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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雪姨的溫柔鄉,得償所願!

2025-06-27 01:37:07 作者: 小明阿加西

  當晚後半夜。

  在濃稠的夜色里,莊靜雪蜷在總統套房次臥的薄被裡,陷入半夢半醒的混沌。

  酒精帶來的眩暈感還未褪去,她迷迷糊糊間忽然察覺床墊傳來細微的凹陷,帶著溫熱的氣息由遠及近。

  睫毛顫動著掙扎了幾下,莊靜雪費力地撐開沉重的眼皮,朦朧的月光穿過紗簾在床畔流淌,她借著月光看清爬到床的男人好像是林浪。

  「阿浪,是你嗎?」莊靜雪下意識呢喃出聲,聲音裹著未散的醉意。

  「雪姨,是我沒錯。」

  林浪長臂環過她纖細的腰肢,將莊靜雪整個人摟進滾燙的胸膛,呼吸間帶著清冽的氣息混著殘留威士忌的酒香,一下又一下撲在她泛紅的耳尖。

  確認是林浪半夜爬上了她的床,莊靜雪感覺心臟幾乎要撞碎肋骨,指尖不自覺揪住林浪的睡衣下擺。

  「阿浪,你怎麼從柳如絲的房間跑過來啦?」

  溫熱的淚意突然湧上眼眶,莊靜雪仰起頭時聲音發顫,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委屈。

  林浪修長的手指撫過莊靜雪泛紅的眼角,拇指輕輕擦去將落未落的淚珠,聲音低啞得像是裹著蜜糖:「你難道不想我半夜爬上你的床嗎?」

  「我當然想啦!我做夢都想!」莊靜雪的尾音微微有些發顫。

  「雪姨,我怕你太寂寞了,就在柳如絲睡著後偷偷溜過來陪你啦。」林浪咬了咬莊靜雪嫣紅的唇珠,呼吸灼熱地噴灑在她唇間。

  莊靜雪整個人激動的都快不行了,他呼吸急促,雙唇顫抖地說道:「阿浪,你……你居然敢主動和我親嘴啦?」

  話音剛落,林浪又在莊靜雪的唇上啄吻了一下,像羽毛掃過敏感的肌膚,短暫卻帶著極致的溫柔。

  「雪姨,我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但是你一直肆無忌憚的誘惑我,我受不了啦!」

  窗外的月光突然明亮了幾分,將相擁的兩人鍍上一層朦朧的銀輝,他們的心跳在寂靜的夜裡愈發急促。

  「阿浪,我也知道勾引你是不對的,但我就是想做你的騷貨,想在床上任你擺布。」莊靜雪的指尖微微發顫,還停留在林浪睡衣的褶皺間。

  「雪姨,你真的是一個不要臉的極品賤貨,不過我喜歡你對我發騷的模樣。」

  莊靜雪能清晰感受到林浪掌心的溫度,透過單薄睡裙滲入肌膚,仿佛要將彼此的體溫都揉碎在這方寸之間。

  「阿浪,你這個臭小子把我抱得這麼緊,是在對我有些愛不釋手嗎?」

  「沒錯!雪姨,我這個渣男天生對發騷的漂亮女人沒有抵抗力。」林浪貪婪地呼吸著莊靜雪身上迷人的香水味。

  莊靜雪聽後心花怒放,緊緊地回抱著林浪,難掩激動地說道:「阿浪,我就知道你扛不住我的誘惑,我也知道你會喜歡我巨大的反差。」

  「現在你這個賤貨得逞了,開心嗎?」林浪在莊靜雪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莊靜雪醉眼迷離地回道:「開心,我當然開心啦!阿浪,只要我們有了肌膚之親,你善待我們母女,以後周家的百億家財都是你的。」

  林浪一臉享受的呼吸著莊靜雪身上迷人的味道,笑著說道:「雪姨,你知道我不缺錢,我偷偷的和你好上了,也不是貪圖周家的百億家財。」

  「我知道阿浪,但你是我們母女唯一的依靠,周家的一切都是你的。」莊靜雪雙唇顫抖地啄吻了一下林浪的唇,她的嬌軀都在微微顫抖。

  

  「雪姨,你真正下定了決心要把身子給我嗎?」

  莊靜雪呼吸急促地咬了咬紅唇,聲音微顫地回道:「花開花謝一瞬間,人生難得幾回醉。管它對錯,我就是想被你摟進懷裡,我就是要在床上給你歡愉,我……」

  她話未說完,就被林浪迫不及待覆上來的吻截斷,這次不再是輕柔的觸碰,而是帶著某種蓄謀已久的侵略性。

  他溫柔又霸道的吻,貪戀地落在莊靜雪微張的唇瓣上,輾轉糾纏間,莊靜雪終於如願以償,迷戀著林浪身上令她沉溺的溫熱氣息。

  莊靜雪的理智在這鋪天蓋地的親吻里逐漸瓦解,只能無意識地攀住林浪的肩膀,回應著這個讓她心跳失控的吻。

  深情又熱烈的擁吻過後,林浪意猶未盡地鬆開了莊靜雪,兩人的呼吸都變得凌亂。

  「雪姨,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莊靜雪望著林浪眼底翻湧的暗潮,他此刻卻將所有熾熱,都傾注在了自己身上。

