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灰石堡(完美級5級)】
【糧食產量+200%,士兵攻防+150%,防禦武器威力+250%,繁榮度+800。】
【特殊效果:領地內所有建築耐久度+300%,所有資源採集效率+100%。】
【新增建築:傳送陣(需設置坐標,每次傳送需消耗晶石)。】
齊廈滿意地點頭,走下城牆,來到訓練場。
士兵們正在操練,裝備比之前好了很多,每個人都有了金屬鎧甲。
克勞德看到齊廈,跑過來匯報。
「城主大人,隊伍又擴編了,現在總兵力一千人。」
「還不夠,要繼續招。」
克勞德點頭。「是。」
接下來的幾天,齊廈沒有閒著。
他帶著石山研究傳送陣,在礦區和幾個主要領地都設置了坐標。
從此以後,從灰石堡到礦區只需一眨眼的功夫,比騎馬快了不知多少倍。
敖烈聽說齊廈建了傳送陣,專門派人來看了看,回去後給敖烈匯報了好久。
羅蘭德也來了一趟,向齊廈匯報河谷領地的情況。
糧食豐收了,人口也增加了,一切都很好。
齊廈沒有留他,讓他早點回去,別讓領地沒人管。
神采兒這些天也忙著,她跟著沙蠍學了一些毒術,還跟著石山學了一些鍛造。
齊廈好奇問道:「你學這些幹什麼。」
神采兒微微一笑:「多學點,總沒壞處。」
這天傍晚,兩人忙完了一天的事,坐在城堡的頂端看夕陽。
晚霞染紅了半邊天,遠處的丘陵在暮色中變得柔和。
齊廈靠在欄杆上,「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神采兒搖了搖頭,「辛苦的另有其人。」
「誰?」
「石山,他為了研究傳送陣,好幾天都沒合眼。」
「回去給他發點晶石,算獎勵。」
神采兒點頭。
兩人沉默了一會。
齊廈忽然開口,「這些天你總跟著我,也沒時間休息。」
「不用休息。」
「怎麼不用休息,你是人又不是鐵。」
神采兒轉過頭看著他,「你在關心我?」
「當然。」
神采兒沒有再說話。
齊廈從懷中取出一塊高級晶石,遞給她。
「拿著,給你的。」
神采兒接過晶石,「你自己也需要,分給我幹什麼。」
「我是城主,晶石多的是,不差這一塊。」
神采兒握著晶石,感覺心裡暖暖的。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晶石,晶石在暮色中泛著淡淡的藍光。
齊廈看著她問道:「還想要什麼。」
神采兒想了很久道:「想聽你說句話。」
「說什麼。」
神采兒的聲音很輕:「說你需要我。」
齊廈看著她的眼睛,那雙黑色的眼眸中倒映著晚霞,也倒映著他。
「我需要你。」
神采兒的眼眶微微泛紅,低下頭,將臉靠在他肩上。
齊廈伸手攬住她,拍了拍她的背。
兩人就這樣靠著,看夕陽沉下去,看星星亮起來。
遠處,城堡的燈火次第亮起,在夜色中格外溫暖。
齊廈聽到系統提示音,打開面板。
【叮!神采兒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95。】
……
齊廈坐在大廳的長桌前,面前攤著一張嶄新的地圖。
這張地圖是羅蘭德派人送來的,標註了周圍所有已知領地的位置和勢力範圍。
虛空行者的領地在東北方向,距離灰石堡大約五百里。
敖烈的領地在正北,靠近礦區的山脈腳下。
趙無極的領地在東南,一片廣闊的平原上。
雷克薩斯的領地在更遠的東方,靠近泰坦族的聚居地。
卡爾的領地在西北,那裡有一座氪星族留下的廢棄堡壘。
月影的領地在森林深處,地圖上沒有標註具體位置,只用一片綠色代表。
齊廈看著這些標註,手指在地圖上輕輕敲擊。
神采兒坐在他身邊,也在看地圖。
「虛空行者受傷後一直沒有動靜,這不正常。」
齊廈點頭,說他也在想這件事。
以虛空行者的性格,吃了虧一定會儘快報復,不會拖這麼久。
