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心猿意馬地擁抱著莊靜雪,繼續繪聲繪色的講述著。
「醉眼迷離的媚姨鼓足勇氣,將她那美麗動人的臉龐逐漸湊近了我,能感受到她有些猶豫不決,但在遲疑了幾秒鐘之後,還是情不自禁地親吻了我。
莊靜雪聽著林浪與媚姨的故事,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她嫵媚地依偎在林浪懷裡,莫名躁動地嬌嗔道:「別停,阿浪你繼續說呀!」
林浪把莊靜雪的情緒調動到了最高點,一臉壞笑地說道:「我感受到了媚姨的熱情,像是被扎了雞血一樣,近乎貪婪的回吻著她,心跳都快得要跳出嗓子眼了。」
「媚姨親得我臉都紅了,當時就想把她就地正法,迫不及待地把她抱進臥室,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媚姨還故作矜持的求我別衝動,其實她心裡早就樂開了花,接下來一切都順其自然的發生了,而且媚姨在床上十分主動熱情,就像是尼姑下山一樣,嘿嘿……」
莊靜雪聽得臉紅心跳,抱緊林浪撒嬌道:「阿浪,你和媚姨的故事我好喜歡呀,我也想要怎麼辦?」
林浪擁著嬌軀滾燙的莊靜雪,極力克制著自己,弱弱道:「呃……雪姨你的臉怎麼也這麼紅呀?你不要太衝動,我們保持這樣純潔的曖昧關係就挺好的。」
莊靜雪把頭埋進林浪的懷裡蹭了蹭,呼吸著他身上的男人味,動情地嬌嗔道:「阿浪,哪有關係是純潔又曖昧的?」
林浪呼吸著莊靜雪身上迷人的香水味,喉嚨滾動地說道:「只要我們不真正的發生肌膚之親,就是純潔又曖昧的關係呀。」
莊靜雪微微仰頭看向林浪的眼睛,四目相對的這一刻,就好像兩道閃電交匯,噼里啪啦地燃起了火花。
林浪的心,一下子就被莊靜雪充滿愛意和渴望的目光擊中了。
他們深情凝視著對方,你的眼睛裡有我,我的眼睛中有你,林浪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特殊又複雜的光芒。
莊靜雪讀懂了林浪眼眸深處閃爍的複雜光芒,知道他也很渴望擁有自己,但還又那麼一絲顧慮,似乎是還在敬畏著他們之間的禁忌感。
「阿浪,我求你啦,你就給我一次行嗎?」
已經完全上頭的莊靜雪,微微踮起腳尖,紅唇輕啟湊近了林浪,媚眼如絲地發出了想讓林浪親吻她的邀請。
就在林浪擁著萬種風情的莊靜雪,即將情不自禁地吻上她的嬌艷紅唇時,莊靜雪的手機鈴聲不適時宜地響了起來。
他們的唇距離近在咫尺,莊靜雪的眼中滿是渴望,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卻讓林浪恢復了一絲理智。
「雪姨,你的電話響了,快接一下吧,別是有什麼急事。」
莊靜雪卻還在等待林浪的唇落下來,雙手勾著林浪的脖子,嫵媚地撒嬌道:「阿浪,你快吻我呀,求你像親吻媚姨那樣親吻我好不好?」
林浪卻突然拉上莊靜雪的手,匆忙地打開臥室門就往樓下走去。
莊靜雪被林浪的舉動弄得一臉懵逼,錯愕道:「怎麼了阿浪?你這是想拽著我幹嘛去呀?」
沒想到林浪竟回道:「雪姨,我掐指一算你母親突發腦梗陷入了昏迷,電話是保姆打過來的,等120叫救護車趕到外婆的住所時,再送到醫院搶救就來不及啦。」
莊靜雪聽後心底一驚,眼神中的情瀾瞬間消散,一邊跟隨著林浪的腳步快速下樓,一邊驚愕道:「真的假的呀?阿浪,這你都能算出來嗎?」
「信我沒錯,跟我走就對了。」林浪不由分說,就拉著莊靜雪的手跑出周宅,駕駛著法拉利敞篷跑車,載著莊靜雪趕往舊復旦大學中山附屬醫院家屬樓。
行車間,莊靜雪焦急地說道:「壞了,我們出門太匆忙,我忘拿手機了,沒法給保姆打電話詢問我媽是否真的突發腦梗。」
林浪目視前方路況,猛踩著油門飆車趕路,冷眉微皺地說道:「雪姨,這種事情我是不會亂開玩笑的。」
莊靜雪聽後,著急的都快哭了,一臉焦急地說道:「怎麼會出這種事,我一直給我媽買名貴的保健品給她吃,特別是營養心腦血管的保健品都是進口的。」
林浪費解道:「雪姨,我一直有些不明白,夢瑤的外公已經去世好幾年了,只剩下外婆一個人,你為什麼不把外婆接到周宅一起住呢?」
莊靜雪聽後,神情複雜地抹了抹眼淚,敷衍地說道:「我媽在老房子住慣了,不喜歡搬到周宅來住。」
聽到莊靜雪這麼講,林浪也不便繼續多問,系統也沒進行提示。
其實是莊靜雪的母親秦衛紅,身為婦產科主任退休以來,一直對當年違背醫生職業道德,幫助女兒莊靜雪在生產過程中,把腹中死胎『狸貓換太子』,換成了棄嬰周夢瑤,欺騙女婿周忠盪的事耿耿於懷。」
雖然這件事一直沒有東窗事發,但是秦衛紅的心裡卻一直過不去這個坎,覺得女兒莊靜雪用這麼卑劣的手段保住名門富太太的身份,謀奪周家的財產很不光彩。
所以這麼多年以來,秦衛紅心裡一直對莊靜雪有成見,母女二人的關係一直不好。
