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被糖嫣戳中心事,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隨即,他又換上那副溫柔的表情,撫上糖嫣的臉頰說道:「老婆,我不想騙你,可能是我昨晚酒後腦子糊塗真的睡了佟蕾。」
糖嫣聽後眼眶泛紅,委屈的都快哭了,「你這個渣男壞老公,居然真的在打我閨蜜的壞主意,我不喜歡你啦。」
林浪很渣地說道:「老婆,你不是總想和佟蕾一起玩,和他成為一輩子的好閨蜜嗎?」
「我把你們倆都變成我的女人,那麼你們倆就可以當一輩子的好姐妹了。」
「屁,你說的這是什麼奇葩理論呀?你是這麼快就把我玩膩了,想換小老婆嗎?」糖嫣委屈巴巴地掉下了眼淚。
林浪一邊用指腹為糖嫣擦拭眼淚,一邊哄道:「老婆,誰說我把你玩膩了?」
「你是我最最寵愛的小老婆,我們可是要相愛一輩子的。」
糖嫣粉拳輕捶林浪的肩膀,楚楚可憐地撅著小嘴說道:「你騙人,我只是你的小老婆之一,你肯定對每一個小老婆,都說她是你最疼愛的。」
林浪順勢將糖嫣往懷裡帶了帶,鼻尖蹭著她的發頂:「別哭了老婆,我心裡最疼的不一直是你嗎?」
「哼,我不信,你這個壞老公,居然在我們的新家裡把我閨蜜睡了,你乾的是人事嗎?」
林浪輕撫著糖嫣的後背,一下又一下的安撫,哄道:「寶貝老婆,都是我不好,但你一個人又滿足不了我,我怕每天都纏著你要,你身體也吃不消。」
糖嫣都快被林浪氣笑了,她有些無語地說道:「老公,我聽說過種豬、種馬、沒聽說種人,你……你就不怕女人太多身體被掏空嗎?」
林浪厚顏笑道:「老婆,我的體質異於常人,不僅不會被掏空,反而還會越來越厲害。」
「那你也不能對我閨蜜亂來啊,你都把我們倆的關係變成情敵啦。」糖嫣被氣得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老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你們倆在大學畢業後就會各奔東西,畢竟佟蕾家是外地的,只有你們倆都變成我的女人,中間有老公這個紐帶維繫著,你們才能當一輩子的好閨蜜呀!」
糖嫣聽後,氣鼓鼓地說道:「哎呀,老公你這都是什麼詭辯嗎?你……你這就是強詞奪理。」
林浪輕撫著糖嫣的香肩,溫柔的哄道:「老婆,你也不想你閨蜜這顆好白菜,被豬拱了吧?」
「哼,佟蕾被豬拱啦,也比被你這個大色狼睡了強,我……我生氣了,我不理你啦!」糖嫣想推開林浪,卻被他抱得更緊了些。
「別生氣啦老婆,我在別的方面彌補你好不好?」
「你想要什麼?老公給你買,我再送你一輛保時捷敞篷跑車怎麼樣?」
糖嫣哭著抱緊了林浪,把臉埋在他胸口,哭著說道:「我不要保時捷敞篷跑車,你剛送給我的寶馬Z4我都沒怎麼開呢。」
「老公,我就要你,我害怕佟蕾細皮嫩肉的,學過唱戲比我會撒嬌更討你喜歡,到時候我就失寵了。」
林浪在糖嫣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心疼地安慰道:「別哭了老婆,都怪我不好,我怎麼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呢?」
「可是錯誤已經鑄成了,我和佟蕾已經生米煮熟熟飯了,她是你最好的朋友,我也不能提上褲子不認人吧?」林浪也算是渣得坦蕩。
「哼,說來說去,你還是想把佟蕾也變成你的小老婆,你壞,你壞!」佟蕾說著說著,委屈的在林浪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
「嘶……」林浪假裝很痛的樣子,「老婆,你又不是屬狗的,怎麼還咬人啊?」
糖嫣眼淚汪汪地嗔怪道:「誰讓你這麼貪心,睡了我閨蜜,我咬你就對啦!」
林浪故意面色一冷,「你再哭鬧我可生氣啦。」
糖嫣聽後,不僅哭得更凶啦,委屈地抹著眼淚抽噎道:「壞老公,你居然凶我?嗚嗚嗚……」
林浪感覺自己像是捅了馬蜂窩,連忙笑著哄道:「哎呦,我的寶唄老婆,老公怎麼捨得凶你呢?快別哭了,乖!」
糖嫣猛地抬起頭,滿眼是淚地哭訴道:「老公,我在這個世界上已經舉目無親了,我最相信的人只有你和我閨蜜佟蕾。」
「結果你們兩個還搞到了一起,你這該讓我情何以堪嗎?嗚嗚……」糖嫣哭得有些停不下來。
林浪心虛嘴硬地詭辯道:「老婆,或許我和佟蕾酒後發生了肌膚之親,勉強算是對你的背叛。」
「但只要你接受了她也給我當小老婆,那我們已經就都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了,就再也不會有背叛了呀!」
「壞老公、臭老公、什麼叫勉強算是背叛呀?」
「你們倆是赤裸裸的背叛了我,我……我不想原諒你倆,你倆壞。」糖嫣哭著用粉拳輕捶林浪的肩膀。
「好啦老婆,又沒多大點事,你發發牢騷就好啦,我們的美好生活還要過下去,畢竟我也離不開你,你也離不開我,不是嗎?」
「哼,老公你居然還笑得出來?我從沒見過你這麼厚顏無恥之人。」
「哈哈……好老婆,別生氣啦,老公現在抱你回臥室,給你交公糧好不好?」
「我不要,你去找佟蕾交公糧好啦。」糖嫣的嘴巴撅得高高的,都能掛油瓶了。
林浪環抱著糖嫣的小蠻腰,低頭吻上了她柔軟的雙唇,試圖用一個深情又熱烈的吻,把糖嫣親到沒脾氣。
