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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4章 :雪姨的誘惑

2025-07-06 17:24:45 作者: 小明阿加西

  林浪摟著莊靜雪的水蛇腰,在她的耳旁曖昧地說道:「媚姨說我唱的《癢》,聽上去又癢又撩人,把她聽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有種想要放縱的衝動。」

  「然後我就從琴凳上站起身,像是現在這樣把媚姨擁入懷中,緊緊地摟著她的小蠻腰,呼吸著她身上讓我難受又想要的香水味。」

  莊靜雪縮了縮脖子,在林浪的懷裡感受著他的心跳和體溫,雙眼迷離的說道:「那接下來呢?媚姨是半推半就從了你,還是你們繼續曖昧的拉扯?」

  林浪嘿嘿笑道:「我當時小心臟一陣肆意亂跳,激動的都快不行了,我緊緊地把媚姨摟在懷裡,告訴她我兌換親吻的獎勵。」

  「媚姨說我們這樣做是不對的,她感覺勾引閨蜜的兒子是不道德的,但我又大學畢業成年了,她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眼神閃爍著羞澀與期待。」

  莊靜雪聽到這裡,正在被林浪摟在懷裡的她,同樣因為禁忌感激動不已,臉紅心跳地追問道:「那接下來呢?」

  林浪閉著眼睛,貪戀地呼吸著莊靜雪脖頸間迷人的香水味,聲音蠱惑地繼續講述道:「我把媚姨抱得更緊了些,情難自抑地說她身上好香好迷人,問她是不是特意為我噴的這種魅惑的香水味?」

  「媚姨當時,就和現在的你一樣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上下起伏不定,羞於承認,口是心非的說不是為了勾引我,才噴的撩漢魅惑香水。」

  「我說,媚姨你連撒謊的樣子都是這麼迷人。」

  「媚姨在我的懷裡撒著嬌,小臉紅撲撲的,微微嘟著嘴巴說我好壞啊!」

  莊靜雪聽得熱血沸騰,嬌軀軟在林浪的懷裡,羞澀地問道:「快說,接下來你們倆怎麼樣啦?」

  林浪緩緩睜開情瀾洶湧的眼眸,看著媚眼如絲的莊靜雪,繼續說道:「媚姨用又嗲又賤的夾子音求我放開她,但她軟糯的聲音和嫵媚的眼神,分明是想讓我把她抱得更緊。」

  莊靜雪用指尖戳了戳林浪高挺的鼻樑,笑著打趣道:「這個媚姨比我還騷,你也不是一個好東西。」

  「哈哈,雪姨,你這個騷浪賤也沒比媚姨好到哪裡去。我記得非常清楚,當時的媚姨,就像你現在一樣激動得身體都在我懷裡發抖。」

  「媚姨還說我這樣摟著她,讓她感到好羞恥,怎麼說她也是我媽最好的朋友,我是她已逝故人之子,不可以跟我搞曖昧。」

  「她說我已經親過她一次了,聲音顫抖的求我見好就收,但她的目光卻是那麼的動情,和你現在渴望的眼神一模一樣。」

  莊靜雪聽到這裡,只感覺渾身燥熱,她有些克制不住的想要親吻林浪,卻又很想知道接下來的林浪與媚姨的劇情。

  「阿浪,你快點繼續說嘛,我現在聽得都入迷啦。」

  林浪壞笑道:「接著我就誇讚媚姨醉眼迷離,小臉紅撲撲的模樣十分好看,媚姨聽後心裡美滋滋,嘴上卻央求我不要再講這種虎狼之詞,還說她正在被道德折磨,求我別再鬧了。」

  「我看著萬種風情的媚姨,讓她別那麼害羞的低著頭。媚姨羞澀地抬起頭迎上我的目光,緊張到她的雙手都有些無處安放。」

  「我們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就像是炒菜時加入澱粉勾芡了一樣,我們看向對方的眼神全都變得粘稠起來。」

  「當時被我擁在懷裡的媚姨,紅唇微張嬌軀微微顫抖,似乎有千言萬語又不知如何開口,就像你現在這樣在我懷裡發騷,但又有些顧忌和扭捏,是一種在道德邊緣掙扎試探的感覺。」

  莊靜雪聽到這裡,羞澀地咬了咬紅唇,目光炙熱又動情地看著林浪,追問道:「那接下來呢?」

  「接下來,我喉嚨滾動的誇讚媚姨好美,好有女人味啊!」

  

  「媚姨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的嬌軀也變得有些發燙,花痴的誇讚我也很帥,但是我們不能這樣。」

  「我就說有哪一條法律規定,我和媚姨不能這樣?」

  「媚姨就和你這個騷貨一樣,忍不住想要誘惑我,卻又顧慮重重,說雖然沒有法律規定我們不能搞曖昧,但她心裡過意不去,覺得對不起我已故的媽媽。」

  「她還說就算想老牛吃嫩草,也不能對自己已故閨蜜的兒子下手呀!」

  「我說肥水不流外人田,便宜了別的男人,還不如便宜自己閨蜜的兒子。」

  「媚姨聽後心花怒放,想對我老牛吃嫩草的心思都快藏不住了,嘴上卻說她比我大13歲,和她相好是我吃虧,笑我吃虧還這麼上杆子。」


  「我說媚姨你別攔著我,我就想吃虧咋了?」

  「媚姨被我撩到花枝亂顫,在我的懷裡嬌笑,說我臉皮可真厚,就算是我想吃虧,她還不想占我便宜呢!」

  莊靜雪聽到這裡,用指尖戳了戳林浪的胸口,小臉緋紅地嘟囔道:「哇,聽你講述和媚姨的故事,我渾身直起雞皮疙瘩,莫名的感到很激動,阿浪你快繼續說呀!」

  林浪的手指,纏繞著一縷莊靜雪的頭髮,放在鼻間深嗅聞了聞她的法香,一臉陶醉地繼續說道:「媚姨說我是年輕人,思想比較新潮開放,她年齡比我大一輪還要多,沒我那麼open的思想啦。」