  「阿浪,我當然知道我在做什麼啦!吻我,求你快繼續吻我,不要停。」莊靜雪的聲音都在顫抖,整個人像是已經被愛火點燃。

  「雪姨,你現在萬種風情的模樣可真誘人!」

  「我就喜歡你現在這種滿眼都是渴望,輕佻下賤到不行的樣子。」林浪低笑一聲,指腹摩挲著她泛紅的唇。

  「討厭,阿浪你說的我好羞恥呀!」莊靜雪的指尖撫上林浪的眉骨,描摹著記憶中無數次偷看過的輪廓。

  林浪扣住莊靜雪不安分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因為我想看你犯賤的模樣,享受你想勾引我,卻又得不到時那種抓心撓肝的感覺。」

  「哼,阿浪,你好壞呀,明明你也想占有我,卻欲擒故縱的拿捏我,讓我都要被你折磨瘋掉啦。」莊靜雪羞澀地把臉埋進林浪的懷裡。

  「怎麼?雪姨你害羞了呀?你不就喜歡我罵你賤貨嗎?」

  莊靜雪微微仰頭,借著窗外皎潔的月光,醉眼含情地看著林浪說道:「阿浪,我是不是有點太騷了?」

  「雪姨,我對你已經沒有任何抵抗力了,我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對你做出禽獸行為啦。」林浪眼中的慾念幾乎要將莊靜雪吞噬。

  莊靜雪往林浪的懷裡鑽了鑽,嫵媚撒嬌道:「你睡我是禽獸,不睡我就是禽獸不如,反正你怎樣都不是好東西,那還不如睡了我呢,不是嗎?」

  林浪低笑出聲:「你這個賤貨就那麼想讓我睡你呀?」

  「阿浪,你是九億少女的夢,不只是我想被你睡,想被你睡的女人多了,只是我近水樓台先得月而已。」

  「好吧,這可是你這個賤貨主動勾引我的,那我可就將錯就錯啦!」林浪的吻從莊靜雪的耳垂一路向下,惹得莊靜雪渾身發軟。

  「阿浪,人家都等不及啦,求你吻我,快吻我好不好?」莊靜雪伸手勾住林浪的脖頸,主動迎上他的唇。

  這一次的親吻不再克制,帶著成年人直白的渴望與愛意。

  林浪像是被扎了雞血一樣,熱烈地回吻著莊靜雪,他的手順著她柔軟的腰線緩緩上移,所到之處都燃起細密的火焰。

  此刻的莊靜雪,被林浪吻到腦海一片空白,那種陣陣暈眩的幸福感就像是做夢一樣。

  但林浪在把她擁入懷中的體溫,又是那麼的真實。

  莊靜雪閉上迷離的醉眼,意亂情迷地回吻著林浪,聽著他胸膛里有力的心跳,心中湧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愛和幸福感。

  窗外的月光依舊溫柔,而屬於他們的瘋狂才剛剛開始。

  半醉半醒狀態下的莊靜雪,借著酒勁度過了瘋狂的一夜,她多年的壓抑終於在林浪這裡得到了一定的緩解。

  她不知道被林浪折騰了多久,被疼愛了多少回,終於在筋疲力盡後,在林浪的懷裡一臉滿足的睡著了。

  就在莊靜雪睡得最香甜的時候,就聽到柳如絲在她的耳旁說道:「雪姐,太陽都曬腚了,起床吃早餐啦!」

  莊靜雪揉了揉睡眼,看到柳如絲側躺在她的床上,正在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

  「呃……阿浪呢?」莊靜雪從床上坐起來,卻沒發現林浪的蹤影。

  柳如絲顯擺地回道:「林浪的身體可真好,昨夜他都沒合眼,折騰了我一晚上之後,剛才陪我吃完早餐,就去麥田音樂公司上班啦。」

  莊靜雪聽後,一臉錯愕地撓頭道:「不對呀,昨天晚上後半夜,阿浪不是來我房間睡的嗎?」

  「哼哼,雪姐你不會是昨晚做帶顏色的美夢,夢見林浪半夜爬上你的床了吧?」柳如絲掩口壞笑。

  「柳如絲,你確定昨晚上你和阿浪折騰了一夜沒睡,阿浪半夜沒趁著你睡著的時候,偷偷溜進我房間嗎?」

  柳如絲一臉得意地回道:「沒有啊,這還能有假嗎?林浪可是在我的床上賣了一晚上的力氣,你羨慕的不行吧?」

  莊靜雪聽後,費解道:「不對呀,雖然我昨晚喝了很多酒,但我和阿浪發生肌膚之親時的一切都是那麼真實,所有的細節我都記得清清楚楚,絕對不可能是夢啊!」

  柳如絲笑著打趣道:「雪姐,我看你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做夢都想沒羞沒臊的勾引林浪是吧?」

  「呃……難道昨晚我和阿浪的床事,真的只是做夢嗎?」莊靜雪惆悵啦。


  「雪姐,你就不要再做春夢啦。快點起床吃早點洗漱,你不是要跟我去新家坡玩兩天嗎,趕緊打電話到航空公司訂機票呀!」

  「呃……好吧,那有可能真的是我做了春夢,好丟人啊!」莊靜雪尬笑著下床。

  就在這個時候,柳如絲看到了莊靜雪脖子上有很多草莓印吻痕,不禁好奇地問道:「雪姐,你脖子上的草莓印是怎麼來的?昨晚上我和阿浪回主臥室休息的時候,你脖子上還沒有吻痕呢!」

  莊靜雪一下子就想起了,昨晚上林浪在瘋狂親吻她的時候,在她的脖頸上種下了很多個草莓印吻痕。

  「呃……柳如絲,你真的能夠確定,昨天晚上阿浪沒有離開過你的視線嗎?」

  柳如絲信誓旦旦地回道:「雖然昨晚上林浪有過短暫的休息,抽根事後煙之類的,但他連我的床都沒下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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