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傍晚。
皇宮內一片忙碌景象,林浪正指揮著工部工匠安裝太陽能路燈。
這些仿古造型的路燈頂端鑲嵌著一塊黑色的板子,下面掛著明亮的燈盞,與皇宮古樸的建築風格碰撞出別樣的美感。
李治手裡夾著中華香菸,深吸一口吐出煙霧,好奇地問道:「賢弟,你說此物等天黑下來之後,真的可以自動發光?」
林浪笑著點頭,耐心解釋道:「皇兄,這太陽能路燈的原理說起來也不複雜。」
「這上頭的黑色板子,叫做太陽能電池板,白天的時候努力吸收太陽的光芒,把光能轉化成電能,儲存到下面的蓄電池裡 。」
「等到傍晚,天色暗下來,光線弱到一定程度,路燈控制器就會收到信號,自動把蓄電池裡存好的電放出來,點亮這燈盞照亮道路。」
李治聽得入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正在安裝的路燈,又問:「那要是碰上陰雨天,沒有太陽,這燈豈不是就不亮了?」
林浪擺擺手,說道:「皇兄放心,這蓄電池儲存的電量足夠支撐幾個陰雨天,而且這路燈的控制器很智能,會合理分配電量,保證在關鍵時刻也能正常照明。」
李治驚嘆不已,又吸了口煙,感慨道:「賢弟,你帶來的新鮮玩意兒,總是能讓人眼界大開。有了這太陽能路燈,以後皇宮裡夜裡也如同白晝,既方便又新奇!」
林浪笑道:「這只是小小心意,希望能為皇兄的生活添些便利。以後有更多新奇物件,孤定會第一時間呈給皇兄。」
兩人一邊交談,林浪一邊指揮著工匠們有條不紊地安裝太陽能路燈。
不一會兒,天色漸暗,第一盞太陽能路燈緩緩亮起,昏黃溫暖的光瞬間驅散了黑暗,照亮了周圍的一小塊天地。
李治被眼前的景象震撼,興奮地拍著林浪的肩膀:「賢弟,神了!這光可比宮裡的燈籠亮堂多了,還不用人去一盞盞點燃,妙哉妙哉!」
隨著一盞盞路燈亮起,整個皇宮被柔和的光線籠罩,仿佛披上了一層夢幻的薄紗。
路過的宮女太監們紛紛駐足,驚嘆不已,看向林浪的眼神里滿是敬佩與好奇。
李治當即下令,讓工部儘快統計所需數量,在皇宮各個重要區域全面安裝太陽能路燈,還要選派工匠跟著林浪學習安裝技術,爭取早日推廣到長安的大街小巷。
就在這時,林浪懷裡的對講機突然發出「滋滋」的電流聲,緊接著傳來武后的聲音:「賢弟,陛下,御膳房已經把晚宴做好了。是時候回麟德殿用膳了。」
李治嚇得後退半步,盯著林浪從懷裡掏出的對講機,瞳孔劇烈震顫:「賢弟!此乃何物?怎會傳出皇后的聲音?莫不是妖邪作祟?」
林浪忍俊不禁,按下通話鍵回應:「好的皇嫂,孤這就與陛下前往。」
隨後,林浪將對講機翻轉展示按鍵:「皇兄莫驚,此物名為對講機,它採用超短波頻段,理論傳輸距離可達五公里。」
「只要在同一頻道,五公里內都能實時傳音。」
林浪說話間,把手中的對講機遞給李治,「皇兄請看,只需旋轉調頻旋鈕至37.65MHz,對著話筒說話即可。」
李治顫抖著接過對講機,像捧著燙手山芋般反覆查看稜角分明的機身。
他忽然壓低聲音:「如此可以傳音的神物,朕當真是聞所未聞啊!」指尖輕觸按鍵時,仿佛觸碰著禁忌之物。
「陛下,是伊人妹妹在教本宮使用對講機,以後有了對講機,我們就可以隨時隨地在公眾通話啦!」武后的聲音掩飾不住開心。
李治新奇不已地舉著對講機,洪聲笑道:「賢弟真是讓朕大開眼界啊!」
林浪豪橫地說道:「皇兄!孤此次特意帶來500台對講機!只要在宮中發放下去,5公里之內,皇兄想聯繫誰,對方立馬就能收到傳音!」
李治瞪大眼睛,手中的香菸差點滑落,聲音都帶著顫:「500台?賢弟,這、這等神物,你竟一次性贈朕五百台!」
林浪笑著摟住李治的肩膀:「咱們是兄弟,500台對講機算得了什麼!往後還有更多好東西!」
李治神情鄭重地說道:「大唐向來講究禮尚往來。」
「賢弟如此厚贈,朕定要回禮。」
「明日便讓人將國庫中最珍貴的夜明珠、西域進貢的極品香料,還有朕珍藏的名家字畫,盡數送到賢弟府上!」
林浪語氣謙遜:"皇兄如此厚賜,實在令小弟惶恐!這些物件不過是些奇巧玩意兒,哪及得上皇兄這番心意?萬萬使不得!"
