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擒拿術初級
老傑克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他笑了，那笑容帶著幾分無奈和幾分感慨。
「你當然有資格。」
他的聲音慢悠悠的。
「但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老傑克頓了頓，目光在艾拉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掃過周圍那些南軍士兵的臉。
「以你的戰鬥力，整個南方聯盟————」
他故意拖長了聲音，像是在和現場的所有人說道。
「基本上沒有人能戰勝你。」
周圍的南軍士兵們不自覺地低下了頭。有人盯著自己的腳尖，有人把目光移向別處，有人握槍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些。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反駁，因為他們知道，老傑克說的是事實。
十多個精銳士兵，帶著步槍、馬匹和充足的彈藥，去圍殺這個女人。
一個都沒回來。
艾拉沒有說話，沒有點頭，沒有搖頭。她只是站在那裡，面無表情的看著周圍的南方士兵。
「所以————」
老傑克的聲音忽然變得輕快了一些「你不行。」
「不是因為你不夠強。」
老傑克補充道，語氣里難得地帶著一絲真誠。
「恰恰是因為你太強了。如果你上場，三分鐘？三秒鐘就結束了。那還有什麼意思？
「」
他說「三秒鐘」的時候，嘴上帶著一種自嘲般的笑意。那笑容里有一個老人對自己手下士兵實力的清醒認知，也有一種「既然打不過那就乾脆不讓你打」的無賴。
艾拉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
就在這時「唰。」
一聲輕響。
不是刀出鞘的聲音，而是腳步移動時鞋底摩擦地面的聲音。
沖田總司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火光落在他年輕的臉上，照亮了眼睛。那眼睛裡有光。不是之前那種玩世不恭的戲謔，而是一種可以稱之為「興奮」的東西。
他握著武士刀，不緊不慢的走到眾人面前。
「我來。」
「我來打。」
老傑克轉過頭，看著這個走出來的琉球武士，愣了一下。
「你？」
老傑克搖了搖頭，用一種「你在開什麼玩笑」的眼神看著沖田總司。
「這是我和約翰之間的交易。」
他的聲音里充滿著不容商量的語氣。
「只有約翰出面才行。別人都不行。」
沖田總司的腳步頓了一下。他的手按在刀柄上，此刻的他有點忍不住想砍了這個老人，但他沒有動。
因為他看到了坂本龍馬的目光。
那個武士站在人群後面，微微搖了搖頭。動作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沖田總司讀懂了，不是現在。還不到時候。
沖田總司深吸一口氣，慢慢鬆開了刀柄。轉身退回到人群之中。
約翰站在原地，從頭到尾沒有說話。他看著艾拉被拒絕，看著沖田總司走出來，看著老傑克一個個地駁回。
「老東西。」
約翰抬起頭，看著老傑克。火光在他的臉上跳動，照出那雙眼睛裡的憤怒。
「你算計我。」
「你這是要我死。」
老傑克看著約翰，沒有說話。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
篝火在中間燃燒，光芒在兩張臉上跳動，將彼此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誰也不肯讓步，誰也不肯先低頭，目光釘著目光。
過了半天，在這種緊繃的氣氛里，約翰終於熬不住了。
他的眼睛酸澀，脖子僵硬，後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
「說吧，你準備找誰和我打一場？」
老傑克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哦？這麼說，你想通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得意，嘴角慢慢上揚，露出一個讓約翰後背發涼的笑容。
「不然呢？」約翰的語氣不太好，帶著一種被逼到牆角之後不得不應戰的惱怒。
「難道就這樣耗著？難道拿我這邊所有人的命乾等著？」
他的目光掃過身後那些人，艾拉、沃克、傑森、諾亞，還有第七師的那些士兵們。每一張臉上都有不同的表情，但所有人都在看著他，等著他的決定。
「值嗎？」
老傑克的手輕輕地在紐特腦袋上摸了摸，像是在撫摸一隻乖巧的寵物。
「為了一個陌生人？」
「廢什麼話？」
約翰沒有接他的話茬，直接揮了揮手，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早點開始吧。說吧，你們這邊哪個出來？」
他頓了頓，目光不自覺地飄向站在人群邊緣的那個身影。
「先說清楚，那個琉球小子別過來。」
他的手指朝沖田總司的方向戳了戳。
「他看我早就不順眼了。我怕他直接一刀劈死我，三秒鐘都撐不過。」
沖田總司聽到這話，冷哼一聲。
「殺你？」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我怕侮辱了我的刀。你不配死在我的刀下。」
說完，他的目光從約翰臉上移開，落在了艾拉身上。那雙眼睛裡的表情忽然變了。不再是冷漠，不再是輕蔑，而是一種更複雜的、帶著幾分認真和幾分欣賞的光。
「你，」
沖田總司看著艾拉，嘴角微微上揚，臉上恢復了那種慣常的、嬉笑的神情，「差不多可以。」
約翰在心裡無力地吐槽了一句：「裝尼瑪呢！你當你是火雲邪神嗎？」
但他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他的目光從沖田總司身上移開，掃過整個南方聯盟的營地，掃過那些舉著槍、圍成一圈的南軍士兵。
火光映在那些年輕的臉上。士兵們原本低垂著頭，目光躲閃，像一群被霜打了的茄子0
但當他們發現約翰的目光掃過來、發現這個即將和他們對戰的對手不過是一個矮小瘦弱的、還在咳嗽的年輕人時他們的頭抬起來了，眼睛頓時也亮起來了。臉上閃過躍躍欲試的光芒。
有人開始交頭接耳，有人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有人嘴角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約翰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在心裡罵了一句髒話。
「媽的，一個個就欺軟怕硬。我搭檔站出來的時候，怎麼全像死人一樣，一個都不敢吭聲？現在倒是一個個都神氣起來了。
中那面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光幕在他眼前展開，文字一行一行地浮現出來。他的自光快速掃過那些選項，在心裡做出了一個決定。
「學習技能：擒拿術（初級）。
他在心中默念。
「消耗0.04技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