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林浪在餐桌下挑逗的碰腳動作,佟蕾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小臉緋紅地看向了糖嫣求助。
糖嫣立馬撅著小嘴嗔怪道:「不行,浪哥你只能有我一個乾妹妹,不可以再認別的女孩子當乾妹妹。」
「哈哈……我開玩笑的,嫣妹你的嘴巴撅得都能掛油瓶啦。」林浪戰術性地把杯中啤酒飲盡,看佟蕾的目光里流露出了占有欲。
佟蕾迎上林浪的目光,一邊為他倒酒,一邊說道:「浪哥,你也看到啦,不是我不想認你當乾哥哥,是你乾妹妹糖嫣不准,可不能怪我哦。」
林浪聽出了佟蕾的話外之意,不是我不想給你當情人,你已經和糖嫣相好了,我們是關係要好的大學同學,別讓我難做。
當然了,也可能佟蕾很單純,她的話並沒第二層意思,是林浪自行加戲想多了。
糖嫣說道:「佟蕾你可別怪我小氣,可不是我不准你認浪哥當乾哥哥,而是他自己起過誓,這輩子只認我唯一一個乾妹妹。」
林浪大快朵頤地吃著烤羊肉串,裝傻充愣地說道:「我有說過這樣的話嗎?」
糖嫣佯裝嗔怒地努著小嘴:「浪哥,你是幾個意思?自己信誓旦旦說過的話,這麼快就想食言是嗎?」
「哎呦,我的寶貝乾妹妹生氣啦,哥逗你玩呢,乾妹妹哪能隨便認呀,哥就你一個乾妹妹,你永遠都是最特別的存在。」
糖嫣聽後,臉上這才有了笑模樣,端起酒杯說道:「這還差不多,嘻嘻……這一杯,敬我有個會疼愛我一輩子的乾哥哥。」
林浪與糖嫣碰杯,四目相對,情意綿綿的同時把杯中啤酒飲盡。
不知道為什麼,佟蕾看到這一幕,心裡會莫名的有些吃醋,竟鬼使神差地脫掉了右腳上的高跟鞋,用柔軟的腳丫在餐桌下面,偷偷在林浪的腳踝上若即若離地摩挲了一下。
當林浪察覺到,把目光看向佟蕾時,佟蕾心跳如鼓地急忙把腳縮了回來,快速穿回了鞋子,埋頭擼串閃避著林浪的目光。
「天吶!我怎麼敢主動撩浪哥的?我一定是瘋了!」佟蕾在心中暗驚,似乎這是她這輩子做過最出格也最大膽的舉動 。
林浪心中暗喜,知道拿下佟蕾基本上已經穩了,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林浪故意壞笑著打趣道:「佟蕾,你的臉怎麼那麼紅呀?」
佟蕾羞澀地迎上林浪炙熱的目光,急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啤酒,謊稱道:「我一喝酒臉就紅,糖嫣的臉不也紅了嗎?」
糖嫣一邊為林浪倒酒,一邊說道:「我平時很少喝酒,但今天高興,必須多喝幾杯慶祝一下。」
佟蕾笑著調侃道:「糖嫣你也就是一瓶啤酒的量,喝兩瓶你就得醉,三瓶你都得喝斷片。」
糖嫣給自己把酒倒滿,端起酒杯,逞強地說道:「我的酒量才沒那麼差呢,我們干一杯,敬友誼。」
佟蕾與糖嫣碰杯,都把杯中的啤酒一口乾了。
林浪聽到三瓶啤酒就能把糖嫣喝斷片,頓時計上心頭,開始以各種理由勸酒,不一會的功夫,就把佟蕾喝得醉眼迷離,把糖嫣喝得舌頭都大了,醉態十分明顯。
「來來來,我們再喝一杯。」糖嫣逞能地再次舉起了酒杯。
佟蕾勸說道:「別再喝了糖嫣,你已經醉了,不能再喝啦。」
「都別掃興,幹了幹了!」林浪端起酒杯,再次把杯中酒飲盡。
因為糖嫣已經喝到了酒醉斷片的臨界點,最後一杯酒下肚後,就醉倒趴在了餐桌上徹底喝醉了。
「嫣妹……嫣妹你沒事吧?」林浪輕輕搖晃了一下糖嫣的身體,發現她已經酒勁上頭醉睡著了。
佟蕾似乎是看出來了,林浪是想故意灌醉糖嫣,誤以為林浪是還沒得到糖嫣的身子,想灌醉糖嫣占便宜。
佟蕾怎麼也想不到,林浪是想灌醉糖嫣,藉機會占她的便宜。
「呃……浪哥你好壞呀,一個勁勸酒,都把糖嫣喝趴下啦。」佟蕾把杯中酒飲盡後,把啤酒杯底朝上扣在了餐桌上,意思是不再喝了。
林浪故作無辜地說道:「我也沒想到嫣妹酒量這麼差呀?現在她喝醉成這樣啦,怎麼辦呀?」
佟蕾同樣醉態明顯地說道:「還能怎麼辦呀?我去結帳,然後打個計程車送糖嫣回家唄。」
林浪卻說道:「剛才我在去洗手間的時候,已經結完帳了。」
佟蕾聽後,立馬不開心地說道:「說好了我請客的,浪哥你怎麼還偷偷把帳結了呢?一共花了多少錢我給你。」
說話間,醉眼迷離的佟蕾就在挎包里翻出了錢包,從餐椅上站起身,說什麼也要把吃燒烤的錢塞給林浪。
林浪自然是不能收,急忙婉拒道:「別鬧了佟蕾,你和哥出來吃飯,我哪能真讓你買單呀。」
佟蕾卻執拗地說道:「不行,一碼是一碼,說好的我請客。」
二人推推搡搡之間,林浪突然一把將佟蕾擁進了懷裡,借著酒勁在她的嬌艷紅唇上啄吻了一下。
「呃……」佟蕾瞬間懵逼,心跳驟然加快,醉眼彎彎地靠在林浪懷裡,錯愕道:「浪……浪哥,你這是做什麼呀?」
林浪抱著嬌軀柔軟的佟蕾,心臟狂跳地說道:「哥能有什麼壞心思?我親你當然是出於喜歡你啦。」
佟蕾臉頰緋紅地低下頭,難為情地說道:「浪哥你別鬧了,人家還是初吻呢,你快鬆開我啦。」
