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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6章:你可以血賺,浪哥永遠不虧

2025-09-25 13:38:19 作者: 小明阿加西

  用過午膳後,宮女們撤下碗筷,御書房裡頓時清爽起來。

  林浪起身從隨身空間裡取出畫板、畫架、油彩、畫筆、調色盤等畫具,整整齊齊擺在靠窗的桌面上,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正好落在畫架前,亮堂得很。

  李治湊過來看稀奇,指著那些五顏六色的顏料管:「賢弟,這便是西洋油畫的顏料?倒比朕的硃砂、石綠看著鮮亮。」

  「沒錯。」林浪調了調畫架高度,笑道:「皇兄且坐,臣弟這就為你動筆作畫。」

  李治依言在對面的梨花木椅上坐下,正襟危坐,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頭,像尊供在廟裡的神像。

  他瞅著林浪拿起畫筆,忍不住問:「賢弟,朕這坐姿可妥當?」

  林浪看了一眼,忍不住笑:「皇兄這坐姿太板正了,像要去祭天似的,不自在。」

  李治一愣:「那……朕該如何?」

  「皇兄,你不如翹個二郎腿?看著放鬆,在夾著一支香菸,更顯帝王的隨性氣度。」

  「翹二郎腿?」李治眨眨眼,顯然沒聽過這說法,「怎個翹法?」

  林浪示範著把右腿架在左腿上,手隨意搭在膝蓋上,「這樣就叫翹二郎腿。」

  李治有些為難地說道:「可是賢弟,在大唐的禮儀規範中,這種翹二郎腿的坐姿是否有失帝王體統?」

  林浪走過去,輕輕扶著李治的腿擺了個翹二郎腿的姿勢,笑著說道:「皇兄你的身子微微向後靠一點,手不用繃著,斜著身子夾著香菸,這在我們滬上國叫瀟灑不羈。」

  李治試著坐好,點燃了一支香菸夾在指間,低頭瞅了瞅自己架著的腿,忽然朗聲笑了:「嘿,這姿勢倒新鮮!自古君王畫像哪有這般模樣的,怕是要被史官笑話。」

  「正因歷代君王沒有,皇兄這才獨一份啊,」林浪拿起畫筆蘸了顏料,眼神變得專注,「這般坐姿才見皇兄的真性情,既顯威儀,又不刻意,霸氣中不失真龍天子的自在模樣。」

  「賢弟這話朕愛聽!」

  李治被哄得舒坦,原本還有些拘謹的身子徹底放鬆下來,嘴角噙著笑意,眼神裡帶著幾分慵懶的威嚴。

  林浪不再多言,俯身調色。

  午後的陽光落在他側臉,映得睫毛投下淡淡的影,看上去很有氣質和藝術范。

  林浪握著畫筆的手穩得很,先勾勒輪廓時筆觸輕快,到了細節處又格外細膩——龍袍上的十二章紋,每一團火焰的紋路都分得清清楚楚。

  李治腰間玉帶的光澤,用明暗色彩襯得仿佛能反光。

  

