪眼睜睜看著建築的樑柱轟然倒塌,混凝土的碎塊和扭曲的鋼筋將她掩埋,窒息感瞬間攫住喉嚨。

  下一秒,失重感襲來。

  莊靜雪像一片枯葉從高樓墜落,風聲在耳邊呼嘯,地面的光影飛速放大。

  她想尖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任由身體墜入更深的黑暗。

  莊靜雪的夢境如破碎的膠片,在混亂與恐懼中反覆切換,每一個場景都刻滿了掙扎的痕跡。

  林浪在夢境中通過上帝視角,窺見莊靜雪潛意識的裂痕,那是她內心衝突矛盾的具象化。

  莊靜雪對欲望的渴望被強行壓抑,羞恥感讓她自我囚禁,如影隨形的,是她熟透的身體本能的掙扎。

  她在潛意識的夢境裡,正與自己的本能激烈對抗著。

  只見林浪眸光微動,在莊靜雪的夢境中大手一揮,如同驅散濃霧,那片籠罩夢境的黑暗與混亂瞬間瓦解。

  崩塌的建築恢復原狀。

  追逐莊靜雪的影子消散無蹤,墜落的失重感也化為柔和的微風。

  夢境的場景驟然切換。

  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青草與泥土的氣息。

  小學生年紀的莊靜雪穿著乾淨的碎花裙,扎著羊角辮,正在自家院落里嬉戲。

  她踢著彩色的毽子,毽子起落間,清脆的笑聲像銀鈴般飄蕩。

  一群童真的小女孩,跑到院子中找莊靜雪一起跳皮筋,他們的嘴裡念著朗朗上口的童謠,腳尖在皮筋間輕盈跳躍。

  和小夥伴跳皮筋的莊靜雪,臉上掛著無憂無慮的燦爛笑容。

  那是屬於她童年的、未被壓抑的純粹快樂,簡單,卻足夠溫暖。

  看到這裡,林浪忍不住心想人為什麼要長大呢?

  長大,就意味著要承擔更多的煩惱。

  如果可以一直像小時候一樣無憂無慮,那該有多好。

  念畢,林浪的意識精神體退出了莊靜雪的夢境,回到現實世界之後,林浪為莊靜雪蓋好了薄被,把空調的溫度調到剛好舒適。


  看到莊靜雪安心甜睡的模樣,林浪沒忍住在她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隨後便穿牆離開了客房,繼續回到主臥室去拿金語娜瀉火。

  原本林浪是好心,讓莊靜雪在夢中回到了童年的快樂時光。

  只是林浪漏算了一點,那就是小學生年紀的莊靜雪,在夢裡剛和小夥伴們玩了一會跳皮筋,就被媽媽喊回家去做暑假作業了。

  莊靜雪悲催的在夢裡做了一晚上暑假作業,第二天上午睡醒之後,慵懶地在床上伸了一個懶腰。

  「吱……」

  金語娜推開客房門,搔首弄姿地倚在門框上,臉上寫滿了難掩興奮的分享欲,表情誇張地說道:「雪姐,你都不知道林浪在床上有多猛,昨天晚上我才體會到當女人真正的快樂。」

  本來還在打哈欠的莊靜雪,聽後立馬就不困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著容光煥發的閨蜜金語娜,小聲問道:「阿浪人呢?」

  金語娜笑著調侃道:「阿浪昨夜折騰了我一晚上,還不忘在你睡醒前,在我家廚房親自給你做了早餐,這小子還挺疼你這個師娘的。」

  莊靜雪聽後心中一暖,一臉幸福地追問道:「阿浪走了嗎?」

  金語娜回道:「阿浪在給你做好早餐後,洗了個澡就離開了,說是今天上午你們家珍寶閣公司,有一批古玩在丄海拍賣行出貨拍賣,以珍寶閣總裁的身份親自出席拍賣活動去了。」

  莊靜雪聽到林浪已經走了,便光著腳跳下床,挽著閨蜜金語娜的胳膊,撒嬌地問道:「娜娜你快跟我講一講,昨天晚上你和阿浪床事的細節,我好想知道呀。」

  沒想到金語娜竟壞笑道:「也不知道是阿浪昨晚喝醉了,還是他故意把我幻想成你,昨天晚上他在折騰我的時候,嘴裡一直喊得卻是你的名字。」

  莊靜雪的小臉一下子就羞紅了,她咬了咬紅唇,難為情地說道:「真的假的呀?」

  金語娜惆悵道:「當然是真的啦!你都想想像不到,他在喊你的名字,把我當成你的時候有多激動。」

  「呃……」莊靜雪不僅臉頰變得更紅了,嘴上說了一句「瞎說,阿浪那是昨晚真的喝醉了說胡話。」

  其實莊靜雪的心裡美滋滋,別提有多高興了,竊喜的神情都快藏不住了。

  金語娜忍不住打趣道:「雪姐,我怎麼感覺你和阿浪的關係,單純不了多久,就要滾到一張床上了呢?」

  「別瞎說。我餓了娜娜,我們快去吃早餐吧,你也嘗一嘗阿浪親自下廚做的早餐。」莊靜雪心虛地轉移話題,挽著金語娜的胳膊,閨蜜二人說說笑笑地向別墅餐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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