李治卻用力按住林浪的手臂,眼中滿是熱忱:"賢弟不必推辭!朕的回禮相較你所贈,簡直不值一提!能得賢弟這般肝膽相照的兄弟,實乃朕之大幸!"
話音未落,一名林浪分身假扮的隨從疾步上前,單膝跪地行禮:"啟稟陛下!宮內太陽能發電設備已全部安裝完畢,往後對講機、電馳馬充電及日常基礎用電皆可保障!"
林浪微微頷首,佯作嚴肅道:"知道了,下去吧。"
分身假扮的隨從退下,李治已按捺不住好奇心,拽著林浪衣袖追問:"賢弟,這太陽能發電設備究竟是何神物?竟能憑空生電?"
"皇兄不妨移步一觀。"林浪笑著引眾人前行,身後太監宮女舉著宮燈簇擁而行,在暮色里拉出長長的影子。
不多時,眾人便來到麟德殿外開闊處。
只見數百面泛著幽光的黑色板陣列在空地上,在初升月光下泛著幽光,倒像是給皇宮鋪上了一層會發光的玄色錦緞。
林浪指著這些板面解釋道:「皇兄,這黑色板面喚作太陽能板,日光照射時,板內的矽晶能將光能轉化為電能,順著導線儲存在特製的蓄電池裡。」
他又指向雨棚下的幾個方形孔洞,「這些是插座,只需插上特製的線,就能給對講機、電馳馬充電。」
李治圍著太陽能板踱步,指尖輕輕觸碰板面,仿佛在觸摸某種禁忌的神跡。
「賢弟!這等神技,竟能把天上的日光都收作己用!朕從前以為,能點百盞長明燈便是盛世奇觀,如今才知自己何等孤陋!」
林浪負手輕笑,望著遠處亮起的太陽能路燈:「皇兄,這不過是滄海一粟。所謂『科技改變生活』,往後日子裡,還有更多顛覆想像的妙法,定能讓大唐的繁榮更勝往昔!」
李治沉聲道:"好一句'科技改變生活'!」
「賢弟此番到來,讓朕知曉大唐雖四海昇平,卻仍有萬千可能可探。往後朕定要多向賢弟討教,讓這盛世再添新貌!"
林浪笑著拍了拍李治的手背:"皇兄不必心急,來日方長。」
「走,咱們先去麟德殿用膳,之後還有重要的節目!今日孤的慕妃和黎妃親自下廚,用滬上國的新鮮蔬果做了幾樣特色菜,就等皇兄品鑑了!"
"當真?"李治頓時來了精神,龍袍一甩加快腳步,"朕美想到兩位弟妹貴為皇妃,居然還廚藝超凡,看了今日朕能一飽口福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往麟德殿而去,殿內燭火搖曳,案几上已擺滿珍饈佳肴。
因為是家宴,殿內用膳的只有林浪的妻妾,以及武后,鄭貴妃、韓國夫人武順和女兒賀蘭敏月。
值得一提的是李治的寵妃蕭淑妃,此時已經被廢為庶人。
而史書記載李治的妃嬪,可梳理出姓名、地位或事跡較明確的妃嬪,只有二十餘位而已!