  「我說媚姨你的思想可不保守,你身上穿著的超短裙,已經短到不能再短啦,蕾絲吊帶襪的款式也是悶騷的不行。」

  「媚姨這個騷貨被我說中了,她的臉瞬間變得更紅了,難為情的低下了頭,她當時嬌羞又迷人的模樣,就和你現在在我懷裡犯賤的模樣一模一樣。」

  莊靜雪聽後,紅唇微張忍不住想要親吻林浪,卻在即將吻上林浪的時候,突然把嘴巴湊近林浪的耳旁,曖昧地說道:「阿浪,我聽你講媚姨的故事,好友帶入感呀,就像是在聽我勾引你一樣。」

  林浪抱緊了莊靜雪,笑著調侃道:「因為你和媚姨一樣,都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寂寞女人,你們的空虛無法填滿,寂寞難耐,恨不得在午夜輾轉難眠時用鋼絲球……」

  不等林浪把接下來的虎狼之詞講出口,莊靜雪羞澀地趕緊用手捂著了林浪的嘴巴,嬌嗔道:「你別胡說呀,鋼絲球只能用來刷過刷碗啦,就算有女人心癢難耐,也沒鋼絲球什麼事。」

  「哈哈……」林浪一臉的壞笑。

  莊靜雪用捂住林浪嘴巴的手,指腹摩挲著林浪的嘴唇說道:「阿浪,你快繼續講,接下來你和媚姨怎麼樣啦?」

  林浪清了清嗓子,繼續繪聲繪色地講述道:「接下來我跟媚姨說,知道她空虛寂寞冷,需要男人陪伴又不想再婚,正好我這具年輕的身體,可以為她排解寂寞。」

  「媚姨羞於承認她是一個耐不住寂寞的女人,口是心非的說她每天的工作都很忙,雖然離婚後一直是單身,但她生活的很充實,一點也不會空虛寂寞冷。」

  莊靜雪忍不住笑地說道:「你這個媚姨和我一樣,也是一個悶騷的反差女,明明很想要,嘴上卻口是心非。」

  林浪嘿嘿笑道:「我當時和媚姨講,工作只能讓她變得更充實,但她正處在如狼似虎的年紀,夜夜獨守空房,長期沒有男人滋潤,就會像鮮花一樣枯萎的。」

  「媚姨被我戳中了心裡的痛處,一臉渴望的看著我,她的心跳變得越來越快,嘴上卻吐槽我越說越離譜,不承認自己早就已經寂寞難耐了。」

  「還說她每天除了工作就是運動,和你一樣喜歡跳健美操和練瑜伽,享受美食,沒有男人她的小日子也過得美著呢。」

  「我指腹摩挲著媚姨柔軟的腰肢,調侃她把身材練得這麼好,前凸後翹的,難道不是想展示給男人看嗎?」

  「媚姨無處安放的雙手,最終還是挽住了我的脖子,紅著臉說我好壞呀,她把身材練得這麼好是取悅自己,不是為了給男人看到。雪姨,你信嗎?」

  莊靜雪聽得臉紅心跳,同樣抬起無處安放的雙手,曖昧地勾住了林浪的脖子,媚眼如絲地說道:「我不信,你快點繼續講呀!」

  林浪雙手環抱著莊靜雪的腰肢,喉嚨滾動地繼續講述道:「接下來我跟媚姨說,這個吻她可不可以主動吻我。」

  「媚姨紅唇輕啟,情不自禁地想要吻我,就和你現在還在克制著自己一樣,口是心非的說我越來越過分了。」

  「主動吻我,真的讓她覺得很羞恥,她被我摟在懷裡緊張的快要不行了,雙眼迷離的求我就此打住,說不想讓我們之間的關係變複雜了。」

  「我說媚姨,我們已經接過吻了,關係已經變複雜了。」

  「媚姨卻自欺欺人的說,剛剛作詩兌換賭約的那個吻,只當我是喝醉了不作數,求我在酒醒之後,就當是什麼都沒發生好不好?」

  莊靜雪親密地挽著林浪的脖子,抿嘴笑道:「我猜你回答不好,然後就強吻了媚姨對嗎?」

  林浪低笑出聲,一臉沉醉地回憶道:「錯,在我回答了不好之後,媚姨就有些裝不下去了,呼吸急促地讓我閉上眼睛。」

  「我故意裝傻逗弄媚姨,問她讓我閉上眼睛做什麼?」

  「媚姨十分羞恥地咬了咬紅唇,說她是老牛吃嫩草,對已故閨蜜的兒子下手有些害羞,我不閉上眼睛,她就不主動吻我。」

  莊靜雪聽得臉紅心跳,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臉上涌,同樣呼吸紊亂地咬了咬紅唇,雙眼迷離地靠在林浪懷裡,嫵媚動人地追問道:「快說,在你閉上眼睛之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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