因此,秦衛紅寧願住老房子,也不願意搬進周宅去享福。
行車間,心急如焚的莊靜雪看向林浪問道:「阿浪,你都沒問我媽住在哪,怎麼就知道我媽家的行車路線呢?」
林浪謊稱道:「我開車送夢瑤去過外婆家,所以知道地址。」
「原來如此。」莊靜雪的話音剛落,林浪猛地踩下油門,法拉利的引擎發出一聲怒吼,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疾馳而出。
「呃……」莊靜雪被這突如其來的推背感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抓緊車扶手。
林浪熟練地操控著方向盤,在前方十字路口綠燈即將變成紅燈之前,法拉利敞篷跑車在高速行駛中突然來了一個漂亮的漂移,車身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般輕盈地轉過彎道。
莊靜雪完全沒有預料到這一幕,她被嚇得尖叫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側傾,雙手緊緊抓住扶手,仿佛這樣才能讓她不至於被甩出車外。
當法拉利穩穩地駛入下一個拐彎路口時,莊靜雪才回過神來,她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林浪,驚嘆道:「天吶!阿浪,你居然還會飆車漂移!這也太厲害了吧!」
林浪專注地目視前方開車,面色冷冽地說道:「如果不是為了去救夢瑤的外婆,我也不會在車水馬龍的繁華街頭漂移飆車。」
莊靜雪聽後心生感動,抹著眼淚說道:「謝謝你阿浪,這個家沒你早散了。」
林浪並未多言,而是以最快的車速,一路疾馳趕到了秦衛紅家樓下。
二十幾年前建造的醫院家屬樓小區,居住環境和衛生條件都很一般,甚至小區都沒有門禁和保安。
法拉利敞篷跑車剛停穩,莊靜雪就心急如焚地打開車門,慌亂地跑進單元樓。
林浪快速下車,緊跟著莊靜雪的腳步跑進樓道。
當莊靜雪打開母親家門時,看到秦衛紅倒在地板上,她的身體蜷成不自然的弧度,鬢角碎發被冷汗浸透,黏在灰敗如紙的臉頰上。
原本紅潤的面色褪得一乾二淨,泛著青灰的光暈,連脖頸處的血管都在鬆弛的皮膚下微微凸起。
已經突然腦梗陷入昏迷的秦衛紅,雙唇幾乎沒有血色,泛著病態的青白,嘴巴微微張開卻吐不出隻言片語。
緊閉雙眼的她偶爾睫毛輕顫,隨即又陷入死寂,唯有胸腔仍在做著機械的起伏,睡衣隨著呼吸輕微鼓動。
保姆癱坐在一旁嚇得直哭,因為莊靜雪的電話打不通,把電話打給了身在米國拉廝維加斯的周夢瑤。
結果是助理小娜接的電話,說BOSS周夢瑤正在進行賽車比賽,沒辦法接聽手機。
「媽,媽您沒事吧?」莊靜雪第一時間俯身蹲到地上查看秦衛紅的病情。
女保姆看到莊靜雪後,急忙撇清責任,哭著說道:「莊院長,您可算是來了!」
「剛才秦姨突然間就摔倒暈厥啦,我第一時間就撥打了120急救電話,現在救護車還沒到,我給您打電話一直沒人接。」
莊靜雪聽後,並沒有責怪保姆。
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剛想用西醫的急救檢查方式查看母親的病情,林浪卻手持銀針蹲下身,刺入了秦衛紅的內關、湧泉等醒腦開竅的穴位。
莊靜雪哭著說道:「阿浪,你精通中醫面診,我媽她現在病情怎麼樣?」
接著,林浪借著為秦衛紅把脈的身體接觸,悄然使用【治癒之手】技能,快速溶栓減輕秦衛紅腦梗的病情,及時挽救她受損的腦組織。
但是林浪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超能力,並未完全治癒秦衛紅的腦梗,溶栓了85%的血管堵塞,給西醫留了一點確診腦梗和救治的發揮空間。
「雪姨你別著急,外婆的腦梗並不是很嚴重,在我行針急救後,掐人中就可以恢復她的意識,但必須馬上送醫院進行溶栓和系統治療。」
莊靜雪聽後,急忙掐住母親的人中穴,果然沒超過五秒鐘,臉色慘白的秦衛紅就虛弱地睜開了眼睛。
「媽,您醒過來真的是太好了!」莊靜雪抱著母親哭了起來。
既頭痛又頭暈的秦衛紅,含糊不清地想要說些什麼,卻因為腦梗有些輕微語言障礙,意識也很混亂模糊。
林浪說道:「別太擔心雪姨,一會到了醫院溶栓急救後,外婆就能恢復語言功能,不會留下腦梗後遺症的。」
莊靜雪聽後,感激涕零地看向林浪,淚眼含情地說道:「阿浪,真的是太感謝你啦,我又欠了你一個救命的大人情,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林浪比誰都清楚,莊靜雪口中所說的報答,就是以身相許一輩子當他的騷貨。
看來浪哥和莊靜雪的情感糾葛,怕是越來越牽扯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