糖嫣又是推林浪,又是捶他,躲來躲去的不想讓他親,卻被林浪緊緊的擁在懷裡,不停的索吻,不過沒親上嘴巴幾下。
「壞老公,我不理你啦,你快放開我!」
無奈,林浪只好胡亂的親吻糖嫣的脖頸和她耳朵,癢意讓糖嫣縮了縮脖子,不再掙扎,卻還是不讓林浪親她的嘴巴。
「別鬧了老婆,快讓老公親親你,我又開始想了,到了你回到床上盡義務的時候啦。」
糖嫣突然主動吻上了林浪的唇,帶著點報復性的猛烈,熱情似火的狂吻著林浪,沒什麼吻技,全都是熱烈的情感。
林浪誤以為糖嫣是消氣了,深情的擁吻著她,毫無防備的被糖嫣咬了一口下嘴唇,疼得林浪一咧嘴。
「呃……老婆,你幹嘛突然咬我一口呀?」林浪故意擺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糖嫣卻揚著絕美的小臉,淚眼含笑的輕哼道:「活該,誰讓你昨晚把我灌醉了,背著我把我閨蜜睡啦。」
林浪理虧地尬笑道:「好啦老婆,這件事咱就算翻篇了,以後有佟蕾幫你分擔伺候我,你也不用在床笫之間那麼辛苦啦。」
「哼,誰說我辛苦的,人家明明很喜歡伺候你,被你一晚上一晚上的擁有,我都要幸福死啦,不想被別的女人分走你的寵愛嘛。」
林浪低笑出聲:「老婆,那我答應你,在把公糧給你交夠了的情況下,有餘糧在去招惹佟蕾行嗎?」
糖嫣咬著嘴唇不說話,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林浪的衣角。
「嘿嘿……老婆你默認了是嗎?那我可就當做你是答應啦。」
這話像根軟刺,輕輕扎在糖嫣心上,她清楚自己名分上的尷尬,正因為這份不被世俗認可的關係,才總在這種時候氣短。
無奈,糖嫣只能妥協地回道:「事已至此,你和佟蕾已經背著我好上了,我不答應有用嗎?」
林浪卻裝蒜地說道:「老婆,你要是不答應,那我就當一回王八蛋不對佟蕾負責任,反正我最疼愛的是你。」
「但如果你願意把閨蜜佟蕾,當成通房丫頭陪嫁過來,那不就是皆大歡喜了嗎?」
糖嫣聽後,有些無語地說道:「虧你想得出來,我真後悔讓佟蕾認識了你,沒想到你這麼好色,連我最好的閨蜜都不放過。」
「老婆,你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那……那你自己說這事怎麼辦吧?」
糖嫣深吸了一口氣,神情幽怨地看著林浪,眼淚汪汪地說道:「你想怎麼樣就怎樣吧,反正我也不管不了你,愛到最後全憑良心,你自己良心不痛就行。」
「呃……老婆,你一下子把我釘在了渣男的恥辱柱上,還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對我進行了審判。」
「我承認我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但我對你的愛不摻一點假,我對你的真心青天可鑑,日月可表。」
「老公,我怎麼突然覺得,你說的這些花言巧語聽起來那麼假呢?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愛我呀?」
「當然是真的,雖然老公有的花心,但是對你的愛比……」
不等林浪把話說完,糖嫣就搶話道:「比珍珠還真是吧?渣男語錄,哼……」
林浪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嘴上卻依舊溫柔:「老婆你說這事怎麼辦吧?還不是看你的意思。」
「你要是實在不接受佟蕾給我做小,我今天就跟她把話說清楚,給她一大筆錢作為補償,讓她以後別再跟你我來往了。」
林浪一邊說,一邊觀察著糖嫣的表情,見她眉頭緊鎖,又補充道,「只是……她畢竟是你最好的閨蜜,我知道你也很為難。」
「壞老公,你明知道我很在乎和佟蕾的友誼,還故意這麼說。」她抬手捶了林浪一下,卻沒什麼力道,「你就是吃定我會默許是不是?」
「哪能啊。」林浪抓住糖嫣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我這不是怕你受委屈嘛。」
糖嫣心有不甘地嘟囔道:「屁,你怕我受委屈就不睡我閨蜜了。」
林浪在佟蕾的微微嘟起的小嘴上親了一口,嘿嘿笑道:「那我就當你是默許啦,以後老公會對你更好補償你的。」
「哼,你這個花心的壞老公,你自己惹下的情債,你自己愛咋辦咋辦,我不管。」
「反正你這個渣男,自己剛剛信誓旦旦的答應過我,要給我交夠了公糧,有餘糧才能交給佟蕾。」糖嫣雖然餘氣未消,但語氣里已經帶了幾分妥協。
她當然知道林浪是在給自己的花心找藉口。
糖嫣也聽得出來,林浪娶佟蕾當小老婆不可,畢竟自己也不是正妻,糖嫣也只能悻悻作罷,被迫默認了林浪和她的閨蜜搞在了一起。
就在這時,廚房外傳來腳步聲。
佟蕾出現在一樓廚房門口,看到林浪在把糖嫣摟在懷裡,她腳步一頓,臉上瞬間飛起紅霞,慌忙尬笑道:「對不起,我來的不是時候,我不知道你們在親熱。」
林浪摟著糖嫣看向佟蕾,臉上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不,你來的正是時候,過來寶貝,快到我的懷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