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氳的水汽在溫泉池上方翻湧,宛如輕紗籠罩著兩個美人。
林浪剛把脊背浸進泉水裡,左右兩邊就貼過來溫熱的身體。
柳如絲膝蓋跪在池邊大理石台上,勾勒出迷人的曲線,指尖緩緩落在林浪肩頭,順著他肩頸肌肉的紋路揉壓,指甲隔著水珠划過皮膚,帶起一陣舒服的癢意。
「親愛的,你的肩膀可真寬,身材好得就像是行走的一架。」柳如絲俯身在林浪耳邊呵氣,發梢掃過林浪耳垂,撩撥著他的心。
話音未落,水下忽然傳來指尖叩擊腳心的觸感。
只見莊靜雪泡在溫泉池中,水面剛好漫過她圓潤的肩頭,指尖浸在溫熱的泉水裡,泛著誘人的粉。
她攥著林浪的腳踝往自己面前拉了拉,溫柔地給林浪做著腳底按摩:「阿浪,我的手勁行麼?舒不舒服?」
林浪一臉享受的看向莊靜雪,被這左右逢源的旖旎場景勾得喉頭髮緊,眼波里的挑釁藏都藏不住:「舒服,雪姨我好喜歡你給我按摩啊!」
莊靜雪嫵媚甜笑道:「阿浪,只要能和你約會,我為你做什麼都開心。」
柳如絲聽後卻不開心了,醋意上頭地嘲諷道:「雪姐,你別給自己加戲,今天是我和阿浪的約會,你是半路殺出的程咬金好不啦。」
「哪有我身材這麼誘人的程咬金呀?」莊靜雪搔首弄姿地抖了抖肩膀。
「呃……」林浪頓時就看直眼啦。
柳如絲冷笑一聲,指尖驟然加力碾過肩胛骨縫,疼得林浪悶哼出聲,「啊……賤貨你幹嘛用力掐我?」
柳如絲吃醋地回道:「哼,誰讓你看雪姐的眼神都快流口水啦。」
「哈哈,別吃醋嘛寶貝,我只是單純的欣賞雪姨的身材,養眼而已,又沒和她發生什麼。」林浪端起泳池邊的高腳杯,愜意的喝了一大口紅酒。
「阿浪,你真能忍住不和我發生點什麼嗎?」
莊靜雪說話間,將林浪的左腳輕輕托在掌心,修長的手指遊走在足弓與腳踝之間,時而按壓穴位,時而揉捏腳趾,泉水順著她的手腕滑落,在林浪小腿上蜿蜒成晶瑩的水痕。
林浪看著湯池中美艷動人的莊靜雪,喉嚨滾動地回道:「我可不是一個隨便的人,雪姨,你這麼肆無忌憚的誘惑我,真的好嗎?」
「哼,你連前二師娘柳如絲都睡啦,簡直隨便起來不是人,我你有什麼不能睡的?」莊靜雪調皮地撓了撓林浪的腳心。
林浪忍不住笑地說道:「別鬧了雪姨,我最怕癢了,你這個騷貨別撓我腳心呀!」
「親愛的,你就不能有點出息,別一直盯著雪姐的身材看嗎?」柳如絲俯下身,溫熱的氣息拂過林浪耳際,用柔軟的小手擋住了林浪的眼睛。
「哈哈,好好好,我閉上眼睛專心享受按摩,不偷瞄雪姨火辣的身材了,還不行嗎?」林浪爽朗的笑聲在室內溫泉室里迴蕩。
莊靜雪繼續溫柔地給林浪按摩著腳底,嬌嗔道:「阿浪,那你好好享受我的按摩,這可是帝王般的享受哦。」
柳如絲也不甘示弱,她的指尖輕柔地按壓著林浪肩膀的肌肉,指腹微微用力,一下一下揉開緊繃之處。
按摩漸入佳境,林浪的肌肉徹底放鬆下來,他慵懶坐泡在溫泉池邊,身體卻不受控地往柳如絲那邊靠了靠。
柳如絲心領神會,立馬湊上前穩住了林浪的嘴巴,給了林浪一個短暫卻十分甜蜜的吻。
莊靜雪看到這一幕,不禁吃醋地說道:「不許你們兩個當著我的面秀恩愛, 看得我怪難受的,我也想親嘴。」
柳如絲卻嫵媚壞笑道:「是你自己非要來湊熱鬧當電燈泡的,怪我嘍?」
「那……那你們就當我不存在,繼續親你們的好啦。」莊靜雪醉眼彎彎地吐舌一笑,轉而用指關節沿著林浪小腿肚的肌肉走向來回推揉,總能按摩舒服到讓林浪不自覺地蜷起腳趾。
「得勁兒!」林浪被兩個美人按摩伺候得骨頭都快酥了,他仰頭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酒液滑過喉嚨時帶著醇厚的果香,混著水汽一起熨帖了四肢百骸。
莊靜雪趁機攀住林浪的膝蓋,下巴擱在他大腿上仰頭看他:「阿浪你看,這池子裡的花瓣都是我訂房間的時候,特意讓人撒的玫瑰,是不是很浪漫?」
她指尖繞著林浪小腿上的水珠打圈,睫毛在水汽中凝成細小的霧珠,媚眼如絲地望著林浪,絲毫不在意柳如絲在場。
不由林浪作答,就聽到柳如絲說道:「得了吧你,你可真沒羞沒臊,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麼騷的女人。」
莊靜雪被柳如絲說的有些羞恥,不禁收斂了一些,繼續給林浪按摩著腳底,悻悻說道:「好,我騷行了吧?」