林浪卻把佟蕾抱得更緊了些,想要索吻,卻被佟蕾羞澀地躲開了。
「浪哥你喝醉了,你快鬆開我好不好?萬一被糖嫣看到我們這樣抱在一起,我和她以後連朋友的沒得做。」
佟蕾緊張得在林浪懷裡瑟瑟發抖,推了推林浪試圖掙脫。
林浪卻摟著嬌軀溫熱的佟蕾不捨得鬆手,挑眉壞笑道:「糖嫣已經喝斷片了,快讓哥再親親你,從我見你第一面的時候,我就已經對你一見鍾情了。」
佟蕾臉紅心跳地被林浪擁在懷裡,無力掙脫地弱弱道:「浪哥,你從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就趁著握手時撓我的手心想勾引我,我是糖嫣最好的朋友,你這麼做真的好嗎?」
林浪也不藏著掖著,渣得大大方方地回道:「我連你和糖嫣一起疼愛,你們閨蜜倆一起給我當小老婆,不是挺好嗎?」
佟蕾聽後,看了一眼醉倒趴在酒桌上的糖嫣,似乎沒有醒過來的意思,再次把目光看著林浪,呼吸急促地說道:「浪哥,你這是承認了你和糖嫣的關係,並沒幹兄妹那麼簡單是嗎?」
林浪在佟蕾紅到發燙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寶貝,你不用糾結我和糖嫣的關係,你需要做的是接受我們曖昧的關係,成為我的女人。」
佟蕾又羞又憤地努著小嘴說道:「浪哥,我可沒答應給你當情婦,你……你怎麼都開始叫我寶貝了呢?」
林浪卻二話不說直接親,情難自抑地吻上了佟蕾顫抖的雙唇。
就在林浪的唇傾覆而下的一瞬間,從沒接過吻的佟蕾瞬間腦海一片空白,只感覺林浪的唇很軟很好親。
林浪的吻侵略性很強,帶著溫柔的霸道,讓這個吻變得不容拒絕,親到佟蕾大腦宕機,被動地靠在林浪懷裡,被他肆無忌憚的擁吻著。
剛剛那個猝不及防的啄吻不作數,現在這個熱烈的強吻,才算是佟蕾真正意義上的初吻。
女人的初吻就是這麼上頭,像是有一種說不出的魔力,讓佟蕾沉醉其中無法自拔,甚至都忘記了推開林浪,心如鹿撞的被林浪狂吻著。
佟蕾只是被林浪強吻到忘記了反抗,沉浸在初吻的氛圍中回不過神來,卻被林浪誤當成了是默認。
於是乎,林浪貪婪地加深了這個吻,他的吻像帶著電流的觸感,一點點漫過佟蕾的唇齒間。
佟蕾被林浪親得有些呼吸困難,喉間溢出一聲細碎的嚶嚀,像受驚的小獸,卻沒掙扎。
唇瓣相觸的溫熱感越來越清晰,帶著啤酒的麥香和烤串的煙火氣,混著林浪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在佟蕾鼻尖縈繞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她睫毛抖得像蝶翼,視線里只剩下林浪近在咫尺的下頜線,還有他微微跳動的喉結,原來男人動情時,連吞咽的動作都這麼讓人慌亂。
佟蕾的嬌軀在林浪的懷裡顫抖著,她明明該推開他的,腦子裡有個聲音瘋狂尖叫:「糖嫣還在旁邊!浪哥你這是在做什麼?」
可她的身體卻像被抽走了力氣,手臂軟軟地搭在林浪的腰側,手中的錢包也掉在了地上,非但沒有推開他,反而無意識地攥緊了林浪的襯衫。
或許這就叫身體很誠實吧!
林浪感覺到懷中美人的嬌軟,吻得更急切了些。
他一手托著佟蕾的後頸,指尖陷進她柔軟的長髮里,另一隻手環在她腰間,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帶。
隔著薄薄的裙子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佟蕾後背細膩的肌膚在微微發燙,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滾燙,噴在他頸間像團小火焰。
「唔……」佟蕾的鼻息被吻得凌亂,下意識地微微仰頭,想換口氣,卻給了林浪更加深吻她的機會。
他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從溫柔的試探變成了洶湧的掠奪,帶著某種讓她心慌意亂的纏綿。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十幾秒,也可能是半分鐘,或許是過了更久,佟蕾忽然在一片混沌中驚醒。
她感覺到自己居然抱緊了林浪,情不自禁地回吻著林浪,像被蠱惑了似的,跟著林浪的節奏青澀又笨拙地與林浪擁吻著,親得難解難分。
「天吶!我這是在做什麼?」
「糖嫣就趴在旁邊的桌子上,萬一醒了怎麼辦?我怎麼會這麼不矜持,竟然在主動回吻浪哥,真是丟死人啦!」
回過神的這個念頭像冰水澆頭,讓佟蕾瞬間清醒了大半。
她猛地瞪大迷離的醉眼,睫毛掃過林浪的臉頰,看到他閉著眼時顫動的睫毛,看到他唇角滿足的弧度,心臟「咚咚」地撞著胸腔,幾乎要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