說白了,就是林浪的小老婆人數,都比唐高宗李治的妃嬪要多!
賀蘭敏月坐在席間,遠遠的看到林浪,小臉一下子就紅了,心跳也莫名加快了幾分。
眾人見林浪和李治到殿,紛紛斂衽行禮。
李治笑著抬手示意免禮,目光掃過案上造型別致的菜餚,好多菜餚都是他前所未見的美食,滿眼好奇的想嘗鮮。
"快入座!"李治搓著手迫不及待地在主位坐下,"今日這宴,朕可要大快朵頤!"
林浪遠遠的看向賀蘭敏月,與她眉目傳情,微微頷首,算是打了個招呼。
賀蘭敏月衝著林浪甜甜一笑,隨後便羞澀地低下了頭。
武后手中捏著帕子輕掩唇角笑意,親自為李治斟上一杯茅台酒,殿內一時觥籌交錯,歡聲笑語混著菜餚香氣,將夜色都染得愈發溫熱。
「陛下,嘗一嘗這是弟妹帶來的茅台酒,說是滬上國的國宴用酒。」
李治聽後,好奇地看著清澈的酒液,端起酒樽湊近鼻尖輕嗅,聞到一些糧食的溫潤香氣,混著淡淡的醬香,竟比他喝過的所有佳釀都要醇厚綿長。
「這滬上國的酒,竟這般特別?!」
李治眼中閃過驚奇,小心抿了一口。酒液入喉時帶著一絲灼熱,滑過食道卻留下甘醇的餘韻,絲毫沒有嗆人的烈感,反倒像一股暖流慢慢散開。
「皇兄,這是醬香型白酒,度數足有五十三度,比大唐的燒春烈多了,你要小口喝,不可貪杯。」
林浪笑著拈起一粒油炸花生米,「皇兄試試,配上滬上皇特產的花生喝酒味道更絕!」
李治依言夾起一粒花生米,嚼得酥脆有聲,再飲一口酒。
花生的焦香混著酒香在舌尖炸開,竟比單獨飲酒更添了幾分層次。
李治眼睛一亮,忍不住讚嘆:「妙!這茅台酒初嘗烈,回味卻甘,配上這脆生生的花生,竟把那點烈氣都中和了,反倒更顯醇厚。」
林浪端起玉杯輕抿了一口白酒,笑著說道:「這酒講究細品,急不得。」
李治癒發覺得茅台酒新奇,又夾了幾粒花生,就著酒細細品味,末了咂咂嘴。
「難怪賢弟說這酒配花生絕,這脆香襯得酒香更濃,酒香又回護著花生的焦,竟是相得益彰。」
林浪見李治興致盎然,眼中笑意更深,伸手撫了撫杯沿道:"皇兄若愛這白酒滋味,孤願將滬上國的蒸餾釀酒古法傾囊相授!」
李治聽得雙目發亮,驚嘆道:"賢弟此言當真?」
林浪笑著回道:「當真。」
李治撫掌笑道:「賢弟傾囊相授,願將這等釀酒神技肯傳與大唐,當真是朕之萬幸!
「皇兄,此酒需經蒸煮、發酵、蒸餾三道大藝,尤其這'蒸餾'之術最為關鍵——以銅製蒸鍋聚酒氣,冷凝成露,方能萃取出這般醇厚濃烈的瓊漿。」
"只需在宮外擇一處開闊地建酒廠,搭建蒸餾工坊,用上等蜀黎配特製酒麴,經蒸煮發酵後拿銅器蒸餾,便能出這等醇厚烈酒。"
林浪所說的蜀黎,其實就是古代高粱的稱呼。
話音剛落,李治已激動地拍案說道:「朕明日便刻命工部擇址選匠,由賢弟督監指點建蒸餾坊,所需銀錢一概從國庫支取,工部上下也全員隨你調用,務必將這蒸餾坊風風光光立起來!」
武后眼波含笑道:「賢弟這份心意,可是把滬上國的不傳之秘都捧到陛下跟前了。這般赤誠相待的情分,真是千金不換啊!」
李治雙手端起酒樽,滿眼欣賞地洪聲笑道:「來,賢弟,這一杯朕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