  連龍袍袖口繡著的暗紋,都一筆一筆描得仔細。

  李治起初還時不時想動,後來看林浪畫得專注,呼吸都放輕了,只靜靜坐著,十分期待看到西洋油畫中的自己是何模樣。

  在林浪沉浸式地為李治畫著油畫,即將畫完進入尾聲階段時,御書房門外傳來太監低低的通傳聲:「啟稟陛下,皇后娘娘駕到——」

  林浪筆尖一頓,抬眼望去,只見武則天穿著皇后常服,帶著兩名宮女緩步走進來。

  月白綾羅襦裙上暗繡著五彩翟鳥紋,外披的茜色紗衣隨著步伐輕揚。

  她髮髻高挽,以鎏金累絲銜珠釵橫簪固定,九支珍珠步搖垂於鬢邊,隨著步伐輕顫生姿。

  點翠鳳凰簪居於髮髻正中,翠羽在燭火下泛著幽幽冷光,額間一枚赤色寶石花鈿更襯得面容威儀,舉手投足間自有不怒自威的氣勢,有帶著幾分柔情與嫵媚。

  她對著李治盈盈一拜:「陛下,臣妾聽聞陛下在此,便過來看看。」

  林浪招呼道:「皇嫂來啦。」

  武后衝著林浪微微頷首,隨後目光一轉,落在畫架上,頓時被那幅已經快畫好的油畫吸引,腳步不由自主地走近了些。

  「賢弟這畫技真是新奇!」武后驚嘆。

  「竟能將陛下畫得這般活靈活現,連龍袍的光澤都像能照見人影似的,本宮還是頭一回見這樣的畫法,比尋常水墨畫多了幾分實實在在的生氣。」

  她看著畫布上幾乎與真人無異的李治,握著帕子的手微微收緊,眼中滿是驚嘆。

  林浪一邊繼續畫著油畫,一邊謙虛地回道:「皇嫂謬讚了。」

  「大唐的水墨畫講究意境留白,寥寥幾筆便能引人遐想,那才是真正的藝術,審美意境遠非油畫能比。臣弟這油畫不過是技法不同,追求個形肖罷了。」


  武后被林浪這話逗笑了,掩口道:「賢弟倒會說話。」

  「不過陛下今日這坐姿,臣妾也是頭一回見呢——這般隨意舒展,倒比平日裡端著的樣子多了幾分親和,真是稀奇。」

  李治還維持著翹二郎腿的姿勢,聞言忍不住想笑,又得繃著保持造型笑道:「這都是賢弟教的,說是這樣更顯氣度何瀟灑不羈。」

  「依朕看吶,若是讓禮部那幫老古板瞧見這幅油畫,定要上書說朕失了帝王體統嘍。」

  「陛下說笑了,」武后仔細打量著畫中景象,「臣妾瞧著倒好,畫中陛下既有真龍天子的威儀,又有帝王畫像打破常規的新儀態。賢弟這畫,怕是要讓宮廷畫師們都自愧不如了。」

  李治洪聲聲笑道:「聽皇后這麼說,朕都有些等不及想欣賞賢弟的大作了。」

  林浪落下最後一筆後,含笑說道:「皇兄,臣弟已經畫完了,請皇兄過目。」

  李治一聽畫完了,當即「噌」地站起身,久坐的腿有些發麻,他跺了跺腳,活動著胳膊,帶著滿臉期待大步走到畫架前。

  「嚯!」只一眼,他就被畫布上的自己驚艷到了,忍不住伸手想去碰,又怕弄髒了畫,手懸在半空激動地頓住了。

  「賢弟!你這簡直就是神來之筆啊!」

  「你瞧這龍袍的光澤,朕這眉眼的神氣,跟照鏡子似的!連朕嘴角這顆小痣都畫得清清楚楚,比真人還多了幾分精神!」

  李治瞪大了雙眼,嘖嘖稱奇:「朕活了這麼大,見過的名家畫作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可從沒見過能把人畫得這麼真的!」

  「賢弟畫西洋油畫的超凡技藝,實乃讓為兄折服啊!」

  林浪笑著放下畫筆:「皇兄過譽了。剛畫好的油畫得晾上三五天,等油彩干透了,臣弟再幫皇兄把油畫像裱起來,掛在御書房裡,保准氣派。」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李治樂得眉開眼笑,拍著林浪的肩膀直點頭。

  武后正欣賞油畫讚嘆時,就聽到林浪說道:「皇嫂來得正好,臣弟也給你畫一幅油畫,為皇嫂留下這盛世美顏,往後油畫傳承下去,讓後世都瞧瞧,大唐皇后的絕世容顏是何等風采。」

  武后聽得心花怒放,臉上卻還維持著端莊,用帕子掩了掩唇角的笑意:「賢弟這張嘴,真是比抹了蜜還甜。」

  說罷,武后十分心動地看向李治,意思是想得到李治的允准。

  李治撫須笑道:「既然賢弟這這份心意,那皇后就也勞煩賢弟畫一幅油畫,珍藏留念吧!」

  武后開心甜笑道:「謝陛下允准!那臣妾要不要回去換身衣裳?這身常服是不是太素淨了些?」

  「不用不用,」林浪連連擺手,嘴甜地說道:「皇嫂天生麗質,穿什麼都好看。這月白襦裙配著茜色紗衣,既顯端莊又不失靈氣,再合適不過了。」

  武后被誇得眉眼彎彎,笑意再也藏不住:「那便聽賢弟的。只是……本宮是坐著畫,還是站著畫?」

  「坐著吧,皇嫂站久了累。」林浪指了指旁邊一張鋪著軟墊的禪椅,「皇嫂坐那兒正好,光線也好。」

  武后依言坐下,忽然想起李治那姿勢,忍不住打趣:「那本宮……要不要也學陛下那樣,翹個二郎腿?」

  林浪連忙擺手:「No,no,no!皇嫂是一國之母,端莊大氣是本色,坐著脊背挺直些,手輕輕搭在扶手上就好,自有威儀在。」

  「賢弟所言極是。」武后武后淺淺一笑,調整坐姿,腰背挺得筆直,鬢邊的珍珠步搖輕輕晃動,在陽光下閃著溫潤的光。

  林浪重新支起一塊畫布,調了顏料,握著畫筆俯身作畫。

  他眼神專注,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筆尖在畫布上沙沙遊走,時而輕描淡寫,勾勒出武則天柔和的側臉輪廓。

  時而細緻點染,將她額間花鈿的赤色、步搖珍珠的瑩白都一一呈現。

  陽光透過窗欞落在武則天的的身上,像是為她古風的美鍍了層金邊。

  李治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畫布上,看得十分入神,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驚擾了林浪作畫的氛圍。

  李治的眼底閃過一絲難掩的欣賞,暗暗稱奇:賢弟身為滬上國皇帝,還真是藏著不少新奇本事,讓朕都有些自愧不如。

  御書房裡靜悄悄的,只有畫筆摩擦畫布的輕響,和武后偶爾因笑意牽動的衣袂聲。


  看那些顏料在畫布上漸漸堆出武后的模樣,連眉眼的靈動、唇邊的笑意都被捕捉得絲毫不差,李治不由得誇讚道:「賢弟這畫法當真神了!」

  林浪沒抬頭,手上的筆卻沒停,調了點赭石色,細細勾勒武則天的髮絲,謙虛地說道:「臣弟不過是盡己所能,將皇兄與皇嫂的風采勾勒一二。」

  「這兩幅肖像油畫若能妥善傳承,將來後世子孫見了,便能知曉大唐帝後的氣度風華。」

  「皇兄的沉穩睿智,皇嫂的雍容端莊,都能在筆墨間傳下去,也算是給後世留個念想,讓後世知道咱大唐的風貌,可不是史書上乾巴巴的文字能比的。」

  李治聽後,眼裡的笑意瞬間漫了出來,隨即朗聲笑道:「朕也擅長畫畫,尤其是畫山水和 人物,常與閻立本和吳道子切磋畫技。」

  「等賢弟為你皇嫂畫完了油畫,朕為賢弟畫一幅絹本人物畫,作為回禮贈與賢弟。」

  「皇兄的墨筆丹青,臣弟求之不得。」林浪滿口答應,心想:又賺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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