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蕾猛地偏過頭,試圖躲開這個讓她罪惡感爆棚的吻。
唇瓣分離的瞬間,讓林浪感到意猶未盡,因為佟蕾飽滿的嘴唇宛如兩片嬌艷欲滴的花瓣,每親一口,都像是大自然的饋贈。
她那東方美人的曼妙身材,更是讓林浪十分迷戀。雙手環抱著她盈盈一握的小蠻腰,說什麼也不舍的鬆手。
「浪哥……別……你別這樣……」
佟蕾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紅了,呼吸亂得像被風吹散的柳絮,「我們不能這樣……萬一糖嫣醒了,她看到就解釋不清啦!」
話沒說完,林浪卻不容分說地又吻了上來。
這次他沒再深吻,只是用唇瓣反覆廝磨著佟蕾的,帶著某種安撫似的溫柔,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聲音低啞得像浸了酒。
「別怕,寶貝,嫣妹已經喝醉了,短時間內都醒不了……」
林浪的氣息太近了,帶著酒氣的灼熱呼吸噴在佟蕾臉上,讓她剛剛壓下去的慌亂又涌了上來。
她能感覺到林浪胸口有力的心跳,和她的心跳隔著薄薄的布料撞在一起,亂成一團。
「可是……」佟蕾想反駁,卻被林浪用一個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他的吻裡帶著某種讓佟蕾無法抗拒的魔力,明明心裡在拼命抗拒,身體卻像被施了咒,軟得提不起力氣。
林浪的手順著她的腰側慢慢上移,輕輕握住了佟蕾的肩膀。
他的掌心很熱,動作十分溫柔,觸到佟蕾細膩的皮膚時,讓她像觸電似的縮了一下,卻沒再推開。
這個吻漸漸慢了下來,從洶湧的掠奪變成了溫柔的廝磨。
林浪的唇瓣輕輕咬著佟蕾的下唇,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仿佛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
佟蕾的腦子又開始發懵,剛剛的罪惡感被一種陌生的悸動取代,像有隻小鹿在心裡撞來撞去,撞得她暈頭轉向。
她能聞到林浪身上清冽的味道,能感覺到他懷抱的溫度,能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還有燒烤店雅間外隱約傳來的說話聲。
可這些都像是隔著一層膜,模糊不清。
只有唇上的觸感無比清晰,柔軟的,溫熱的,帶著讓佟蕾心慌又迷戀的感覺。
這是她的組合式初吻。
這一組來自林浪連綿不絕的熱烈一吻,讓佟蕾的心悸動不已,有生以來第一次嘗到了愛情的滋味。
原來她的初吻不是想像中蜻蜓點水的羞澀,而是這樣帶著火焰般的灼熱,帶著讓人窒息的纏綿,帶著讓她明知不對卻又忍不住沉溺的魔力。
林浪感覺到佟蕾不再掙扎,甚至微微踮起了腳尖,身體也更放鬆地靠在他懷裡,心裡一陣竊喜。
他慢慢鬆開緊抱著佟蕾的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這個吻更加深入。
佟蕾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環上了林浪的脖子,手指無意識地絞著他的頭髮。
她閉著眼,長長的睫毛上沾了點濕意,分不清是醉意還是別的什麼。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紅到發燙,耳朵里嗡嗡作響,只有唇齒間的觸感無比清晰,讓她忘了時間,忘了地點,甚至忘了餐桌上還趴著醉酒的糖嫣。
直到佟蕾肺里的氧氣快要耗盡,呼吸都變的十分困難,林浪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
他們的唇瓣分離時,兩人都在大口喘氣,額頭頂著額頭,鼻尖對著鼻尖,眼神膠著在一起。
佟蕾的眼睛濕漉漉的,像蒙著一層水汽,看著林浪的眼神裡帶著迷茫、羞澀,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依戀。
林浪看著佟蕾紅得像熟透櫻桃的唇瓣,看著她泛紅的眼角,忍不住又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聲音啞得厲害:「喜歡嗎?」
這個問題像石子投進佟蕾的心湖,讓她瞬間回過神。
她猛地推開林浪,後退了兩步,撞到身後的餐椅,發出「哐當」一聲輕響。
佟蕾捂著嘴,猛地看向趴在酒桌上的糖嫣,幸好她真的喝醉了並沒醒。
緊接著,佟蕾醉眼迷離地看著林浪,臉上血色褪了又紅,紅了又褪,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我……」
她想說「我不喜歡你這樣耍流氓」,想說「我們不能這樣」,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剛剛那個吻的觸感還留在唇上,那種心悸的感覺還在心裡蔓延,讓佟蕾無法說謊,但她又羞於承認她喜歡林浪。
「呃……浪哥,你……你把我的初吻奪走了,我以後不理你啦!」