克勞德從門外走進來,說斥候剛剛回報,虛空行者的營地很安靜,沒有什麼動靜。
齊廈問軍隊呢。
克勞德說軍隊也縮在營地里,很少出來訓練。
齊廈皺起眉頭。
沙蠍從椅子上站起來,說也許虛空行者傷勢很重,暫時動不了。
齊廈搖頭,說不能賭,也許他是在等什麼。
石山也來了,手裡拿著一個扳手,說傳送陣已經調試好了,可以正常使用。
齊廈說好,讓他先測試幾次,確保穩定,別傳送到一半出問題。
石山連忙點頭,帶著幾個矮人工匠去忙了。
齊廈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陽光很好,城堡的內院裡孩子們在跑來跑去,笑聲傳得很遠。
神采兒走到他身後,問他在想什麼。
齊廈說在想虛空行者的下一步。
如果他不來攻打灰石堡,而是去打別的領地,收了更多的人,再來打我們,會更難對付。
神采兒說那就先出手。
齊廈轉過身看著她。
神采兒說去打他的營地,趁他病要他命。
克勞德眼睛一亮,說這主意好。
齊廈擺手,說虛空行者的營地周圍布滿了陷阱,上次我們去的時候沙蠍就發現了。
而且他受了傷,肯定會更加小心,硬攻損失太大。
沙蠍說那也不能幹等著。
齊廈走回地圖前,手指在虛空行者的領地和敖烈的領地之間劃了一條線。
「如果虛空行者要擴張,最可能的目標是敖烈。」
「因為敖烈的領地離他最近,而且資源豐富。」
克勞德說那我們要不要提醒敖烈。
齊廈說已經派人去了,但敖烈不一定聽。
那個龍族很自信,他覺得自己的軍隊能擋住任何人。
神采兒說你和他有結盟關係,他應該會重視。
齊廈說希望如此。
幾天後,敖烈的回信到了。
信使是一個龍族年輕人,皮膚黝黑,瞳孔暗紅。
他說敖烈領主感謝齊廈城主的提醒,已經加強了邊境巡邏,隨時準備迎戰。
齊廈問信使,敖烈有沒有向北邊增兵。
信使說沒有,還是原來的兵力。
齊廈沉默了一會兒,讓信使回去轉告敖烈,虛空行者不是普通的敵人,不要輕視。
信使點頭,騎上馬走了。
神采兒問齊廈,敖烈會不會吃大虧。
齊廈說吃大虧最好,吃完虧他就知道我們說的是對的了。
神采兒看他一眼,說你這話說的,不像是在擔心盟友。
齊廈說擔心,但盟友不聽勸,光擔心有什麼用,不如讓他吃一塹長一智。
接下來的日子,灰石堡繼續加強防禦。
城牆上的魔導炮又增加了八門,箭塔上的弩機也換成了新型號的,射程更遠,威力更大。
石山帶著矮人工匠日夜不停,手上的老繭磨破了一層又一層。
沙蠍在城堡周圍布置了新的毒刺陷阱,還在城門口挖了一道深深的壕溝,裡面插滿了鐵刺。
羅蘭德從河谷領地運來了幾批糧食,全部分發到了每個士兵手中。
克勞德帶著士兵們每天訓練,從早到晚,風雨無阻。
齊廈自己也沒有閒著,每天都在吸收晶石,基因解鎖率已經來到了500%。
神采兒的好感度停在了95,沒有再漲。
齊廈沒有催她,也沒有刻意做什麼。
他只是每天帶著她巡視領地,處理政務,偶爾一起在城牆上看看星星。
一天傍晚,兩人坐在城堡的頂端,看著夕陽。
晚霞染紅了半邊天,遠處的丘陵在暮色中變得柔和。
神采兒忽然問齊廈,打完這場仗,最想做什麼。
齊廈想了想,說想回恕瑞瑪,看看大家。
神采兒問只是看看嗎。
齊廈說還想把你也帶回去。
神采兒低下頭,沒有說話。
齊廈看著她,說你跟我回去嗎。
神采兒輕聲說你不帶我我也跟著你。
齊廈笑了,但想到之前的要求,又收了回來。
他說會的,一定帶你。
神采兒將臉靠在他肩上,閉上了眼睛。
系統提示音響起。
齊廈打開面板,神采兒的好感度從95跳到了96。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神采兒往懷裡攬了攬。
夜色漸深,遠處的丘陵在月光下像一片黑色的波浪。
齊廈望著遠方,心中默默計算著時間。
虛空行者的傷,也該好了。