「親愛的,雪姐可真討厭,有她在場我都有些放不開。」柳如絲為林浪把杯中紅酒倒滿。
林浪晃了晃杯中紅酒,看寶石紅的液體在光影里旋轉,忽然覺得此刻溫泉池裡蒸騰的不只是水汽,還有某種讓人心猿意馬的曖昧因子。
他低頭喝了一大口紅酒,恰好對上莊靜雪濕漉漉的目光,而另一邊柳如絲的指尖還在他肩背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這滿池的溫熱與酒香交織著,倒真讓他生出幾分樂不思蜀的晃神來。
紅酒入喉,溫熱的酒意混著溫泉的暖意,在林浪身體裡肆意流淌。
「寶貝,雪姨一個人挺寂寞的,跟著我們出來湊湊熱鬧,也能讓她身心愉悅得到一定的放鬆。」林浪半眯著醉眼,右手握著酒杯,抬起左手撫上柳如絲臉蛋,享受著被美人環繞的愜意。
溫泉池裡的水微微晃動,倒映著三人的身影,氤氳水汽中,曖昧的氣息愈發濃烈。
柳如絲眯著眼睛假笑道:「雪姐,要不你明天上午和我飛新家坡,我陪你在新家坡玩兩天怎麼樣?」
沒想到莊靜雪竟爽快地回道:「好啊,正好我這一周想歇年假呢。」
「呃……我只是虛讓你一下,你不會是真的願意跟我回新家坡玩吧?」柳如絲有些不敢相信,曾經與她互相憎恨的情敵莊靜雪,會願意跟她像閨蜜一樣一起玩。
莊靜雪回道:「怎麼?不歡迎我去新家坡玩是嗎?」
柳如絲壞笑道:「歡迎,歡迎,熱烈歡迎,到了新家坡的夜店,我給你安排兩個男模,伺候伺候你這個騷貨好不好?」
「討厭,你別胡說八道,我只是阿浪一個人的騷貨,對別的男人沒興趣啦。」莊靜雪難為情地咬了咬紅唇。
柳如絲有些無語地說道:「雪姐,我是萬萬沒想到,你一個名門富太太,權威大醫院的副院長,著名心外科的專家,背地裡居然是一個賤貨,也是沒誰啦。」
莊靜雪一邊為林浪做著腳底按摩,一邊紅著臉回道:「我也不想當一個反差的賤貨呀,但是我無能的老公不碰我,我活守寡了那麼多年,真的很壓抑,很想釋放自己的天性怎麼辦?」
柳如絲自嘲地說道:「你是如此,我又何嘗不是,老周那方面根本就不行,就算是吃了藥也是三分鐘先生,給他當小三的這麼多年,我也是不能被他滿足,深受其苦啦。」
林浪聽後,忍不住笑道:「你們兩個騷貨,一個三十如狼,一個四十如虎,搞得和要吃掉男人一樣。」
柳如絲從背後環抱著林浪的脖子,咬著他的耳垂撒嬌呢喃:「親愛的,時間不早啦,讓雪姐自己在這裡泡溫泉,我們現在就回主臥的床上去休息吧。」
林浪看著莊靜雪穿著比基尼的惹火身材,早就有些心猿意馬,臉上露出一抹壞笑:「雪姨,我們回房間睡覺啦,晚安。」
莊靜雪知道,林浪是想和柳如絲回房間幹壞事,立馬吃醋地撅起了小嘴,「不行,你們倆去睡覺啦,我怎麼辦呀?」
柳如絲擠眉弄眼地壞笑道:「你不是喜歡聽房耳朵過癮嗎?那你就在側臥聽聽動靜就好了,千萬不要失眠哦,是你自己要來當電燈泡的。」
「哼……討厭!」莊靜雪眼睜睜的看著柳如絲把林浪帶走了,心裡是又急又慌,吃醋地咬著紅唇,在湯池裡扭動著身子拍打著水面。
林浪依依不捨地回頭看了莊靜雪一眼,目光中毫不掩飾對莊靜雪的占有欲和渴望。
莊靜雪迷離的醉眼,迎上林浪炙熱的目光,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可謂是天雷勾地火,彼此裝都不裝了,愛意的火花帶閃電。
林浪和柳如絲回到總統套房主臥之後,很快就傳出了床榻間歡愉的嬉鬧聲,聽得莊靜雪身上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爬一樣。
「討厭,如果今天沒有柳如絲出現,今天晚上被阿浪抱到床上的女人就是我啦。」莊靜雪喝了一大口紅酒。
「哼……我也想怎麼辦?」
莊靜雪扶著不鏽鋼扶手,身姿曼妙地走出溫泉池,手中拿著半瓶紅酒,鬼使神差地向主臥的方向,躡手躡腳地走去。
雖然主臥的房門是緊閉的,但是隔音效果很差,莊靜雪臉紅心跳地站在房門外,可以清晰的聽到席夢思床墊發出的「吱呀」聲。
莊靜雪倍感折磨的站在門外,一口又一口的對著瓶嘴喝著紅酒,幻想著此刻在房間內陪伴林浪的女人是自己。
今夜,又註定是莊靜雪輾轉難眠,寂寞難耐的一夜。
越壓抑越強烈。
越壓抑,也越瘋狂。
近乎壓抑到極限的莊靜雪,不知道為了引誘林浪,還會做出什麼犯賤發騷的荒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