林浪看著佟蕾慌亂又害羞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走上前想再抱她,卻被她難為情地躲開了。
「別鬧了浪哥!」佟蕾的聲音帶著哭腔,轉身想去扶糖嫣,手卻抖得連桌子都碰不穩,「我們……我們該送糖嫣回家了……」
她的背影微微發抖,長發垂在肩上,遮住了泛紅的耳根。
林浪看著佟蕾羞怯的背影,舔了舔唇角殘留的柔軟觸感,眼底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光芒。
這個吻,只是他們故事的開始而已。
林浪從身後環抱了佟蕾柔軟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肩窩上,溫柔地說道:「寶貝,別害怕,往後餘生哥會疼愛你一輩子,我是會對你負責任的。」
第一次被男人這麼親密的從身後抱著,佟蕾的嬌軀微微一怔,她羞澀地轉過身,眼淚一對一雙的往下掉,淚眼含情地望著林浪的眼睛,泣聲說道:「我一定是瘋了,居然動心想給你當情婦。」
林浪抬手溫柔地用指腹為佟蕾拭淚,哄道:「別哭了寶貝,我知道你的道德觀覺得給我做情人是不對的,但在愛情里沒有對錯,只有愛或不愛。」
淚眼模糊的佟蕾靠在林浪的懷裡,委屈巴巴地哭著說道:「不是我主動求包養,是你肆意誘惑我的對不對?」
「別哭啦寶貝,是我道德淪喪勾引了你這個處世未深的少女,要怪就怪哥好啦!」
「但你太迷人了佟蕾,哥真的不想錯過你,不把你娶了當小老婆,我會朝思暮想睡不著覺的。」林浪的臉皮是真厚,就沒有他不敢說的油膩情話。
佟蕾緊張的在林浪的懷裡微微發抖,她貪戀著林浪溫暖的懷抱,鼻音很重地嬌嗔道:「你壞,你壞,從我在糖嫣家見過你一面之後,我就像是被下了蠱一樣,滿腦子都是你帥氣的身影。」
「一到晚上,只要我一閉上眼睛,你就會在我的眼前晃,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從糖嫣家走時,不要臉的偷偷沖我拋了一個媚眼。」
佟蕾說的那叫一個委屈,把她的意志不堅定,對林浪的崇拜、愛慕和暗戀,全都歸罪成了是林浪主動勾引她。
林浪聽後低笑出聲,溫柔地吻去佟蕾眼角的淚痕,哄道:「都是哥不好,不該勾搭你。」
「雖然我們的愛情不怎麼光彩,但是不妨礙甜蜜,除了不能給你名分外,你只能被我養在外宅,你想要的一切,包括給我生兒子,我都可以滿足你。」
佟蕾眼淚汪汪地看著林浪,呼吸凌亂地說道:「浪哥,你先別給我畫大餅,我還沒答應要給你當小老婆呢,我現在腦子裡邊很亂,我的心跳也好快呀!」
林浪重新抱緊了佟蕾,心疼地說道:「寶貝,哥不騙你,我掐指一算,如果你不給我當小老婆,這輩子都會情路坎坷。」
「25歲時你會和圈內的一個男演員談戀愛,五年後這段戀情會草草收場。」
「分手後被傷透了心的你,32歲時,還是敗給現實嫁給了溫洲首富,短暫的幸福後,不出八年老公就會破產債務累累,甚至判刑入獄。」
「屆時,你將被迫在40歲時復出,繼續接戲養家。」
「雖然你是一個好女人,不會和破產被判刑的老公離婚,替他還債,但那樣的你太苦太傻啦!」
佟蕾聽後錯愕道:「真的假的呀?你不會是為了騙我給你當小老婆,所以才故意瞎編說我未來情路坎坷的吧?」
林浪故作高深地說道:「30秒鐘後,你嚀波市老家的表姐會給你打電話,周末她會到丄海來找你玩,問你想吃什麼老家特產她給你帶。」
「呃……不是吧?這麼具體的事件內容,浪哥你都能算出來,那你可就真是林半仙啦!」
林浪鬆開了佟蕾,從地上拾起她的錢包,交到她手中,挑眉道:「不信你就現在開始數秒,等下接到你老家表姐的電話,你自然就會相信我了。」
果不其然,半分鐘後佟蕾的手機鈴聲真的響了起來。
因為害怕手機鈴聲把糖嫣吵醒,一臉震驚的佟蕾急忙接通了手機,聽筒內果然傳出了老家表姐的聲音。
而她們的通話內容,也全都被林浪神預測說中了。
掛斷通話之後,佟蕾握著手機的右手不自覺地緊了緊,她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林浪,驚愕道:「天吶!浪哥,你居然真的能掐會算,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林浪再一次把佟蕾擁入懷中,呼吸著她身上的處子幽香,喉嚨滾動地說道:「寶貝,你現在相信我了吧?」
「浪哥,你也太神了吧?我現在想不相信你都不行啦!」佟蕾看林浪的目光變得更加柔軟又痴迷了。
林浪故作深情地說道:「哥想娶你當小老婆,並不是出於一己私慾,而是我看不了人間疾苦,想給你一個溫暖的家。」
「一想到你未來荊棘遍布的情路,哥就不忍心讓你經歷那麼多人生的坎坷,想讓你遠離未來的痛苦和憂愁,給你餘生無憂,榮華富貴享之不盡的幸福生活。」
佟蕾聽後,掩口笑道:「浪哥,你能把想占有我給你當小老婆,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也是沒誰啦。」
「我雖然戀愛腦,但我可是以全國第一的名次考進的丄海戲劇學院。我又不傻,聽得出來,你是在花言巧語的哄我給你當小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